车队一路西行,在一个多星期后驶达加拿大西南角的温哥华。但是她们没有进入城区,而是在温哥华南部的郊外抵达海岸线。
“啊~这就是加拿大的最西端了!”史尔特尔赤着脚踩在沙滩上,伸了个很大的懒腰。伸完懒腰,她任由自己失去平衡倒在柔软温暖的细细的海沙上。
这一路上她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路风尘仆仆就到了这个沙滩。路上她们由于遇见自然灾害失去了那辆珍贵的法拉利Enzo超级跑车,因此只有那辆在渥太华取得的皮卡车陪伴她们一路到达西部。这辆皮卡车停在沙滩和土路交界处。她们的资源比计划之中要用得慢得多,差不多还有一半的食物,子弹基本上没用,然而经过这上千里的长途跋涉她们的油料所剩无几。
一路走来,四人关系更加亲密了,尤其是除斯卡蒂之外的三人。在史尔特尔倒在沙滩上的时候,年和天火已经脱掉了衣服准备下海游泳。她们两个看见躺在沙滩上惬意地晒太阳的史尔特尔,两对白足便踏着白沙跑向她。
“懒着干什么?起来活动活动!”年将史尔特尔的衣服提起来,但她一下子竟从她的衣服里滑出,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已经暴露在阳光下了。但是年却一把将她的衣服甩开,和天火一起将她架起来往海里走。
“干嘛!我自己走!”史尔特尔一边笑着一边双腿蹬地,细沙沾到三人的白腿上,有着别样的美感。
但是年和天火并没有放下她的意思。两人架得史尔特尔双脚悬空直到进入浅水,史尔特尔的脚蹬出巨大的水花她们身上轻薄的衣物尽数沾湿。
“下去咯!”年和天火异口同声说道,然后同时放下了史尔特尔。史尔特尔扑通一声摔进水里浑身湿透,美丽的红发贴在头上。
“哈~”史尔特尔闭上眼喘了喘气,然后立马抱起旁边年的腿。
“啊!”随着年的一声尖叫,她也被拖进水里全身湿透。
“哈哈哈!!”一旁的天火咯咯笑着。
“该你咯!”不知道是史尔特尔还是年突然说,天火还没笑完就也被拉下水,也变成了一个湿身的姑娘。由于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被咸咸的海水呛了一下。
“咳咳~~”天火咳了两声缓了过来,然后就看见年和史尔特尔对着她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天火用手掌弄出一道大浪,咸咸的海水也流进了史尔特尔和年的嘴里。当海浪平息下来的时候年和史尔特尔也咳咳起来。
“哼~”天火高傲地抬起头,然后一道从对面来的巨浪击中她的脸,使得她的棕发全部被抹到脑袋后面,正面的表情就像一只猫一样可爱。紧接着另一道巨浪被不知道是年和史尔特尔送过来,然而天火也不甘示弱,她用双手将这道巨浪挡下来,然后用尽全力向着旁边泡在水里的史尔特尔和年推出一道巨浪。
三位女子都三十多岁了,但是却像几岁的小女孩一样肆意玩着水。但是远远看去谁看得出来她们是一群年过三十的女人呢?她们曼妙丰满的身材、她们美丽动人的脸蛋和光滑柔顺的秀发无论近远都使得她们像一群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
也年近三十的斯卡蒂并没有参与这群“少女”的嬉戏。她一个人光着脚盘腿坐在皮卡车车顶上,肩上披着一件夹克衫,活像一名女将军。不像水中的三位“少女”一样眼里充满阳光和希望,反之,她的眼神十分迷茫,眼睛也不知道盯着远处的什么地方。
如果按照她们在底特律制定的计划,那么加拿大西海岸就是她们的阶段性目的地。按照这样来看的话她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在史尔特尔走向沙滩前和斯卡蒂有如下对话:
“我们到加拿大西海岸了,斯卡蒂。”史尔特尔抬头对正准备爬上车顶的斯卡蒂说。
“啊,到了。”斯卡蒂的声音有些空灵。
“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我们是在这里定居下来还是怎么样?”史尔特尔趴在刚刚熄火不久仍然发热的发动机盖上。
“我不知道。”斯卡蒂在车顶上盘腿坐好。
史尔特尔猜测她要找的“阿尔伯特”如今断了线索,史尔特尔认为斯卡蒂现在正为这个烦心。于是她决定让斯卡蒂一个人好好想想。于是她说:
“好吧,你也开了这么久的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史尔特尔就从车前盖上起来向沙滩上走去,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确实,在法国的时候波登可说阿尔伯特和另外一个女的渡过了大西洋一路向西,然而她现在也渡过了大西洋到达了美洲的西部,但却连个中国人都没遇见,更别说阿尔伯特了。
经过这段时间在美国和加拿大的长途跋涉,她们又认识了年和天火两个新伙伴。现在斯卡蒂很是迷惘,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她怕她走错路就和他擦肩而过甚至背道而驰,这样的话她到死都可能找不到他。
然而在斯卡蒂想着如何找到他的时候,脑子里一道红色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而就是这道红色的身影使她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她感觉这么多年来,阿尔伯特在她心中的印象仿佛越来越淡薄了。她本来有一张从他文具盒里偷来的一张证件照,但是这张珍贵的证件照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而且她可以确信这件事发生在遇见那道红色的身影之前。
那道红色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可以远溯到她们还在俄罗斯的时候,那时候她们的目的地还清晰地定向中国。然而到了中国几个月斯卡蒂都没有等到他的到来。
“明明我们说好了的......”斯卡蒂外表平静,内心却在滴血。
然后因为德克萨斯的一句话使得她立马确定下一个目的地,然后一路从欧亚大陆的最东部找到欧亚大陆的最西端,他和她擦肩而过;然后是波登可的一句话又使得她抛弃眼前的安稳和舒适,又踏上前方未知的生死之旅,然后又一路找到美洲大陆的最西端。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线索了。
她本来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热情,有足够的毅力,他身边的那个她最终就会是她。但每次她都事与愿违。天哪,只要是在末日之前认识斯卡蒂或是认识认识斯卡蒂的人的人都知道,斯卡蒂对于他简直是一种舔狗式的爱,她什么都满足他,而且总能把握住他的喜好。所有人都认为他就算是石头都会被捂热了。
“斯卡蒂是一个多好的姑娘啊。”人们说。
但是谁又会想到,那个放在众人之间都分不出来的他居然俘获了德国历史上最悠久的、最有威望的在德国史上能和哈布斯堡家族和霍亨佐伦家族相提并论的大家族之一——德林斯马家族的就读于德国首屈一指世界排名顶尖的路德维希-马克西米连-慕尼黑大学文史学院的纯种金发碧眼的雅利安-日耳曼人的唯一的大小姐的芳心。然而斯卡蒂自己对于他或者说斯卡蒂和他身边的任何人却是个来路不明的俄法混血。她每每想到这一点她就会抓狂到几近疯癫。
虽然那个德意志大小姐也是多年前在喀尔巴阡地堡牺牲自己的生命才使得斯卡蒂能够最终逃出生天的人。那天,斯卡蒂眼睁睁看着她吞没在火中和地堡深处的秘密同归于尽。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
当时那位德意志大小姐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不就是会做饭嘛.......比我手巧一些嘛.......”想到这里,斯卡蒂心脏绞痛。
斯卡蒂本来就喜欢喝酒。但是当她和他确立关系的时候,斯卡蒂便一天到晚用酒精麻醉自己。但是她仍然坚信他最终会让她投向他的怀抱,不再是礼节性的。她本来将那次逃生看作一次机会,但是怎奈何上帝就是看不到她的努力,多年的奔走最后只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是后来那道红色的身影出现了。而且随着时间流逝,那道红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有时她在想他的时候他的脸会越来越模糊,然后渐渐就变成了那道红色的身影。现在她已经分不清她想要的到底是他还是那道红色的身影。
斯卡蒂感觉自己已经陷入泥潭,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而那个泥潭却呈现鲜明的红色,她越挣扎就陷得越深。她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来救她,但是她却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总是被一些纠缠不清的银线包裹着,根本伸不过来。她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被这银线纠缠到消失不见,但是她仍然在死命挣扎着,但结果还是一样,她越挣扎就越无法挣扎。她绝望而充满希望地呼喊着他,但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红色的世界。
“上帝啊......拯救我这卑微的灵魂吧......”斯卡蒂身体以肉眼不可见动作微微颤抖着。在她感到困惑的时候,她总是求助于上帝。
斯卡蒂闭上眼垂下头,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落在漫满目疮痍的皮卡车车顶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海中的三人,仍然在忘情嬉闹着。
晚些时候,沙滩上升起来篝火,篝火上架起一只铁锅;沙滩附近也被修建成临时营地的模样。她们打算在沙滩上住一段时间。
斯卡蒂、年和史尔特尔分头去找猎物和采摘野菜,天火在皮卡车上坐着守家。
斯卡蒂端着自制弓弩走在丛林里,她的身体擦过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有小虫子从她的赤脚上爬过,弄得她痒痒的,但是她并不在意。
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前面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沙沙声,她便以为是什么小动物之类的。于是她就举起弓弩瞄准那个灌木丛,安静地放了一箭。
“啊!!!”灌木丛里传出一道女子的尖叫声,把斯卡蒂吓得不轻。很明显这是射到人了。
斯卡蒂立马沙沙地跑过去,只见一个茶色头发的穿着美国海军制服的捂着被箭射穿小腿的女子,箭矢穿过她的大腿深深刺进泥土。那女子痛得皱起眉头,眼角流泪,但却没有叫唤。看起来那个女子本来在刨一个坑,不知道里面埋了什么宝贝。
斯卡蒂见状,立刻上前将痛得浑身颤抖的女子扶起来向皮卡车的方向走去。
“嗯~谢谢......”女子一边颤抖着一边单脚跳着。她本低着头,但她微微侧头看见了斯卡蒂悬在胸前的浅蓝色长发,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她便抬头看斯卡蒂的脸,然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是......斯卡蒂吗?”女子试探性地问道。
斯卡蒂听到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说出她的名字,便突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包含着疑惑和希望的眼神盯着女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前段时间,有一个中国男人和一个西班牙女人向我打听一个叫斯卡蒂的浅蓝色头发女孩的下落。我看你挺符合他们的描述,所以我就想问一下。”
斯卡蒂激动地流出泪水,抱住女子的肩使她们面对面:“我就是他口中的斯卡蒂.......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在哪遇到他的?他们要去哪儿?”斯卡蒂感觉她看到了希望。
“痛痛痛~轻点.......”女子痛得皱了皱眉,“就在三天前,他们从东方来到我的据点。他们打听完你的消息就走了,用一些武器换走了我的船。”女子说,“他们说如果我遇见你就告诉你往中国的方向走。”
天哪!他们整个小队在末日之初就约定如果相互失散了,最后都在中国集合。而当斯卡蒂终于到达中国的时候,他却和另外一个女人去环游世界,然后再回中国?斯卡蒂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她必须相信眼前这个人。因为毕竟她能提供他的下落。至少现斯卡蒂有了线索,能够有更大的机会找到他。
“谢谢你......”斯卡蒂那感激的泪水流了出来。
女子这才知道了那男人在斯卡蒂心中的重要性。于是她说:“没关系啦,现在你也知道他的去向了。”
“你知道哪里还有可以渡海的工具吗?”斯卡蒂继续扶她向她们的皮卡车走去。
“至少方圆两百千米都没有。”女子说,“船是一艘不剩;飞机不是飞走就是被摧毁。”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斯卡蒂说。
“格蕾丝,或者叫我‘微风’也行。”微风说。
“谢谢你,格蕾丝。”斯卡蒂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擦了擦泪,“请问你的据点在哪里?”
“就在那边几百米。”微风指向一个方向,“是一艘搁浅的战列舰,是北冰洋大战寥寥无几的幸存船只之一。很可惜她被英国的一艘自爆舰重伤,最后坚持到搁浅在这里。”
“那么说你是美国海军咯?”
“准确的说我是海军军医。”
“你是军医怎么没有自己先处理伤口?”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的药用光了。”
“没关系,我先带你去我们的营地,我们有药。坚持一下。”
“嗯。”
“还有,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的同伴。”斯卡蒂恳求道。
“好吧。”微风听出了其中命令的意味。
斯卡蒂遇见微风的地方距离皮卡车只有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她们便到达皮卡车。天火见状立马到皮卡车货厢去拿药品为腿上还在流血的微风止血。经过及时处理微风的伤口已经脱离感染的危险。
今天微风和四人人暂时在皮卡车上过夜。史尔特尔和年打来两头野狼,天黑后五个人就围在篝火旁吃饭,大家互相介绍了自己。
“我们要继续西行,渡过太平洋去中国。”斯卡蒂对史尔特尔、年和天火说。史尔特尔听到“去中国”三个词突然就停止了咀嚼,用一种既害怕又疑惑的眼神看向斯卡蒂。
年和天火很是激动。她们两个都没去过中国,但是她们之前就对中国有着某种向往。
“我和史尔特尔在末日后去过一次中国,”斯卡蒂并不将她们这个经历隐瞒,“我们上次去的时候那里还有和渥太华一样的城市文明,但是包含了差不多六分之一的原来中国领土。而且我们有几个熟人还活着。你们如果跟我们走的话他们可以给予很大的帮助。”
“那太好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去。”年笑着说。
“那你去吗?”天火问微风。众人于是齐刷刷看向天火和微风。
“我不走。”腿上包着布条的微风吃了一口狼腿肉,“我自己一个人能过——但是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向南方走还有船只或飞机的概率更大。加拿大的人口和大城市大多数都聚集在美加边界附近。”
“你是一个人住一艘战列舰吗?”史尔特尔问她,“没有人侵袭吗?”
“暂时没有。船搁浅的位置很偏僻。”微风侃侃而谈,“只不过船上的感染者很多,清理起来很费劲。但是还好被我用几年的时间弄完了,里面的武器我几辈子都用不完。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送你们一些。”
“真的是白送吗?”年惊讶道。
“没错是白送。没人用也是暴殄天物。”
“有汽油吗?”斯卡蒂说。
“当然有,多得很。”微风面朝斯卡蒂,“但是我不确定还能不能用。”
“管不了这么多了。”史尔特尔说,“能不能用明天再看。”
众人热热闹闹吃完了饭,斯卡蒂以散步为理由走进了黑暗的密林深处。
“你们不要跟过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斯卡蒂对坐在火堆旁的众人说。然而当斯卡蒂走远的时候,史尔特尔也起身跟了过去。
“斯卡蒂不是说她要一个人静一会吗?”天火问她。但是史尔特尔没有回答她,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下走进黑暗的森林。
史尔特尔在黑暗中辨认出了斯卡蒂的身影,便向斯卡蒂跑了过去;斯卡蒂察觉到有人追她,便也跑了起来。在这布满植被的黑暗森林里她们两人奔跑的速度相差无几。
但这时斯卡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刷的一声就摔倒了;这也使得史尔特尔能够追上她,并在斯卡蒂起身之际将她的手腕紧紧抓住。斯卡蒂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反抗,而是带着哭腔说道:
“我不是叫你别跟来吗......史尔特尔......”
“你没事吧。”史尔特尔轻轻说。
“没事!”斯卡蒂从史尔特尔手上挣脱,但立马又被史尔特尔拉住了。
这一次,斯卡蒂没有挣脱。史尔特尔感受到她极快的心跳声,那是极度伤心之人的疯狂鼓擂。
“你出来不是单纯为了散步吧?”史尔特尔有点激动地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不想我们再跟着你受苦受难自己走掉?”
斯卡蒂没有说话,然而史尔特尔却听见了抽泣声。
“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才全世界到处跑的。”史尔特尔继续说,“你救下格蕾丝也是因为她提供了关于那个男人行踪的线索,是吧?”史尔特尔顿了一下,“我跟过来并不是想表达那个男人不值得,也不是来向你抱怨这些年来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更不是来劝解你不要像放弃在中国或法国的舒适生活一样再次放弃这个废弃战列舰带来的稳定生活。我过来仅仅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我之前每次放弃安稳舒适的定居生活也是为此。这一切的一切,都单纯的是因为我担心你,我就是担心你.......”史尔特尔说着说着就哭了,“你不必再这样下去了......你的一辈子不能永远在追求遥不可及的目标上......你要真正静下来想一想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你没有必要再满世界跑只为找那个永远走在我们前面的家伙.......可恶.......该死......呜~.......对不起.......”史尔特尔越说越语无伦次,但是她终于还是缓了过来,并擦了擦眼泪,用模糊的视线看向前面的斯卡蒂。
但是斯卡蒂似乎仍然不为所动,但她已经浑身颤抖。虽然没有出声但是眼泪一颗一颗从眼里流了出来。
“抱歉我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史尔特尔微笑道,脸上还带着泪痕,手上仍然紧握着斯卡蒂的手腕。
这时斯卡蒂终于转了过来,还是用平时那无所谓的表情看向史尔特尔。史尔特尔看到这个表情却噗嗤一声笑了。
斯卡蒂挣脱了史尔特尔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轻轻对她说:“我们回去吧。但是我仍然相信我会找到他。”然后便开始往回走
史尔特尔低下头闭上眼小声笑了一声。她不用想就知道斯卡蒂会这么回答。于是史尔特尔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我会一直跟你走,无论你去哪儿。”
“哦。”斯卡蒂随口说道,并没有回头。
第二天,四人跟随微风去搁浅的美国海军“哥伦比亚”级战列舰的船舱内取武器和汽油,幸运的是这些汽油还能用。
“太谢谢你的帮助了,格蕾丝小姐!”史尔特尔一边和微风握手一边说,“你的慷慨使我们永生难忘。”
“没关系的。”微风笑着说,“反正我也用不完,分给你们也是物尽所值。”
“那我们走了,好好养伤!”斯卡蒂跳上货厢,史尔特尔跳到斯卡蒂身边和她坐在同一个箱子上。已经上车的年和驾驶员天火将手伸出窗外和微风挥手道别,这次四人和微风的萍水相逢使得皮卡车装载了许多新货物。她们甚至带了一只海军舰空导弹离开。
微风在微风中目送皮卡车远去,并没有依依不舍之情。
一段新的旅程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