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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vs情绪之神

麟月之冥王神话

云雾缭绕的神界之上,鎏金般的神光在断裂的浮空神殿残骸间流淌。空站在破碎的白玉栏杆边缘,金色长发被神界的罡风拂起,发丝间仿佛有细碎的星光跳跃。他手中的 Excalibur 剑身在神圣天光下折射出凛冽的弧光,剑尖稳稳指向对面的霍雨浩,剑刃嗡鸣着吞吐着足以撕裂空间的能量。

霍雨浩悬浮在三丈之外,华贵的神袍上绣着象征神性的星轨纹路,此刻却因怒意而微微波动。他那双蕴含着极致力量的眼眸死死盯着空,神力在他周身翻涌成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发出沉重的震颤。

“区区的人类,居然敢斩杀神?” 霍雨浩的声音里裹挟着神级威压,话语落下时,周围的云雾都剧烈翻涌起来,“你可知这神界的秩序,容不得凡人染指神的权柄?”

空没有丝毫退缩,金色的瞳孔在圣剑光芒映照下更显坚定。他握紧剑柄的手指因发力而微微泛白,剑身上的神圣符文愈发璀璨:“当那些所谓的‘神’用权柄践踏生命时,他们就不配再拥有这份力量。”

Excalibur 的光芒骤然暴涨,金色的剑气沿着剑身蔓延开半丈长的光刃,将霍雨浩散发出的神力屏障切割出细微的裂痕。空的金发在能量冲击下向后飞扬,宛如一面不屈的旗帜:“无论是神还是人,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

霍雨浩眼中怒意更盛,周身神力瞬间凝聚成实质化的龙形虚影,咆哮着在他身后盘旋:“放肆!凡俗之辈竟敢评判神的对错?今日便让你明白,神与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随着话音落下,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神界高空碰撞、对峙,神光与圣剑之芒交织成刺目的光网,连永恒流转的神界时间似乎都在此刻凝滞,只待一方率先出手,便会引爆足以撼动神界根基的激战。

Excalibur 的光芒在空的掌心微微收敛,却依旧保持着直指霍雨浩的姿态。金色长发被神界的罡风掀起,发丝间掠过的神光仿佛在为这句话镀上一层不容置疑的重量。空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并非源于神力、却足以穿透神级威压的坚定。

“霍雨浩,人类的感情不能交给神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浮空神殿残骸上残留的斑驳刻痕,像是在透过神界的永恒回望某个尘世的身影,“这是钟离先生说过的。”

“钟离?” 霍雨浩眉峰紧蹙,神力凝聚的龙形虚影在他身后发出不满的低吟,“不过是凡俗世界的往生堂客卿,一介即将寿终正寝的凡人,也配对神明指手画脚?” 他周身的金色涟漪愈发湍急,“神掌管万物秩序,包括情感的流向与归宿,这本就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空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亲历过无数故事后的了然,“在璃月,曾有魔神想将人类的愿望锁进契约的牢笼,想将情感炼化为供神驱使的力量。钟离先生见证过那样的时代,所以他比谁都清楚 —— 当感情变成神明的掌中之物,当喜怒哀乐都要遵循神的旨意,人类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

Excalibur 的剑身上突然泛起细碎的岩元素纹路,与原本的神圣金光交织成奇妙的色泽。空握紧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剑刃轻颤着发出共鸣,仿佛在呼应某个遥远尘世的契约之声:“他守护了璃月千年,最后却选择放手,让人类自己书写历史。因为他知道,感情不是可以转交的贡品,不是能被神权定义的藏品。”

他向前踏出半步,金色的瞳孔在神光中亮得惊人:“你以为斩杀神是对秩序的亵渎?但真正的亵渎,是神明将人类最珍贵的情感,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钟离先生说过,‘契约的核心在于等价交换’,而人类的感情,永远无法与神明的权柄等价 —— 因为它本就不该被交易,更不该被掌控。”

霍雨浩身后的龙影猛地抬头咆哮,震得周围的云雾剧烈翻涌。但这一次,他脸上的怒意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仿佛 “感情” 二字在他亘古不变的神格中,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而空的金发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圣剑稳稳如初,如同在替某个尘世的老者,将凡人的信念刻进神界的苍穹。

霍雨浩的怒意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克制。随着他一声低喝,周身翻涌的金色神力骤然扭曲,黑暗如墨的能量从虚空中疯狂汇聚,在他身前凝结成一座悬浮的黑色尖塔。塔身高约十丈,砖石上布满扭曲的骨纹与哀嚎的虚影,每一块塔砖都仿佛由凝固的死亡气息铸就,塔尖滴落的黑色液珠尚未落地便化为灰烬 —— 那是神界禁忌的神器,死神塔。

“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霍雨浩的声音带着死亡法则的冰冷回响,死神塔随他心意转动,塔门轰然洞开,无数由纯粹死亡能量构成的锁链如毒蛇般窜出,朝着空的方向猛抽而去,“既然你如此推崇凡人的感情,那就让这座塔吞噬你的情感,让你永远困在死亡的虚无里!”

黑色锁链划破空气的嘶鸣刺耳至极,所过之处连神界的神光都被腐蚀出斑驳的痕迹。空握紧 Excalibur,金色剑气暴涨,试图斩断锁链,却发现这些死亡能量竟能吞噬圣剑的光芒,剑刃与锁链碰撞的瞬间,竟传来金属锈蚀般的刺耳声响。他眉头紧锁,金色长发被锁链带起的阴风拂动,正欲催动更深层的力量,异变陡生。

神界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并非被死神塔死神塔的力量撕裂,而是如同水面被无形的手指轻触。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空与死神塔之间,玄色长袍在罡风中轻扬,衣袂上绣着星尘般的银色纹路,那纹路流动间,竟与死神塔上的死亡符文隐隐呼应,却又带着一种更高维度的秩序感。

来者有着苍白如月光的肌肤,眼眸是深邃的暗紫色,仿佛沉淀着万古的死亡与轮回。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没有外放的威压,却让霍雨浩的死神塔猛地一颤,那些狂舞的黑色锁链竟像遇到了主人般瞬间凝滞。

“死之执政,若娜瓦?!” 霍雨浩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褪去了神明的傲慢,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你怎么会出现在神界?这是死神塔,是执掌死亡权柄的神器,你……”

若娜瓦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座黑色尖塔上,暗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近乎漠然的审视。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灰光 —— 那是比死神塔的死亡能量更纯粹、更本源的死亡法则之力。当指尖轻触死神塔塔身的瞬间,塔身上所有扭曲的骨纹突然剧烈闪烁,像是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用拙劣的死亡能量堆砌的玩具。” 若娜瓦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所谓死神塔,不过是窃取了万分之一死亡法则的仿制品。” 她指尖的灰光顺着塔砖蔓延,所过之处,那些哀嚎的虚影渐渐平静,骨纹重新排列成规整的符文,原本狂躁的死亡能量竟温顺地如同溪流。

霍雨浩惊骇地发现,自己与死神塔的联系正在飞速断裂!他疯狂催动神力想要夺回控制权,金色神力如潮水般涌入塔中,却被若娜瓦指尖流淌的灰光轻易化解,甚至反被净化成无害的能量逸散在空气中。

“你在亵渎神器!” 霍雨浩怒吼,身后的龙形虚影再次咆哮,却在若娜瓦周身散发出的死亡法则面前显得畏缩不前。

若娜瓦终于转头看向他,暗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神明?你连死亡的本质都未曾参透。” 她轻描淡写地抬手,原本属于霍雨浩的死神塔竟缓缓转向,塔尖对着的方向,从空变成了满脸震怒的霍雨浩,“这座塔,现在认我为主了。”

空站在若娜瓦身后,看着那座凶戾的死神塔在死之执政手中变得服帖,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Excalibur 的光芒柔和了些许,他轻声道:“就像钟离先生说的,真正的力量,从不属于妄图掌控一切的存在。”

神界的罡风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霍雨浩因失控而粗重而粗重的喘息,以及死神塔在若娜瓦指尖轻颤的低鸣。一场神明与凡人的对峙,因死之执政的降临,悄然转向了更不可测的方向。

情绪为刃:执政之策破冥渊

若娜瓦指尖的灰光尚未从死神塔上褪去,暗紫色的眼眸已转向身旁的空。玄色长袍下,那缕掌控死亡本源的灰光静静流淌,与她清冷的声音一同在神界高空回荡:“旅行者,击杀情绪之神。”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本就紧绷的空气瞬间凝固。空握着 Excalibur 的手指猛地收紧,金色长发被罡风掀起的弧度僵在半空,他看着若娜瓦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击杀…… 霍雨浩?”

霍雨浩闻言勃然大怒,周身神力与死神塔残留的死亡能量疯狂交织,形成黑金色的风暴:“放肆!你们竟敢在神界商议斩杀神明?死之执政,你以为掌控了我的神器,就能妄议神的生死?” 他身后的龙形虚影再次咆哮,这一次,连虚影的鳞片上都浮现出扭曲的情绪符文 —— 那是愤怒、屈辱与杀意凝结的力量。

若娜瓦没有理会霍雨浩的暴怒,目光始终停留在空的身上,暗紫色的瞳孔里映出神界破碎的天光:“斗罗大陆的哈迪斯,本质是被冥渊之力吞噬的唐舞麟。他的力量以‘无情感’为基石,压制着大地的生机与情绪流动。” 她抬手轻指下方,神界的云层竟如潮水般退开一线,露出下方大陆隐约的轮廓,那里的土地正泛着死气沉沉的灰败色泽,“当大地失去感情,便会成为哈迪斯力量的养料。”

空的心养料。”

空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临行前从伙伴那里得知的消息:斗罗大陆的生灵正在失去喜怒哀乐,连花草都失去了摇曳的生机,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化身为哈迪斯的唐舞麟。那些曾经鲜活的感情,正在被冥渊之力一点点吞噬。

“情绪之神的权柄,看似掌控情感,实则在维持一种虚假的平衡。” 若娜瓦的指尖划过死神塔规整的符文,声音依旧清冷,“霍雨浩的神力会无意识地吸附大地逸散的感情,让它们无法真正回归生灵。这种‘掌控’,恰恰成了哈迪斯的帮凶 —— 没有流动的感情,大地只能在死寂中沉沦。”

她转头看向满脸震怒的霍雨浩,眼神里带着一丝漠然的评判:“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感情的禁锢。击杀你,并非为了复仇,而是要打破这层禁锢。” 灰光从她指尖跃起,在空中凝结成一道模糊的影像:那是斗罗大陆的山川河流,当一道象征情绪之神的光芒熄灭时,无数细碎的彩色光点从大地深处涌出,像星火般点亮了灰败的土地,“只有让被你吸附的感情重归大地,才能唤醒对抗冥渊之力的生机。这,才是打败哈迪斯的办法。”

Excalibur 的剑身在空的掌心轻轻震颤,仿佛在呼应这番话。空看着影像中那些重燃的光点,又想起钟离先生说过的 “人类的感情不能交给神明”,金色的瞳孔里渐渐褪去了犹豫,只剩下决绝。他抬剑指向霍雨浩,剑尖的光芒不再只是对抗的锋芒,更带着一种为大地寻回生机的重量。

“所以,你不是在替神界执法,而是在帮哈迪斯收集感情?” 空的声音穿过黑金色的风暴,清晰地落在霍雨浩耳中,“你所谓的‘神权’,不过是在助纣为虐。”

霍雨浩的怒吼戛然而止,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 那是被说中心事的震惊与慌乱。他身后的龙影剧烈挣扎,情绪符文乱成一团:“胡说!我是情绪之神,我在守护感情的秩序!”

“真正的感情不需要秩序来囚禁。” 若娜瓦的声音如同最后一击,敲碎了霍雨浩的辩解,“旅行者,拔剑吧。为了让斗罗大陆的风重新带着欢笑,让河流重新映着眼泪 —— 给大地一丝感情,从这里开始。”

空的金色长发在能量风暴中扬起,Excalibur 的光芒骤然暴涨,这一次,剑刃上不仅有神圣的力量,更仿佛缠绕着无数等待回归大地的情感微光。他与霍雨浩之间的空气彻底沸腾,一场关乎神明生死、关乎大陆情感复苏的决战,终于要在神界的苍穹下拉开序幕。

空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再无半分犹豫。他握紧 Excalibur 的剑柄,金色长发在神力爆发的气流中向后狂扬,发丝间仿佛有无数星辰同时亮起。圣剑不再仅仅是神圣力量的载体,那些被若娜瓦点破的、被霍雨浩吸附的感情微光,此刻尽数涌入剑刃 —— 有欢笑的暖橙,有泪水的莹蓝,有愤怒的赤红,有思念的柔紫,无数细碎的情感光点缠绕着剑身,让 Excalibur 的光芒从凛冽的纯白,变成了蕴含万千情绪的绚烂流光。

“Excalibur!”

随着空的低喝,圣剑划破长空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却响起无数生灵的低语 —— 那是被禁锢的感情在欢呼。绚烂的剑光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虹桥,无视霍雨浩仓促凝聚的神力屏障,径直斩向情绪之神的神格核心。

霍雨浩瞳孔骤缩,他疯狂催动神环!六道象征神级权柄的金色神环从他体内升起,环环相扣形成壁垒,每一道神环上都流转着掌控情绪的符文。同时,他身后浮现出七道璀璨的魂环,那是斗罗大陆极致力量的象征,魂环转动间,连神界的空间都泛起褶皱。“不可能!我的神环是秩序的化身,魂环是力量的极致!” 他嘶吼着,试图用毕生修为抵挡这一剑。

但剑光落下的瞬间,所有防御都成了泡影。

第一道神环接触剑光的刹那,便如冰雪遇骄阳般消融,金色的环身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第二道神环刚要爆发神力,就被剑光中蕴含的情感洪流冲散,那些情绪符文被无数细碎的感情光点撕碎、重组,再也无法形成禁锢之力。六道神环接连炸裂,金色的神血混着破碎的神力飞溅,霍雨浩发出痛苦的闷哼,神袍瞬间被染红。

更可怕的是魂环的崩解。七道魂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攥住,从最外层开始寸寸断裂,魂环中蕴含的兽魂之力刚要溢出,就被剑光中的感情微光瞬间吞噬 —— 那不是毁灭,而是 “归还”。曾经被魂环束缚的兽类情感,此刻化作自由的光点,顺着剑光的轨迹向下坠落,朝着斗罗大陆的方向飘去。

“不!我的魂灵!” 霍雨浩惊恐地看着自己与魂灵的联系彻底断裂。那些伴随他成长的魂灵,本是被他的神力强行契约的情感载体,此刻在圣剑的力量下,魂灵形态开始瓦解,化作纯粹的情感能量,挣脱神的掌控,如潮水般涌向大地。它们不再是供神驱使的力量,而是回归了最本真的模样,要去唤醒那些失去感情的生灵。

剑光最终落在霍雨浩的神格之上。那枚凝结着 “情绪之神” 权柄的核心,在绚烂的光芒中剧烈颤抖,表面的神纹如同玻璃般龟裂。霍雨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情感的掌控力在飞速流逝,那些被他视为 “秩序” 的权柄,此刻成了反噬自身的利刃。他想求饶,想怒吼,却发现连声音都被剑光中的情感洪流淹没 —— 那些他曾禁锢的喜怒哀乐,此刻正化作审判的力量,撕碎他的神格。

“轰 ——”

一声沉闷的爆响后,情绪之神的神格彻底炸裂。霍雨浩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透明,他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的斗罗大陆,眼神里没有了愤怒与傲慢,只剩下茫然与一丝迟来的恐惧。最终,他的身躯连同残存的神力,都被 Excalibur 的光芒彻底吞噬,化作无数彩色的感情光点,如同一场跨越神界与大陆的流星雨,朝着下方灰败的土地坠落。

空拄着 Excalibur,微微喘息。金色长发上还沾着细碎的光点,剑身上的绚烂光芒渐渐收敛,只留下温润的余韵。他看着那些坠落的感情光点,仿佛能听到斗罗大陆传来的、细微却鲜活的声响 —— 那是生灵重新拾起喜怒哀乐的悸动。

若娜瓦走到他身边,暗紫色的眼眸望着流星雨般的光点,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感情归位,大地的生机便不会断绝。哈迪斯的‘无情感’基石,已经出现裂痕了。”

神界的罡风再次吹起,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 那是来自斗罗大陆的、久违的生机味道。空握紧圣剑,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漫天光点,心中已然明了:这场为大地夺回感情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胜利的微光,已在这一刻点亮。

斗罗大陆上空的感情光点尚未散尽,空的意识已随 Excalibur 的微光沉入一片澄澈的圣境。脚下是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岸边开满永不凋零的白色花海,远处的古堡在氤氲的神光中若隐若现 —— 这里是传说中的阿瓦隆,圣剑的诞生之地,也是亚瑟王沉眠的神圣领域。

空握着 Excalibur 站在湖边,金色长发上的战斗余尘被阿瓦隆的微风拂去,发丝间流淌着与这片土地同源的神圣气息。圣剑的剑柄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剑身上的纹路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仿佛在呼应着某种血脉深处的召唤。

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一道身影踏着水光缓缓走来。银白的战甲上覆着淡金色的披风,披风边缘绣着象征王权的狮子纹章,面容在神光中半明半暗,却能清晰看到那双与空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只是更深邃、更沉淀着千百年的王途风霜 —— 正是亚瑟王。

他停在空的面前,目光落在空手中的 Excalibur 上,又缓缓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空能感觉到那目光中没有审视,没有威严的压迫,只有一种跨越时光的注视,仿佛从他踏上旅途的第一天起,这份目光就从未离开。

“从提瓦特到神界,从对抗魔神到裁决神明。” 亚瑟王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像阿瓦隆的湖水般包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王权重量,“我曾以为,圣剑的传承需要的是无匹的力量,是统御的威严。”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 Excalibur 的剑身。刹那间,无数光影从剑刃中涌出:是空在璃月守护契约的身影,是在蒙德吹散风雪的坚持,是在神界为感情而战的决绝…… 那些跨越世界的足迹,在阿瓦隆的神光中一一显现。

“但你让我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亚瑟王的金色眼眸里泛起暖意,那是父亲对儿子的骄傲,更是王对继承者的认可,“面对神明的傲慢,你未曾屈膝;面对权力的诱惑,你未曾迷失;面对需要背负的责任,你从未退缩。”

Excalibur 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与阿瓦隆的神光融为一体,剑身上的符文流转如活物,仿佛在欢呼这份迟来的共鸣。空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 “父亲”。

亚瑟王缓缓收回手,后退半步,微微颔首 —— 那是王者对继承者的礼节,也是父亲对儿子的肯定。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庄重,每一个字都如圣剑出鞘般掷地有声:

“这才是王的气量。”

金色的神光在他周身汇聚,披风猎猎作响,王权的威严与父爱的温情在此刻完美交融:

“王来允许 —— 允许凡人拥有对抗不公的勇气,允许感情挣脱神权的禁锢,允许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生长的模样。”

“王来承认 —— 承认力量的意义不在于征服,而在于守护;承认王者的荣耀不在于统御,而在于担当;承认你手中的圣剑,早已承载起超越血脉的意志。”

他抬手指向湖面倒映的万千世界,目光辽阔如苍穹:

“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阿瓦隆的湖水剧烈翻涌,神光如潮水般涌入 Excalibur,又顺着剑柄流遍空的全身。空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融入血脉,那是亚瑟王的王权传承,是阿瓦隆的神圣祝福,更是跨越父子两代王者的意志共鸣。他的金色长发在神光中飞扬,握着圣剑的身姿愈发挺拔,仿佛从这一刻起,他不仅是旅行者空,更是真正继承了王之心的继承者。

亚瑟王的身影在神光中渐渐变得透明,却留下最后一句低语,清晰地传入空的耳中:“去吧,带着圣剑与王的意志,让每个世界都能自由呼吸 —— 这是你的旅途,也是王者的宿命。”

当空的意识重新回归现实,手中的 Excalibur 仍在微微发烫,剑身上仿佛永远镌刻下了阿瓦隆的神光与亚瑟王的话语。他望向斗罗大陆的方向,那里的感情光点已化作漫天霞光,金色的瞳孔里,是王的责任,更是守护世界的决心。

神界的神光尚未从 Excalibur 的余威中平息,一道粉蓝色的身影已如流星般撞破云层,落在霍雨浩消散的地方。唐舞桐的裙摆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原本灵动的粉蓝色长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碎裂的震惊与刺骨的寒意。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彩色光点 —— 那是她丈夫最后的神格碎片与逸散的感情能量,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虚空。“不…… 雨浩!” 凄厉的呼喊划破神界的寂静,带着海神之女独有的神力波动,却无法阻止那片光芒彻底融入下坠的光雨,“空!你凭什么?!”

她猛地转头,粉蓝色的神力在周身炸开,三叉戟形态的神装瞬间覆盖全身,海神的威严与情绪之神伴侣的悲愤交织成骇人的气场:“他是我的丈夫!是守护斗罗大陆的神!你一个外来者,凭什么夺走他的生命?!”

空握着 Excalibur,站在漫天光雨中,金色长发被唐舞桐的神力掀起,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悲痛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困住了大地的感情,成了哈迪斯的帮凶。斗罗大陆的生灵,正在失去喜怒哀乐。”

“那又如何?!” 唐舞桐的神力骤然暴涨,三叉戟直指空的眉心,粉蓝色的神环在身后剧烈转动,“他是为了维持秩序!没有他掌控情绪,世界早就乱成一团!你懂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泪水终于冲破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却在触及神装时化作细碎的光粒 —— 连神明的眼泪,都带着不似凡人的破碎感。

就在这时,下方的斗罗大陆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异动。

唐舞桐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云层下方,瞳孔猛地一缩。

曾经被冥界灰雾笼罩的大陆上,那些下坠的彩色光雨正如同春雨般洒落。在被冥渊之力侵蚀得寸草不生的平原上,一株枯槁的小草竟从石缝中探出头,叶片上凝结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 那是被情感滋润后重新勃发的生机。远处被冥界士兵看管的城镇里,一个面无表情的孩童突然对着光雨伸出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懵懂的好奇;城墙下,两个麻木对视的老者,眼角竟同时泛起了湿润的红痕。

那些光雨落在哪里,哪里就会泛起微光。失去感情的士兵手中的兵器开始颤抖,冥界布下的灰色结界出现了细密的裂痕,连空气里都弥漫开久违的、带着草木清香与人间烟火的气息。

“那是……” 唐舞桐的怒火瞬间滞涩,三叉戟的锋芒微微下垂。她看到了,在距离史莱克学院不远的山谷里,一群被冥界囚禁的魂师正沐浴在光雨中,他们眼中的空洞正在褪去,有人开始哭泣,有人互相拥抱,有人举起武器对着天空嘶吼 ——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思念与求生的渴望。

若娜瓦站在一旁,暗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冥界用‘无情感’统治大陆,哈迪斯以为剥夺了喜怒哀乐,就能让生灵永远臣服。但感情不是枷锁,是大地的心跳。” 她抬手指向那些复苏的生机,“霍雨浩的神权,锁住了这颗心跳。他的死,不是终结,是归还。”

唐舞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起了最近几百年,斗罗大陆的变化:生灵的笑容越来越少,连魂兽都失去了争斗的欲望,所有人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麻木地活着。霍雨浩说这是 “秩序”,是 “情感的最优解”,可此刻她才看清,那根本不是秩序,是死亡前的寂静。

光雨中,一朵粉色的花在她脚边悄然绽放,花瓣上沾着一滴彩色的光露 —— 那是霍雨浩逸散的感情能量,却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温柔。唐舞桐缓缓放下三叉戟,神装在神力的松弛中渐渐隐去,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朵花,泪水这次没有化作光粒,而是真真切切地落在花瓣上,与光露融为一体。

“原来…… 他困住的不只是大地的感情。”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有悲痛,有迷茫,却渐渐生出一丝明悟,“他也困住了自己……”

空看着她的背影,Excalibur 上的光芒柔和了许多。金色的光雨还在不断坠落,将斗罗大陆的轮廓染成温暖的彩色,与冥界残留的灰雾形成鲜明的对比。

唐舞桐站起身,粉蓝色的长发在光雨中轻轻扬起,那双曾充满悲愤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种复杂的清明。她没有再看向空,而是望向下方正在苏醒的大陆,那里除了史莱克学院这最后一片净土,终于有了反抗冥界的微光 —— 那是无数生灵重新找回的喜怒哀乐,是比神权更坚韧的力量。

“这就是…… 人的意志吗?” 她轻声问,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片重获心跳的大地。

没有回答,但下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欢呼与呐喊,已经给出了答案。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感情,那些不愿在死寂中沉沦的渴望,正如同燎原之火,在光雨中熊熊燃起。即便是神陨的悲痛,也无法掩盖这股从大地深处涌出的、属于凡人的生命力。

神界的风渐渐温柔,光雨还在下,唐舞桐站在漫天霞光中,终于明白:有些牺牲,不是结束,而是让 “活着” 这件事,重新有了意义。这或许就是空所说的,人的意志 —— 哪怕神陨,哪怕冥渊压境,只要感情还在,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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