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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军南下

Der,Morgen(明日)

斯卡蒂和森蚺肩并肩走在完全黑暗的干裂的农田里。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虽然斯卡蒂已经暗适应,但当她环顾四周的时候还是如同被人蒙上双眼,整个世界只有背后的那座灯塔发着暗淡的光,就算是身边的森蚺也难以看清。她几乎是靠着森蚺那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来判断她们的相对位置。

在还没走出白炽灯照明范围的时候,森蚺就叫斯卡蒂不要使用任何照明设备。斯卡蒂很是疑惑,在这完全黑暗中没有照明设备该怎么辨别方向。可是斯卡蒂的疑惑立马被自己打消。按照年的说法,像森蚺这样的究极特种兵应该也和深海猎人一样神秘,森蚺应该是要带她去看和他们相关的一些东西,在黑暗中悄然前行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行踪败露。

这森蚺的代号果然名副其实。森蚺的大脚穿着比她的脚还大的拖鞋走在沙地上居然只有及其微弱的沙沙声,如果不是斯卡蒂听觉灵敏根本察觉不了这本来应该是明显的啪啪啪的声音。斯卡蒂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她们正在接近一个谷仓一样的建筑。

这时沙沙声停了下来,斯卡蒂没刹住和一道木门撞了个满怀。不怪斯卡蒂眼睛不好今天晚上确实出奇的黑。

斯卡蒂正摸着微微发疼的鼻子,感到有人用力拉扯她的衣袖,她感觉她从一个窄缝中间穿过,她美丽的赤脚就接触到薄薄的一层干草。一股浓郁的陈年谷物夹杂着淡淡的牲畜粪便的味道同时进入了斯卡蒂的鼻腔,使得她眉头微微一皱。她又被拉着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光脚便踩上了一块圆饼状的硬东西。

“这应该是牛圈或马厩之类的地方。”斯卡蒂用脚感觉了一下那个圆饼,心里说着。她很快便适应了这个味道。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门打开再拉你过去。”身边传来森蚺的声音,同时森蚺将她松开,森蚺的大拖鞋踩在干草堆上发出了明显的沙沙声。进入室内后,视野比外面更黑了,斯卡蒂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就是耳朵里森蚺薅干草堆的声音和脚下扎人的干草和零星牲畜干粪便。她又将脚向附近探了探,感觉到一个肋骨模样的东西。

“看起来是一头牛。”斯卡蒂的脚心顺着那东西移动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对弯弯的角。

这时斯卡蒂听见了木门打开的声音,但是眼里还是纯粹的黑暗。她不敢移步,生怕被什么东西绊倒。可能是森蚺也怕她自己走就会被这牛棚里满地凹凸不平的尖东西绊倒,于是森蚺一下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斯卡蒂刚刚听到的开门声的源头。

斯卡蒂感到自己被抱下好长一段阶梯,然后才被放到一块砖地上,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当森蚺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开始向上方减小时,斯卡蒂开始寻找墙面——这个空间并不宽,很快斯卡蒂便摸到了砖头墙壁。当上面的木门关闭声传过来的时候,斯卡蒂摸到了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她将那个开关一样的东西按了一下。

咔~咔~咔~许多电灯依次打开的声音。

整个空间突然变得明亮起来,还没来得及明适应的斯卡蒂用手臂遮住眼睛。但很快她便能将手臂放下看见这里的一切。

原来这是一条长长的地下隧道,外貌和吕萨吕斯堡的酒窖差不多,但是宽度却能使一人通过而无法令两人并行;那些白炽灯老旧昏暗,看起来就像来自于19世纪一般,这个走道也老到仿佛从独立战争那会就存在了。走道的一端是很长的一段砖走廊,但是拐角目力可见,另一边是向上的阶梯,森蚺在啪嗒啪嗒往下走,并没有因为斯卡蒂突然开灯而神情改变。

“我爸说,这个地下室本是为了私藏黑奴而挖通的。我小时候被这里当做储藏室。”森蚺从斯卡蒂身上挤到她的前面,“我会给你看一些东西,就在这个地下室深处。我们快点。”

斯卡蒂便跟着森蚺走在这有着罪恶历史的石砖长廊里,脚底被硌得发疼。斯卡蒂看着这个走廊的形貌,一些不堪回首的回忆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圣彼得堡、大兴安岭、勒芒......还有数不清的地方,承载着她不堪回首的记忆。还有那两位美丽的,不过才相处了不到一年的两位英国姑娘......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但是斯卡蒂并没有过多悲伤,因为面前的长廊毕竟是砖墙而不是金属白墙,而且它的作用不过只是储藏室。

只不过斯卡蒂还是留下了一滴感伤的眼泪。

跟随森蚺走过几个拐角,两人便走到一个监狱铁门处,铁门被一个大锁锁着,靠近它会闻到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森蚺掏出钥匙打开它,顺着吱呀作响的铁门,斯卡蒂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这个砖房间和森蚺家的客厅容积差不多,墙上的电灯明显是后来才安上去的,还看得见品牌的各色电线悬在半空——南北战争那会爱迪生还没有发明灯泡。房间四周堆着麻袋,某些甚至看起来还装着东西。当然,那些奴隶制的印记仍然留在墙上,遍地的麻袋并没有将它们完全遮住。

“那些麻袋里装着种子。”森蚺看着一直盯着麻袋的斯卡蒂说,一边走到房间中间,用手指在地上抠着仿佛在找什么东西。斯卡蒂将视线移到森蚺的手指处,并没有发现什么拉环或者按钮。

这时森蚺的手指在地上不知道抠了一下什么,她就将一大块表面是地砖的铁块拿起来,就像拔掉浴缸塞子一样。那个正方形铁块下面是一道银白色的金属竖井,一道干干净净的铁梯反射着从竖井下面传来的更明亮的光。

森蚺站在竖井一侧,挥手让斯卡蒂先下去。斯卡蒂以手扶地准备下去的时候,森蚺走到房间入口处将老式白炽灯全部关闭,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竖井处这道来自地下的光源,这道光照在森蚺的身上使得她看起来十分威严。

“还不下去?”森蚺看见愣在原地的斯卡蒂。

斯卡蒂没有回答她,将脏兮兮的脚板继续向下挪动,脚板上的污物留在竖梯上又沾到她的手上。森蚺在下来的同时将那个铁块又盖了上去。

竖井不过三四米深。下到竖井底部,一个银白色的圆形空间出现在斯卡蒂的眼睛里,使得她仿佛处于科幻电影里的宇宙飞船上。圆心就是她们下来的竖梯。

斯卡蒂走了两步,留下两个黑黑的脚印。同时森蚺也爬了下来,斯卡蒂转过身去看着她。

没有人知道森蚺和斯卡蒂当晚的交谈内容。

当斯卡蒂和森蚺刚刚走进牛棚的时候,正在床上和二位美洲女子玩的正欢的史尔特尔突然感应到什么,她脸上的春风得意突然一扫而空。

史尔特尔突然起身下床穿衣服:“我想去上个厕所。”

“去就去吧,不高兴干什么~”年妩媚地一边摸着正在穿衣服的史尔特尔一边说,史尔特尔并没有因为她的爱抚而停下动作。她穿好鞋子,披上随意扔在地上的外套便向外走去。当她轻轻关上门的时候,年和天火又抱在了一起。

史尔特尔下楼,没有发现斯卡蒂和森蚺。于是她走到背包处,拿出了一个玻璃碎裂满是划痕的手电筒,径直向着后门走去。

虽然此时已是春冬之交,但在这深夜之时还是使人感到异常寒冷。史尔特尔握着门把手轻轻推开后门,夹杂着干旱的气息的风就灌了进来,史尔特尔及时扶住了肩上披着的大衣才使得它没有被吹跑。史尔特尔穿好大衣,手拿手电筒,鞋子踩在木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晚风不大,但是足以使得史尔特尔蓬乱的头发被梳理整齐。她轻轻关上门以免使得楼上二人发现她的离开,然后就将视线移到面前的黑暗,一下子就看见了两串脚印延伸到远方的黑暗里。

史尔特尔打了个寒噤,用拿着手电筒的左手抹了抹鼻子,一边走下楼梯踏上后院薄薄的沙土。史尔特尔右手由于寒冷揣在兜里,左手也整个缩进袖子里,只有已经打开的手电筒的头部露在外面,照亮了黑暗中已经开始被黄沙掩埋的脚印的轨迹。

史尔特尔抖了抖身体,呼出一团水雾,将手电筒循着足迹的方向照过去,发现远方的一个牛棚一般的建筑,一个高大的水塔立在建筑旁边。这个建筑史尔特尔在来的时候注意到过。

“呼~”史尔特尔呼了一口气,便循着脚印朝那个牛棚走去。

很快史尔特尔便走到那个牛棚那个开了一个小缝的木门旁边。她由于微微受凉鼻孔里流出一些温热的液体。但她并没有因此受影响。她站在门外,将手电筒探进去照了一圈,果然是个大牛棚。透过手电光,史尔特尔看见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星星点点的早已干硬的大小牛粪分布在地上,两具完整的牛白骨倒在地上,围栏大多都坏了。牛棚一边的墙边干草堆得老高,但是很容易就看出来有一片是刚刚才被翻过的,那道突兀的干草之下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木门的一角。

史尔特尔出来得匆忙没带武器,在再三确认里面安全后,她便从那个小缝挤了进去,径直走向那个被薅过的干草堆。她将手电筒放在地上,用手扒拉起干草堆来,一下子就扒开一大堆干草,一道几乎是平在地上的紧闭的双开木门便映入史尔特尔的眼帘。

“她们应该是往下面去了。”史尔特尔心想。处在牛棚内部已经使得史尔特尔不再感到过于寒冷。

史尔特尔稍一用力,她便拉开其中一道木门,里面是一道长长的转头阶梯。当她拿起手电筒准备向下走之前,也将木门轻轻关了回去。

史尔特尔下到阶梯底部,到达了斯卡蒂她们刚刚经过的蓄奴长廊。当然史尔特尔很快就发现了走道顶部的老式白炽灯和开关,可她并没有开灯的意图。

“如果开灯的话,恐怕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史尔特尔心想。她又闻了闻空气,仿佛闻出了空气里还残留的隐隐约约的斯卡蒂的体香。

穿着鞋袜的史尔特尔踩在砖地上不免发出声音。她于是尽量轻手轻脚在长廊里移步,鞋底和砖头的碰撞声在这个空间里反射着放大了数倍。没鞋带武器的史尔特尔只得将右手紧张起来以便面对随时到来的危险。

在拐过几个弯后,史尔特尔很快便到达了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史尔特尔从铁门上的小栅栏窗往里面看了看,原来是一道堆着一些盛装谷物的麻袋的地窖。当然,她也发现了墙上的那些曾经用于关押犯人用的铁链。

“这地方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史尔特尔疑惑地想着。她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在视野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史尔特尔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铁门,铁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并且很不明显地移动了一点。史尔特尔用肩膀推开铁门使得自己整个人钻了进去,这时她才看见整个地窖的全貌。但她除了那道铁门、遍地的麻袋、曾经用于拴人的铁链和一些同走道里的一样古老的白炽灯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但她仔细一看,还是发现了房间正中间的地面又被人抠过的痕迹。史尔特尔蹲下去查看,并没有发现那个痕迹附近有个大约呈现一个脚印形状的牛粪渣,这个印记不凑近看根本就看不见。

史尔特尔也用手指去抠了抠她发现的那个痕迹,感觉到这除了是一个砖头的凹痕以外什么都不是。她用力一抠,将那个凹陷抠坏了。

当然史尔特尔可以认为是自己想错了,但是不仅她的直觉认为,而且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斯卡蒂在这个痕迹下面。史尔特尔微微一笑,深深感到自己和斯卡蒂只有一墙之隔,就在这个痕迹下面的某个地方,或许,斯卡蒂就在她的正下方,也许就只有三四米,亦或是,更近。

史尔特尔轻轻笑了一声,用衣袖擦了擦早已流过嘴唇的清鼻涕。她看着那个被她抠坏的的痕迹,里面红色的砖头内部显露出一角。这段红砖的颜色比其他砖头要深一些,使得史尔特尔看着那块截面就像是在和斯卡蒂对视。

地窖保温效果极好,史尔特尔这才发现自己感到有些寒冷。于是史尔特尔去捡了一个空麻袋裹住自己,靠在铁门旁边的墙上直直盯着地窖中央,等待斯卡蒂走出来。

裹着麻袋的史尔特尔感到暖和多了,睡神也悄然凑到她的身边耳语。她强行将数次想要合上的双眸撑开,以使得她可以看到斯卡蒂本人从那个地方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约约看见,地上那只红色的眼睛突然变成了两只,且开始慢慢从地上浮到半空,慢慢浮到半空......

......

斯卡蒂和森蚺交流得酣畅淋漓,两人都互相了解到对方的兵种的很多东西。当然,森蚺也将她为什么认识斯卡蒂的来龙去脉为她说清楚了。这个原因会在后来她们的故事里起到大作用。

......

一个红眼睛的脑袋探了出来,一只手托举着铁块。红眼睛脑袋环顾四周,一下子就发现了那个不停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的红头发的脑袋。红眼睛脑袋立马将铁块轻放在地上似乎害怕惊动那个红头发脑袋似的,然后那个脑袋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向着红头发脑袋走去,那个红头发脑袋用已经充满血丝的眼球直盯着红眼睛脑袋,眼帘慢慢地合上了。

......

当史尔特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她微微侧头,就看见斯卡蒂趴在床边,睡得正熟,夹着些许沙粒的头发随意散着,身上披着一件外套。

随后紧闭的房间门后响起了三道轻轻的敲门声,仿佛知道房间里还有人在熟睡。

“请进。”史尔特尔将脑袋从枕头上抬起来看向房间门。

门被轻轻打开,原来是年。年的眼睛里有微微的血丝。年看了看熟睡的斯卡蒂,然后才将视线朝向仍然裹在被子里的史尔特尔。年打了打手势,催促史尔特尔快些起床。

史尔特尔微微点头,轻轻地将被子掀开,穿好外套后便准备出门。正史尔特尔顺手想要将门关上的时候,另一只手和她的手相接触,阻止了门的关闭。史尔特尔侧头一看,原来是斯卡蒂醒了过来。史尔特尔对着斯卡蒂微微一笑。于是二人就一起下楼。

一楼客厅的皮沙发上坐着正在为大家倒水的天火,森蚺也从厨房里端来几颗很大的水煮土豆。

“你们醒了?”天火抬起头看向三人,刚刚倒好最后一杯水。

“啊~醒了。”史尔特尔伸了个懒腰。自然醒使得她感到很舒适。

“先吃点东西吧,我们吃完就要出发。”森蚺将还冒着烟的水煮土豆放在茶几上,天火用手背凑近土豆,被烫得一下子将手缩了回去。

“去哪儿?”史尔特尔很疑惑,而且令她更疑惑的是在场的五人中只有她感到疑惑。

“我们不是说要南下去找载具渡过太平洋吗?”天火接过森蚺递过来的叉子,并用它叉起一个滚烫的乒乓球大的土豆块,“珍妮小姐说她会和我们在一起直到我们找到合适的交通工具。”

史尔特尔看向森蚺,但森蚺并没有看她,也叉起一块和天火嘴边的那块土豆差不多大的一块吃起来。史尔特尔为有这样一位既强大又熟悉当地环境的人做伴而感到高兴。她又想了想昨天晚上的经历,她隐约能够猜到昨天晚上在地窖斯卡蒂和森蚺就商量了这类事宜,说服了森蚺助她们一臂之力。于是史尔特尔也不再客气,拿起茶几上的叉子也叉起一块较小的土豆,一把送进嘴里:

“啊啊啊!”史尔特尔尖叫道,土豆差点就从嘴里飞了出来。

“小心烫!”斯卡蒂嗔怪道。

......

饭毕,五个人便出发了。只不过除了满载粮食和武器的皮卡车之外,天火和年坐上了那辆长相奇特的越野车,森蚺自己背着那把大狙乘上了那辆山地摩托车。在斯卡蒂和史尔特尔醒来之前,年、天火和森蚺已经将行装收拾完毕。

但是史尔特尔还是很担心森蚺这么突然一走会不会有人打她的家的注意或者和她结仇的伺机在她家搞破坏。森蚺的回答却有些敷衍的意思:

“我家的情况你不用担心。”森蚺拍了拍她的肩,森蚺拍她的力道十分适中:“被报复也好,不被报复也好,这都不是你需要考虑的。”森蚺爬上摩托车,“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三辆灌满机油的机动车的发动机同时作响,汽油将自己的生命贡献给活塞以使得五位女子能够有充足的动力南下。史尔特尔转过身看向森蚺:“我们去哪儿?”

“先去埃弗里特以北不远的天蝎七号的科研所 。”森蚺戴上护目镜,用沙漠色的布匹将自己的脑袋包起来。

此时一道喇叭声从史尔特尔身后传来,原来是皮卡车上的斯卡蒂在催促她上车。史尔特尔本来想问天火和年知不知道目的地,在听到喇叭声后她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来了来了!”史尔特尔翻进副驾驶席。随即三辆机动车发动,滚滚沙尘遮挡了后面那森蚺从小住到现在的房子。史尔特尔透过表面已经毛化的后视镜,只能看见那辆埋在吉利网里的沙漠坦克。

在看坦克时,史尔特尔突然一个激灵。她终于反应过来她们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美国华盛顿州,埃弗里特以北,天蝎七号。

全世界感染者的源头,崩坏的开端,末日的根源。

史尔特尔浑身抖了一下,慢慢转身用惊讶又惊恐的眼神看向专心开车的斯卡蒂,斯卡蒂面无表情;她又看了看前面车上还在谈笑风生的天火和年,看来她们还不知道她们的下一站是什么。

森蚺的山地摩托行驶在土路外面,位置处于两辆大车的中间。森蚺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活似一个忍者,黑色的短发也由于头巾的束缚飞不起来,背上的和她一样长的大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美国华盛顿州被落基山脉一分为二,由于山脉阻隔在东部形成了一大片沙漠地区 。然而埃弗里特和科研所却在落基山脉西边的海峡旁,如果要过去的话需要翻山。但森蚺家的农场位置已经靠近沙漠边缘,于是她们便很快翻过了落基山脉,驶入山对面的森林区,也很快拐入埃弗里特的市内公路。

当车队越来越靠近市内公路的时候,除了看到更加生机盎然的北美森林景象之外,废城的风景也逐渐多了起来。零星感染者分布在马路上,有的试图冲向车队,但是都被大家很快击退。山地摩托处在队伍前面为车队引路。

然而除了感染者和末日废墟以外,公路上还多了许多废土文明的风情。原本的路牌上挂着干尸,原本的指路标识被涂鸦覆盖,涂鸦内容无非是感染者、各式小丑疯人或者是去死吧耶稣基督等话语或图案;还有用人的肢体摆出的新的路牌,骨骼的形状告诉人们此处距离某地有多远。在一个指示着市区距离的路牌上,还挂着一个只剩上半身的裸着的尸体,肠子随意挂在外面,一些秃鹫在那尸体上争先恐后地啄食。

当然地上的情况也不怎么样。她们看到,公路边有几根用钢梁做的十字架,上面用有刺铁丝拴着几个穿着昨天她们见到的美军衣服的士兵,十字架上面挂着一面猎猎飘扬的被涂着**图案的星条旗。随后下一个路口的路牌上,画着一个彩色的感染者模样的猪人,而猪人的面貌却是唐纳德·特朗普 ,下面写着三个巨大的哥特体英文单词:

Piggy Rules USA

众人看到这个标牌竟然还忍俊不禁。车队在这个路口拐弯,驶入一条靠山公路。

车队一拐弯便能看见路边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广告牌上写着巨大的广告字样:

Scorpion-7

Institute of Tomorrow

Only 5 Kilometers Far(特别大)

当然广告牌上还有大大的天蝎七号商标和一个穿着防护服拿着试管专心做研究的金发女郎作为代言人,就连官方网站、咨询电话等都还清晰可见。

奇怪的是,这个广告牌并没有像其它的路牌或是广告牌那样,被随意涂鸦破坏,相反,这个广告牌好像长期被人保养着,上面的广告也仿佛是今天早上才挂上去的。而且周围也没有那些恶毒露骨的辱骂字样。

可能是人们看到这就已经骂不出来了,或者更确切地说,人类最恶毒最邪恶最肮脏最难以入耳的语言用于辱骂天蝎七号都仿佛成了对上帝的赞美歌。

“虽然埃弗里特城里军阀混战,帮派林立,可是人们对待这个广告牌的态度却出奇的一致,保养的消耗由各大阵营分摊。大家保养它是要将它留作一个警示。以此昭告千秋万代的人类后裔,是谁使得人类文明走向毁灭。”森蚺在马达声里说,隔着布匹使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沙哑。

这时年说:“我们要从那里过吗?”脸上兴奋、伤感和愤怒同时存在。

“没错,”斯卡蒂吼道以使得前面的两位能听见,“而且我们还要进去看看。”

史尔特尔听见斯卡蒂说要进去看的时候,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希望这次不要再有人死在它们手上了......”史尔特尔眼角的泪花反射着两位仍然清晰的英国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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