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绕过埃弗里特径直南下。在去加州的途中三人必须经过处在两州中间的俄勒冈州。
渡过州界哥伦比亚河后,车队的路线向西偏移,打算贴着海岸线行驶。贴着海岸线前进使得她们发现船只的几率大大提高。
此时,她们在州西北部的平原地区赶路。汽车在一马平川的5号公路上面飞驰,大平原一望无际的风景使得三位女子感到很舒适。
此时春天在美利坚的土地上驻足已有数个星期,天气凉爽,阳光普照,放眼望去天下万物皆生机勃勃,当然也包括坐在汽车上的三位远道而来的女子。史尔特尔高高挽起衣袖,戴着捡来的缺了半个镜片的墨镜,将双腿翘到前方的平台上,左手捧着一张皱巴巴的被画得密密麻麻的俄勒冈旅游地图,而右手撑着后脑勺,整个人以极舒服的姿势躺在副驾驶席的靠椅上,眼睛当然盯着上面用粗黑线标注出的5号公路。
斯卡蒂竟然闭着眼在开车。她表情放松,右脚轻踩油门,双手在方向盘上似握非握。当然,汽车稳稳当当在这分布着零散僵尸车的公路上匀速行驶着,丝毫没有撞车火侧翻的危险。
森蚺的山地摩托挂在吉普车后面,自己却坐在已经被箱子和背包堆了两层的货厢上。她一只手抱着双腿,另一只手扶着吉普车,脑袋侧向斜后方,在那个方向的很远处,能够看见高耸的山脉。森蚺的大狙就像一条银光闪闪的忠犬一样安安静静趴在她的手边。
这辆吉普车是敞篷的,于是既温暖又凉爽的深春的空气从各个方向灌入车内,在吹散众人的车行劳顿之外还使得大家的心情变得高兴起来。她们对前路充满希望。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仍然轻闭着眼开车的斯卡蒂突然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引擎声从后面传过来。她突然睁开眼,将视线放到被擦得雪亮的后视镜上,看见了地平线处的道路尽头隐隐约约出现了车队。
现在的车上只有斯卡蒂一个人是清醒的,史尔特尔将脑袋歪在头枕上睡得正香,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她的肩膀上已经湿了一片,那张旅游地图被她轻轻按在肚子上。后面的森蚺也低着头睡着了,脑袋随着汽车的振动节奏像铃铛一般摇摆着。
斯卡蒂感觉到后面的车队肯定来者不善。她微微踩下油门,本来行驶速度较慢的吉普车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汽车缓慢加速,两位睡觉的女子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但是后面的车队速度更快,或者说后面的车队是在全速前进,吉普车的加速度完全跟不上后车靠近的速度。斯卡蒂咬咬牙,只得猛踩油门,吉普车突然一个猛加速,将二人瞬间惊醒。
“怎么回事?!”史尔特尔被这突然加速冲醒,正诧异着,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但同时被惊醒的森蚺却立马清醒过来,一侧头就看见了就着滚滚烟尘向着这辆孤零零的吉普车的车队,右手摸着大狙随时可以拿起来射击。
当然史尔特尔很快就恢复精神。她向后一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我的老天,这是有多少人啊!”
后面的车队看起来有十多辆车,从小型轿车到大型货车,从名贵的跑车到厚重的军车应有尽有。车上的人都打扮得和《疯狂的麦克斯》 里面的人物一样,既非常疯癫又十分合乎情理。
只不过这三个人中只有斯卡蒂看过这四部典型的末日片。她看到这些人的装束就联想到了电影里的场景,更联想到这些人可能是在去抢劫某一个幸存者营地的路上。
“到底是‘修曼格斯’还是‘安特姨娘 ’?”斯卡蒂心想。
随着车队越来越接近,在不断变大的引擎声中,后面的人们的欢呼声和怪笑声也穿过引擎声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哦哦!!啊啊!!哎哎!!”后车上的废土朋克者们有节奏的唱着,吼着,有的已经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准备向着前方孤零零的流浪吉普发起攻击,夺下车上的一切资源和三位美丽的女子。随着后车的接近,三人甚至还听见了隐隐约约的音乐声,那是一道末日前流行于地下的黑暗音乐。
虽然此时吉普车的速度已经很快,可是后面的车队仍然在逼近,看来那些公路匪帮有着比森蚺更优秀更专业的机械师。见到此景,森蚺举起大狙呈射击姿势,她一边调节狙击镜一边问斯卡蒂:“打吗?”
斯卡蒂还没来得及回应,史尔特尔也将手指伸进腰间摸着挂在那里的左轮手枪:“打啊,别愣着!”
史尔特尔话音未落,森蚺的超级大狙喷发出一颗子弹,那巨大的后坐力使得整辆吉普车仿佛被突然推了一下,长达八十八厘米口径宽达十六厘米的枪管喷发出大口径对空机炮一般的巨大火光,冲击波甚至肉眼可见;然而枪声却和这巨大的后坐力不相匹配。
超大口径的子弹击穿车队第一辆前方加装钢铁护板的农用货车,紧接着是后面的一辆大车,然后是下一辆......那发子弹居然连续击穿了占据整根车道一行五辆加装厚护板的汽车,而且当子弹穿过最后一辆车的时候,第一辆车发生剧烈爆炸,车上所有人立刻被吞没在火海里,一个浑身是火的人惨叫着被冲击波甩飞,重重砸到路边的草原上。第一道冲击波也波及了旁边车道上的一辆跑车,跑车的一侧被炸得扁了下去,同时汽车也失去平衡开始漂移,车顶上站着的一个拿着弓弩的人的手臂也被点燃。
后面的四辆车像鞭炮似的随着第一辆车爆炸也接连变成移动着炸弹。不过一瞬间,爆炸声和惨叫声淹没了士气高昂的呼喊声和疯狂的音乐声,无数汽车零件和人体碎片燃烧着,像打铁花一样漫天飞舞,看起来十分绚丽。
但当森蚺射出第二发子弹的时候,剩下的汽车已经开始分散,这种战术对付狙击手是十分有效的。也正是因此这一发子弹只让一辆被涂黑的消防车像被大锤猛然敲击过一样长度直接收缩一半,整辆消防车上出现了一个一米宽的大弹孔,车内的人当然被夹成肉饼,云梯上蹲着的一个披着狼皮披风的扛着火箭筒准备向吉普车射击的人也由于惯性被甩了出来,肝脑涂地。
“该死的,他们居然会散开!”森蚺收起大狙开始在货厢的背包堆里翻找自动步枪,她知道这时用这种特制大狙相对来说浪费子弹。
同时史尔特尔也不闲着,手里的左轮手枪也对着后面散开的十多辆车开火。现在吉普车和后面的车队的速度都非常快,所以双方看对方对几乎是静止状态。史尔特尔一个弹夹六发子弹,击中三个打偏三个,只不过命中的那三发子弹各击毙了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的驾驶员,三辆汽车立马失去平衡侧翻在地,将乘员像石磨下的黄豆一样碾成肉渣。
高速行驶的吉普车容不得斯卡蒂有丝毫分心,而且她手边的森蚺送给她的特殊冲锋枪的弹夹也放在后面。正当森蚺终于找出一把带榴弹的M16A4突击步枪的时候,一梭子弹擦过她的耳边削下她一小撮黑发,又绕过史尔特尔击中车前玻璃卡在上面。
“该死!差一点!”史尔特尔换了换弹,立马锁定了子弹来源,原来是一辆没有顶的面包车上面有一个微笑着的梳着莫西干发型的拿着SCAR的男人,那男人的握枪姿势极为规范,一看就是特种兵出身的,而且他的枪法极为精准,点射控制的很到位,在史尔特尔抬起手枪的时候那人又射出几发子弹,擦过她的耳朵使得她美丽洁白的耳朵被擦出血,史尔特尔看见他挑逗的神情很是恼怒。那个人本来可以将她打成筛子。
森蚺感觉到耳边一热,感到十分生气。她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暴起,端起M16A1就开始向着后车另外两个加入战斗的枪手射击,森蚺极快的速度使得那两个人被森蚺两发点射打穿大脑,那两辆车也识趣地退到一辆被刚刚的连环爆炸弄得瘪下一部分的防暴喷水车的后面。
当森蚺准备干掉那个挑逗史尔特尔的特种兵时,她的小臂上突然感到剧痛,同时她感到一些温热的液体撒到另一只手臂上。
“啊!”森蚺吃痛本能地趴下,原来她的手臂被一个躲在最后那辆拉着油罐车的卡车头上的狙击手射穿,鲜血狂流不止染红了货厢的行李。森蚺快速为自己包扎了伤口。
看来后面的废土车队不仅人多势众,实力也相当过硬。居然能够通过配合将陆上王者森蚺打伤。她们今天遇到了硬茬。
只不过吉普车上那位最硬的茬还没有出手。
后车不断的火力输出使得吉普车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只不过这辆特殊材质制成的吉普车无论后方怎样攻击连它的车漆都弄不掉,更别说车屁股上挂着的摩托车,它承受着后面源源不断的火力输出它仍然纹丝不动。
但是后面的人的火力总是绕开斯卡蒂和史尔特尔,看来对方想留她们两个活口。
斯卡蒂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看了看旁边被火力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史尔特尔和趴在货厢内忙着包扎自己的森蚺,右手仍然紧握方向盘,而左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的那把特制冲锋枪。
突......突......突......
一声声仿佛鼓点一般的声音从吉普车的驾驶席传来,射速极快的冲锋枪愣是在斯卡蒂手上愣是成了半自动手枪。斯卡蒂只凭借后视镜的视野,每一发子弹都找到了属于它的脑袋。不过一秒之内,八辆汽车上的所有有生力量全部清空,包括那个挑逗史尔特尔的莫西干头和远处的那个狙击手。
当森蚺包扎完探出头准备继续射击的时候,当史尔特尔将脑袋伸出观察情况的时候,车队的每一辆车翻的翻,倒的倒,敌方的有生力量已经被斯卡蒂手里的冲锋枪尽数消灭。然而由于冲锋枪的特殊构造,枪管并没有太多发热,而且由于高速行驶灌进来的风将枪管处的火药烟吹干净,斯卡蒂不紧不慢将它重新插回腰间,车速也渐渐慢下来。这不过是两秒内发生的事,史尔特尔和森蚺看见所有汽车同时在发生侧翻,但是并没有尖叫声。
史尔特尔侧过头看了看斯卡蒂,轻轻点了点头。史尔特尔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
然而森蚺看过来的表情却是一种即敬佩又害怕的神情。她知道斯卡蒂很强,但是她完全想不到斯卡蒂居然这么强。她虽然不是“亚马逊黑鹰”中的尖兵但也是排在前五的,就算是最强的那位也和她很要好。她在脑海里将斯卡蒂和他做了做对比,感到如果斯卡蒂是怪力通天的巨人的话,那么她的那位战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侏儒。
“我的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她恐怕能够将整个埃弗里特——哦不,整个美国——哦不!全世界!都杀个遍还游刃有余!”森蚺心想。她吞了口口水,额角流出一滴汗,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慢下来的吉普车继续前行。
又约莫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吉普车仍然行驶在一马平川的5号公路上。这时,史尔特尔看见远处又出现了车轮卷起的土烟,但并没有靠近她们的趋势,倒像是在围绕着什么转圈圈。
森蚺将狙击镜取下来,凑到两人中间观察土烟处。随着吉普车逐渐靠近,森蚺可以清楚看到远方有一队汽车确实在围着一道围墙旋转,而且车上的人看起来在和围墙内部的什么东西发生枪战。森蚺看见一个和刚刚她们看到的人装束很像的人被几发子弹射穿胸部从一辆和路边的草地一样青绿色的吉普车背后摔到地上。她将视线微微偏移,看见了一个满是弹孔的还缺了字的加油站的图标。
“情况怎么样?”史尔特尔问森蚺前方的情况。
“好像是刚刚和我们交火的那帮人的同伙在抢劫一个营地。”森蚺仍然专注观察着还在远处的战场,“而且战况激烈!”
森蚺说完,前方加油站的标牌已经可以清楚被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已经看清楚前面的情况,那个加油站标牌也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十来辆小型汽车不停绕着那个不过几百平方米的小加油站转圈圈,然而加油站四周高大的砖墙却能够抵抗住外面的猛攻,里面的人也在奋力反击。外面的匪徒由于害怕点燃里面的燃料也不敢使用热武器。看起来这帮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匪徒和里面的幸存者鏖战许久,甚至有可能从末日开始大战就没有停歇过。斯卡蒂她们很有可能击败了他们的辎重队,如果那些大型车抵达将那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围墙冲破,后果不堪设想。
“帮忙吗?”史尔特尔看向斯卡蒂。
“不。”斯卡蒂回答她,将吉普车拐到路外准备从远方绕过去。森蚺也回到货厢坐好,双手在胸前交叉着休息。
听到斯卡蒂的回答,史尔特尔不过只是耸了耸肩,并对着那个正在遭受围攻的小加油站做了一个“祝你们好运”的表情,便让身体完全在座位上放松下来,眯上眼睛准备就着零星的枪声打打瞌睡。
与此同时,加油站那边战况激烈。外面的废土朋克者呼喊着,怒吼着,小心翼翼瞄准着加油站里的人,每一次开枪都十分谨慎,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射中地上被以特殊方式摆着的油桶从而使得所有人同归于尽。
加油站里面的人的穿着打扮就正常得多,看起来不少人是平民,几个老弱妇孺躲在加油站的便利店深处,两个青年壮汉拿着手枪护卫在他们前面。虽然加油站的地面上已经躺着两具尸体,但是还有六个人借助着掩体向着外面不敢贸然攻击的敌人反击。
加油站被一层近一米厚的砖墙包围起来,唯一的出口也用一辆很长的旅游大巴堵上,大巴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一定是先前的强盗留下的。里面的人不但装备差,而且论战斗也没有外面的那么专业,虽然里面的人可以不顾忌向外射击,只不过十发子弹中只有两三发得以命中。
一个红发女子端着一把刻满划痕的****S Vector冲锋枪躲在金属垃圾桶后面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向着外面的强盗点射,刚刚森蚺看见的那个被射穿的尸体就是她的杰作。她英姿飒爽,只要被她瞄准的敌人几乎都会倒下,只是她要分心去指挥别人才没有太多火力输出。
“啊!我中弹了!”躲在加油站柱子后的一个男人被外面的人击中。
“我来了!”红发女子从垃圾桶后跳出来向那个男人跑去,很快她便到了他的身边。
“能天使,你又救了我。”男人感谢面前正拖着他走进便利店的女人。
“不客气!”能天使一边将他往便利店拽一边说,同时一发子弹擦过她的身体飞进便利店,嵌进里面一位大汉的脚下。
“啊!!!”一个小女孩由于害怕尖叫起来,她母亲抱着她安慰她:
“别怕,安娜,很快就过去了。安东尼叔叔和杰克逊叔叔就在这里。”女人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能天使将受伤的男人交给粗大肥胖的安东尼,便又奔回战场。
与此同时,外面一辆被改造成刺猬车的SUV的副驾驶上的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光头看见了在远处绕路的吉普车,心里很是疑惑。
“吉布森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过来?”那人将手举到额头处看向吉普车,“其他人呢?”他可能是将斯卡蒂她们的吉普车认成她们的增援部队。然后他向染成蓝头发的胸前披着尖刺服装的司机说:“拐过去看看!”
“好的~先生~”司机娘里娘气地说,那人的眼睛直盯着吉普车,他还没有发现他认错了。
吉普车上的三人同样也死盯着那辆对准她们驶来的刺猬SUV,森蚺架起大狙随时可以开炮。
“靠近就打。”史尔特尔将身体探到后面去轻轻拍了拍森蚺的肩。
森蚺轻轻点了点头,开始调节瞄准镜。
随着SUV和吉普车的距离逐渐拉近,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感到越来越不对劲。她终于发现了驾驶席上的人头发颜色不对,同时狙击镜反射的阳光刺到了他的双眼。
“不好......”他惊恐地说,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下一个词,SUV立马爆炸。
原来是吉普车货厢内的那只惊天巨炮响了一下,枪焰还没有消失SUV就被穿透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就像是一颗被流弹击中的地雷一般,将地上的草皮也掀起一大片。
加油站内外的所有人都被这剧烈的爆炸声吓得愣了一下。
“啊啊啊!尼基!”外面有人生气地大叫。
“有人来帮助我们了!”里面有人开心地大叫。
于是外面的车队不约而同地向着吉普车冲来,放弃了对这个固若金汤的加油站的猛攻。虽然都是一些小车,但是却有三辆配备了重机枪,火力丝毫不逊色之前的辎重队。而且废土朋克者们看着草原上还在燃烧着熊熊大火的SUV ,又看了看吉普车驶来的方向,看来辎重队凶多吉少了。
“杀光那帮狗杂种!”一个把着被刷得粉红的M249重机枪的赤身裸体的两米壮汉举起右手很有气势地大吼着,众人的士气被这以后提升了数倍。壮汉的吼声和巨人感染者有的一拼。
“杀光那帮狗杂种!”众人齐声呼喊的声音不过只有他的七八分。
“又来了。”史尔特尔耸了耸肩,端起森蚺递给她的M16A1步枪准备应战,枪里填装有一颗榴弹。
“你专心开车吧,交给我和森蚺!”史尔特尔拍了拍斯卡蒂的肩,但是她并没有得到回答。
森蚺的大狙又响了一声,那个壮汉连同那把十分娘化的M249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加油站内,众人听到了外面的汽车引擎声正在远去,探出半个身子向里面射击的丑陋的废土朋克者也消失了。
能天使领着众人爬上两米高的砖墙向外望去,所有的废土朋克者全部冲向了很远的地方的一辆孤零零的吉普车,吉普车的后方间歇喷发出在地平线外都能看清的巨大枪焰,只不过众人并没有听见和那道巨大枪焰相匹配的巨响。巨大枪焰每出现一次,一辆或更多汽车直接原地爆炸。
“是老天爷为我们带来了救星!”一个端着双管猎枪的胸前挂着金色十字架吊坠的白发老人笑着看着那边几乎是单方面屠杀的战场,在身上画了个十字。
“莱纳!维克多!德里克!上车,我们去帮她们!”能天使兴奋地说,“金娜!开门!”
三个男子兴奋地跟着能天使跳下围栏,跑到加油站深处的车库里,里面停放着好几辆废土朋克风格的汽车。只不过四人分别跳上了两辆锈迹斑斑的山地摩托,迫不及待地将它们发动起来向着加油站营地唯一的出口驶去。
出口处,那个脸上有着微微的皱纹但是还是十分漂亮的金娜已经将旅游大巴开到一边使得两辆摩托车能够畅通无阻地驶入5号公路。
能天使转了转手柄,将摩托车车头抬起驶出加油站。四人的脸上洋溢着对那辆吉普车上的几位不认识的英雄无限的感激和赞叹。只不过当两辆摩托车离开加油站的时候,那些废土朋克者的汽车已经全部变成了草原上的一个个篝火。
“追吗?”驾驶着另一辆摩托车的维克多说。
“追!我们一定要感谢他们!”能天使说,又转了转手柄提高了摩托车的速度。
吉普车已经拐上公路。三人都看见了两辆快速接近她们的摩托车,而且其中一辆上的一位红发女子一边开车一边打着请停车的手势。
“要停下来吗?”史尔特尔看着红发女子,对斯卡蒂说。
斯卡蒂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森蚺也坐在货厢,看着后面的摩托车,右手像摸狗似的摸着身边的大狙。
史尔特尔看了看斯卡蒂,微微一笑,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只不过说了一句废话。史尔特尔站起来用很明显的动作打起了手势,她那比能天使更鲜艳的红发很快就吸引了后面的人的目光。
这时能天使突然一个刹车,使后面的莱纳差点滑下来。维克多看见手势也在能天使身边停了下来。
“愿上帝保佑你们。”能天使在心里念道,在胸前画了个小十字。四人目送吉普车消失在地平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