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走的道路也是平静、漫长而无聊的,只有不断的蜿蜒缓解了三人的精神疲劳。
“究竟还有多久——啊~”由于长时间的赶路和无事发生,库珀已经开始有些松懈,一个大哈欠脱口而出。
“我们应该庆幸现在无事发生!”走在他斜前方的卡丽贝转过头笑他。
“我们的行程是不是有些顺利过头了?”斯卡蒂视线一直盯着手电光的尽头,也是整只小队唯一一个时刻警戒的,“我觉得我们有可能走错了方向。”只不过很快斯卡蒂的疑惑就被手电光尽头的闪光打消。
“有东西!”库珀虽然晚于斯卡蒂发现,但是是第一个开口的。几人又上前走了几步,看见原来那个闪光来自于一个印着反光带的橙色工人背心。再走近,原来是躺在路边的一具穿着工人服饰并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的骨架,骨架的手边有一把手枪,可能是自杀用的。数道手电光照在反光条上愈加刺眼,只不过那个印在背心左胸前的那个以肉色盾牌为底、中间两道横着的红色细线夹着一道紫色粗线,粗线上工整印刷的公司名的AEGIS商标比闪光更加引人注目——看来这骨架的主人是AEGIS的一个工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大山的腹中。
斯卡蒂、卡丽贝和库珀三人围着这具骨架。斯卡蒂先开口道:“这里出现了一个AEGIS的人。而这个地方不是人能够进来的,这就说明我们要找的AEGIS地下设施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整个人可能是因为设施里出了什么事逃了出来,自知逃不出山就举枪自尽。”
“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他只是一位精疲力尽的从矿洞里走失的矿工。”斯卡蒂补充道,“或许我们继续往前走就会出山。”这些话使得本来脸上浮现一丝希望的卡丽贝和库珀立马黯淡下去,然后又浮现出对麦克和鲍威他们的担忧——毕竟在毛纳基火山山腹中,大家既不能联系外界也无法互相联系。
“只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斯卡蒂继续说,“如果只是普通的矿难之类的,那他为什么会带着枪?如果是我后面说的那种情况,他手里应该会是镐子或铲子等工具。而且他一看就是开枪自杀的,这就很可能是因为他是仓皇逃出来的。”
“反正就是离被我们几乎把夏威夷翻了一遍都找不出的AEGIS地堡很近了嘛。”库珀说。
“很大概率如此。”斯卡蒂没有完全肯定库珀,但是她的回答仍然让两位联盟军激动起来。
“太好了。”卡丽贝抱住库珀,“我们终于要完成任务了。”
“别激动得太早。”斯卡蒂将身体朝向前路,“就算确实是我们的目标,里面多半也会凶险万分。山腹里的人造设施也不会是什么善茬——我指的是感染者。按照之前的情报,那个地方应该不仅是生活设施,更是AEGIS进行见不得光的实验的场所。”
“即便有感染者,”库珀端起M4A1步枪,“我们也不得不闯一闯了。毕竟现在是要向泰勒交差的。”
“虽然你很厉害,但是我们也要竭尽全力才是。”卡丽贝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站起身走到库珀身边,斯卡蒂身后。
果然,往前又走了十来分钟,道路就仿佛到达了尽头,道路“尽头”处堆放着三个印着AEGIS盾形商标的木箱子,箱子旁的地上有一个装着工具的袋子,最上面的箱子上放着一个早已熄灭的矿用手提灯。三人走到箱子旁,道路并没有结束,而是通往一个更巨大的空间。他们的脚下,一道木制脚手架靠着悬崖连接空间底部,而他们现在处于空间的高处。
三人站在木制脚手架上用手电筒照射下面的空间,下面矿用铁轨、工程机械和工棚相互交错,装满矿石或空空如也的车厢和铁轨锈在一起,其它的石壁上高低脚手架分布着,要么通往是明显被挖出来的大窟窿或其它小山洞。观察下方矿用铁轨的分布,看来这里是矿场的尽头,三四道铁轨在一个和整个空间一样大的洞中蜿蜒消失,沿着它们应该就可以出山。上面的手电光看不清下面太多细节,只在一个巨大的挖矿钻车侧面看清了盾形商标——这里是AEGIS所属矿场无疑。
只不过下面并没有发现感染者或其它的人影,而且矿场的一角仿佛有一大片塌方的痕迹。
“我们终于到了,妈的。”库珀难掩任务进度大幅进步的兴奋,不禁骂了一句,“终于看到现代人的痕迹了!”
“但这里还只是地下矿场,我们要找的应该是个地堡。”卡丽贝说,“但是我并没有看到疑似的地堡入口。”但她的注意力仍然没有放在那片塌方上。
“我们先下去吧。”斯卡蒂走上前准备沿着脚手架向下爬,“先下去再看。”库珀和卡丽贝见状,只有跟着斯卡蒂下去。
斯卡蒂一下去,就看到脚手架正下方横着一具白骨。而这具白骨的穿着不像是矿上的人员,而是一名普通游客——他穿着颜色鲜艳的衬衣的短裤,但脚上没穿鞋。而且看他向前倒下的姿势以及上衣背后的数个弹孔,很容易看出他是在逃跑过程中被什么人开枪杀死的。在斯卡蒂专注观察这名可怜的游客时,卡丽贝和库珀也先后爬下来。
“这家伙是?”卡丽贝也看到这具穿着异常的白骨,“游客怎么会跑到这深山里呢?看起来既不是探险者也不是矿工。”
“这就是疑点所在,为什么会有一般的游客会在这里死去。”斯卡蒂联想到刚刚那位拿着手枪死去的工人,内心浮现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斯卡蒂并不知道AEGIS绑架平民的事,卡丽贝和库珀也可能不知道(但是不屈者营地里的非联盟军一定都知道!),但是斯卡蒂看着这具不可能的游客尸体,根据正常的逻辑很容易往这个方向想——AEGIS为了研究什么东西,感染者解药或什么的,需要做不人道的人体实验。而活人实验的素材,像AEGIS这样的反政府的公司,只有靠绑架人口来获得实验素材。这位来夏威夷观光的可怜的游客便不幸被绑走,送到毛纳基山中的实验室中受尽痛苦,不知道还有多少像他这样的无辜的人惨遭毒手!再回到那位矿工,他很有可能是因为看不惯公司的行为拿起武器反抗,但是却被击退不得不深入大山绝望而亡......
这就意味着,这队人要寻找的AEGIS地下设施已经近在咫尺了。
但三人分头将矿洞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地堡入口。三人在矿洞中央的发电机边会合。
“你没有发现什么吗?”斯卡蒂问库珀和卡丽贝,“我这边没有什么发现。”
“我这边也一样。”卡丽贝轻轻摇头。于是斯卡蒂看向库珀,他也意料之中地摇了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卡丽贝说,“如果确实不在这里我们就只有沿着铁轨先出山,然后再叫人回来搜救麦克他们——我可不想再去穿那些洞子了。”
“是啊,”库珀上前一步,“虽然我们现在没有遇见感染者或者其它山中精怪,但是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先出山才是上策!”
斯卡蒂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只是低着头做沉思状。库珀和卡丽贝看着斯卡蒂迟迟没有决定,有些着急,但斯卡蒂现在作为他们的头儿他们也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斯卡蒂现在很是矛盾。她看到的尸体状态很有可能指向了地堡入口,但是三人仔细找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类似地堡入口的地方,而且这个矿洞一定会连接外界——但在AEGIS消失当天并没有任何大规模人口进山的现象被目击,而且既然泰勒上将说他们知道AEGIS名下所有的矿井,这样的话这里又应该是被探索过的——但是此处的积灰又表明至少AEGIS进山以来就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就说明它是一个未被发现的可通往外界的矿井——否则这些大型工程设备不可能运得进来。这又得出另一个结论,这是一个秘密的非法矿井——或许AEGIS的人是从这里偷偷进来的,所以没被人发现——但是这么多人,再加上这么多设备,就算是非法的矿洞也会被军队发现......
正当斯卡蒂在这混乱的思绪中试图找出一条明路的时候,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整个地球就像被放在了振动器上。山体被撕裂,地面被扒开,滚滚岩浆从山体中流出,仿佛受伤的人体。
“地震了!”卡丽贝说道,三人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视线都颤抖起来。库珀话音刚落,一颗巨石就从山洞顶部落下,砸扁了一部矿车。
“该死的怎么会在这时候地震!一点征兆都没有!”库珀骂道,一些碎石落到他身上使他感到有些疼。
“快跑啊!”斯卡蒂吼道,“快往山外跑!”三人同时迈步。他们一离开刚刚的区域,一颗巨石在那里坠地,若不是他们立马移步就会被砸成肉酱。
而正是这道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将刚刚塌方处堆积的石块震开,一个AEGIS盾形商标赫然出现在斯卡蒂不知怎么突然向那边看的视线中,使得她眼睛突然一瞪。
这是他们舍命寻找的AEGIS地堡入口!而且随着地震的进行,整个地堡入口完全暴露出来,地堡里面传来微弱的光。
“快跟我来!”斯卡蒂在这和智利大地震有的一拼的震颤中向几乎看不清的两位联盟军吼道,她的声音勉强穿过震耳欲聋的地声穿进同样拼命飞奔的库珀和卡丽贝的耳中,使得他们往已经转向的斯卡蒂看去,而斯卡蒂的身前,赫然是一个标记着盾形商标的地堡入口!
“该死的!居然在那里!”库珀猛地一转,差点失去平衡摔倒,还伸手拉住了真的差点没刹住的卡丽贝:“这么明显我们刚刚居然没看到!”
“快过来!”斯卡蒂在前面撕心裂肺地呼喊两个人,连转头的功夫都没有。她抢先跑进地堡,扶着地堡入口的墙和大地一起震动,向在这大地震中艰难向她奔跑的两位联盟军伸出手,他们身后是如雨点一般下落的巨石,将矿场里所有的东西尽数摧毁。
“快!”斯卡蒂吼道,库珀和卡丽贝已经近在咫尺。
库珀和卡丽贝两位联盟军少尉根本无暇回答,他们的视野里只有那道该死的正敞开的地堡大门,连旁边的斯卡蒂都没看见。
在一块巨石落下之前,库珀一个起跳扑进了地堡大门;稍在后方的卡丽贝少尉也接住了斯卡蒂伸出的手,被一把拉了进来,同时库珀一个前滚翻落在地堡走廊上。卡丽贝的整个身体刚刚被拉进来,一块又一块的巨石重新掩埋了洞口。而等到卡丽贝落地,库珀站起来,大地震戛然而止。
三人站定看着面前被重新掩埋的洞口,还没来得及舒气和检查装备,就开始观察队友的安危。
“幸好大家都安然无恙。”卡丽贝紧张的神经又一次松弛下来,“希望不会有余震。”
“是啊,大家都安然无恙。”斯卡蒂呆呆地望着堵住他们来路的石堆。她的心里最担心的是另一个同样在这大山中的人的安危。
“我们是安然无恙,但是麦克呢?鲍威呢?还有史尔特尔小姐呢?”库珀着急地看着卡丽贝说道,“他们多半也还在这破火山里!”库珀的话使得卡丽贝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庆幸我们还能自保——而且我们也理应优先自保。”斯卡蒂已经转过身看向背后的地堡,不远处就是保安室和通往其他区域的岔路:“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快速将样品取出,然后出去找人进山搜救......”斯卡蒂在这里停了一下,“这里应该会有出山的地图。”
“你说得对,斯卡蒂小姐。”库珀走到她身侧,轻轻拉了拉枪栓,“出发吧。”
地堡里的微光是由于设施里的照明设备还在工作的缘故——不知道为什么能源还未用尽,但是不另外开照明设备也会看不清。大门进去两三米就是保安室。可能是由于刚刚的地震,保安室的玻璃被悉数震碎,保安室里一片狼藉,文件和玻璃渣满地都是。一个穿着深紫色保安制服的感染者瘫坐在椅子上,它的脖子缺了很大一块,露出森森白骨,身后的柜子上是一道向上飙的血迹;而另一个穿着AEGIS武装人员制服的感染者的腰部被残留在窗户上的玻璃贯穿,上半身脸朝上悬在外面,面目狰狞,整个上半身全是血渍和腐肉。
斯卡蒂她们小心翼翼地走向保安室,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但这些感染者的敏感度却比她们想象中更高,当打头阵的斯卡蒂刚刚贴着对面的墙走到那位武装人员的面前的时候,它突然“呜哇”一声暴起,整个身体试图向斯卡蒂扑过来,并对她张开血盆大口,幸好又玻璃的缓冲才使得斯卡蒂在它冲断玻璃扑向她前有时间闪开,那位感染者重重击中对面的墙壁磕掉了一颗黑牙,在半空中还张牙舞爪着想要抓挠卡丽贝和斯卡蒂的其中一人——虽然大家做好了相关准备而且成功闪避,但这突然的事件还是使得两位联盟军没有立马反应过来,也正因为略微迟缓的反应使得库珀下意识开枪前斯卡蒂徒手将它的脑袋捏碎。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完全平息,那个保安可能是听到玻璃断裂声也突然跳起扑向斯卡蒂,但它并没有成功——库珀及时一脚将它踢飞,使得后者重重击中保安室的金属门框发出很闷的一响。
这一响虽然使得感染者脊椎断裂无法动弹,只得在地上徒劳地翻滚,但是三人的动作被这突然的闷响搞得不敢再动,生怕这道闷响会吸引设施里可能数量相当庞大的感染者。
他们等到声音完全平息了好一会才安心下来——当然也没有等来预计中的余震。在斯卡蒂上前一脚踩爆保安的头使其彻底死去后,三人来到了前方的十字岔路。路口处的那个结满蜘蛛网的发着微光的指示牌上仍然清楚显示着:
(向左的方向)-1楼;(中间的方向)生活区;(向右的方向)电梯。各个方向代表的区域一目了然。
“这么看的话,我们应该往下走。”斯卡蒂看着路牌。向左的道路很快便抵达一个拐角,向前的路是一道长长的下坡,在很远处看得见感染者的痕迹,下坡的走廊上也有明显的弹痕与血迹——但是这么长的走廊却没在地震中坍塌。而向右看的话,除了拐角外便是一个摆在拐角处的瓷花瓶,瓷花瓶缺了一角。库珀抬着枪走到右边去观察情况,结果在瓷花瓶处就停了下来,眼神突然变得警戒起来,然后开了两枪,由于安装了消音管所以声音并不大。
“怎么开枪了?”斯卡蒂在库珀停止射击并将还在冒烟的枪口放低时对他说道。
“有几个感染者而已。”他开始往回走,“只不过确实是一个电梯间,只不过电梯本身应该是被地震震坏了,绳子是断的。”
“我们快往下走吧,我想更深处的地方应该更加凶险。”卡丽贝的语气有催促的意味、
“只不过按照刚刚的情况看的话,感染者应该就是普通的感染者。”斯卡蒂说,走到卡丽贝的前面,面向向左的走廊,走廊拐角处也有一个瓷花瓶做装饰,但是它的上面却沾有血迹:“但是它们的数量和狭窄的空间成了一大优势,能不交战就不交战!”
斯卡蒂在前,卡丽贝紧随其后,库珀殿后。三人俯身轻手轻脚向前移步。在走过第一个拐角的时候,便看见下行的楼梯间。而在那楼梯间中,一个戴着斯摩基熊帽的穿着AEGIS武装人员制服的感染者站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它的下巴应该是在和感染者搏斗时被咬掉的,而且手里还抓着生前战斗用的手枪。
斯卡蒂握拳抬手示意全队停止前进,然后做了一个“原地等候”的军用手语,在她继续向前的同时卡丽贝和库珀接收到指令,库珀抬起步枪做起了瞄准姿态,以防必要的支援射击。
只不过库珀的准备虽然在战术上是必要的,但是对于斯卡蒂来说却不必如此。还未等库珀瞄准好,斯卡蒂就已经将那个感染者身首分离,并先后将缺了下巴的脑袋和身体分别放到地上,然后将它手上的手枪扯出揣在身上,最后对两位联盟军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经过三道12阶的楼梯向左螺旋向下,便下到了-1层,楼梯下面堆放着几个标有AEGIS商标的黄色生化桶,虽然紧闭着但结满灰尘,不知道有没有泄露。
“看起来这下面很可能存放有有毒物质。”斯卡蒂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找出防毒面具并戴上,“把防毒面具戴好。”库珀和卡丽贝在斯卡蒂说第二句话时就正在穿戴了。
隔着防毒面具,三人的视野差了许多,但是也将视野限制在狭小的走廊上。随后三人抬头看向前方一段笔直的走廊,看见了许多的感染者。这些感染者基本上是挤在走廊上,有的从房间里露出半边身体。但是这些感染者的穿着却显得多样化:不仅有AEGIS武装人员和穿着工装的AEGIS工人,还有穿着黄色防护服的感染者,甚至隔着这多彩的尸堆,三人还看见一个赤身裸体浑身被缝了许多针的绿皮肤的感染者——看起来那是AEGIS人体实验的对象,或许也就是造成设施毁灭的元凶。这些感染者在设施忽闪忽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望着这么多感染者,三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根据刚刚保安室的感染者的行为,AEGIS地堡中的感染者过于敏感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打草惊蛇——于是三人只好用简单明了的军事手语进行交流。
斯卡蒂打了个手势,示意卡丽贝先掷出一颗手榴弹,然后她和库珀会全力开火。在确认二人明白后,斯卡蒂点了点头,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卡丽贝轻轻地从背包上取下一颗挂在外面的手榴弹,用安静但快速的动作取下拉环,等待两秒钟后便朝着十来米外的感染者抛出。卡丽贝算好了爆炸时间,在手榴弹触发感染者等它们前行一段距离后刚好发生一场爆炸,斯卡蒂她们处于冲击波边缘因此只是被吹动了头发。
而那群感染者就没那么幸运了,半径三米内的感染者被烈火吞噬炸成碎片,而且在感染者中间爆炸的手榴弹使得破片完全被感染者承受,而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感染者被库珀和斯卡蒂的火力压制下去。伴随着一道巨大的爆炸声,整个-1楼甚至之下的感染者仿佛都被吸引来了。虽然手榴弹的余热点燃了感染者的残肢使得道路中间形成一片火焰带,一些感染者被点燃而变得更容易被击碎,但是打倒了两只,却又冒出三只,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色防护服越来越多,甚至有些中枪时喷出了恶心的脓液,虽然隔着防护服还是让众人感到一丝恶心。
“看来最下方是生化危险区域!”斯卡蒂心想,“那里可能就有莎拉要的东西!”
斯卡蒂和库珀的火力应接不暇,卡丽贝也用左轮手枪时不时击倒一两个漏网之鱼,不过两三分钟就已经打倒了数十个感染者——幸好没有把生活区那些吸引过来!否则库珀将会双线作战!
“枪管都打冒烟了!”库珀心想,“好久没连续打这么多枪了。”
只不过当库珀心中话音刚落,一道沉闷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使得三人同时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