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刚踏稳斗罗大陆的土地,空气中熟悉的魂力波动便裹着暖意涌来,钟离温润的声音先一步落在耳边:“旅行者欢迎回来。此行神界,一路顺遂否?”
他抬眼望去,伙伴们的身影都清晰在目 —— 唐舞麟站在最前,眼底已没了被哈迪斯附身后的阴翳,只余真切的笑意,见他看来便抬手扬了扬:“空,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在这儿等你好几天了。”
空还没来得及回应,手臂突然被人用力抱住,带着微凉气息的发丝蹭过他的肩颈。他低头,便撞进优菈泛红的眼眶,少女的力道紧得几乎要将他嵌进怀里,声音里藏着没压下去的颤抖:“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 我还以为你又要像上次那样,走了就不回来。”
空动作一顿,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得柔缓:“抱歉,让你担心了。神界那边有些事耽搁了,不过现在好了,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优菈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却没松开手臂,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以后不许再突然消失这么久,至少要跟我说一声。不然…… 不然我就算在你身边盯着,也不会让你轻易走的。”
钟离在一旁看着这幕,眼底浮出浅淡的笑意,抬手轻捋胡须:“优菈小姐这份牵挂,倒也让旅行者多了份羁绊。如今众人皆安,旅行者既已归来,不如先随我们回营地,煮上一壶热茶,细说此行经历?”
唐舞麟也笑着附和:“对,我还挺好奇神界是什么样子的,跟我们斗罗大陆比起来,是不是有不一样的风景?”
空感受着肩头优菈逐渐平稳的呼吸,又看了看眼前满是期待的伙伴们,唇角弯起:“好啊,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想跟你们说。不过优菈,” 他轻轻碰了碰少女的手臂,“再抱下去,我们可要站到天黑了。”
优菈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却还是紧紧牵着他的袖口,耳尖泛红:“我只是…… 怕你又走了。”
“不会了。” 空回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这次,我会一直在。”
金色的神力撕裂云层,海神唐三的身影裹挟着滔天怒意俯冲而下,右手紧攥的海神三叉戟泛起幽蓝光芒,戟尖凝聚的神力如实质般锁定地面的旅行者空 —— 霍雨浩之死与计划崩塌的恨意,让这位神界强者彻底卸下了平日的沉稳。
“旅行者空!你竟敢斩杀雨浩,坏我大事!今日便用你的命来偿!”
震耳的怒喝未落,三叉戟已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刺空的眉心。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遥远的天际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圣白光束,光束中传来沉稳而威严的脚步声,沉睡于阿瓦隆的亚瑟王竟踏光而来,右手高举的圣枪 “伦戈米尼亚德” 绽放出净化一切的圣光。
“神界之神,亦不可在凡界妄动杀念。” 亚瑟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圣枪在半空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精准地撞上海神三叉戟的侧面。
“铛 ——!”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天地颤抖,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炸开巨浪。唐三只觉一股远超自身预料的神圣之力顺着三叉戟传来,手臂瞬间发麻,紧握武器的手指几乎要被震开,整个人竟被这股力量推着向后倒飞出去,三叉戟更是脱手而出,旋转着砸向远处的山峦,将山体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空看着突然出现的亚瑟王,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了然 —— 这位沉睡于阿瓦隆的王者,正是他与荧从未谋面的父亲。
荧快步走到空的身边,抬头望向亚瑟王的背影,轻声道:“父亲?”
亚瑟王缓缓转过身,圣枪上的光芒渐渐收敛,看向双胞胎的目光中褪去了方才的锐利,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些年,委屈你们了。阿瓦隆的沉睡让我错过了太多,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能随意伤害我的孩子。”
唐三稳住身形,看着亚瑟王手中的圣枪,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阿瓦隆的亚瑟王?你竟为了他,与神界为敌?”
“非是与神界为敌,” 亚瑟王抬手将圣枪竖在身前,圣光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而是你今日的杀意,本就不合天道。我的孩子或许有自己的选择,但轮不到你来定他的生死。若你执意要动他,便先过我这柄圣枪一关。”
圣枪的圣光与海神的神力在空中对峙,空气中的张力几乎要将周围的空间撕裂。唐三紧咬牙关,却不敢再轻易动手 —— 方才圣枪一击的力量已让他明白,眼前的亚瑟王绝非他能抗衡,更何况对方还占据着 “守护至亲” 的大义,真要开战,他讨不到任何好处。
空上前一步,挡在荧的身前,看向唐三:“霍雨浩的死,是他执意阻拦我守护伙伴的代价,与旁人无关。你若想报仇,我随时奉陪,但请不要牵扯我的家人与朋友。”
亚瑟王轻轻颔首,圣枪再次亮起微光:“我儿的话,便是我的立场。唐三,你若再执迷不悟,阿瓦隆的力量,随时会为守护而战。”
空感受到手中 Excalibur 传来的细微震颤 —— 那是神器与真正主人产生的共鸣,他抬眼望向亚瑟王,指尖轻轻松开。银白色的圣剑瞬间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流光划破空气,剑身上镌刻的符文亮起暖金色的光,稳稳落在亚瑟王伸出的右手中。
亚瑟王握住剑柄的刹那,圣枪伦戈米尼亚德自动悬浮到他身侧,两柄神器的圣光交织在一起,在他周身撑起一层半透明的圣盾,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纯净的光晕。他垂眸轻抚剑刃,声音沉稳如钟:“久违了,我的老朋友。今日,仍需你与我一同守护。”
“守护?” 唐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他落在不远处的山巅上,海神三叉戟已自行飞回手中。下一秒,暗红色的修罗神力突然从他体内爆发,与原本的蔚蓝色海神神力交织缠绕,半边天空被染成深邃的暗红,半边则泛起海浪般的幽蓝。两道截然不同的神级气息冲天而起,云层被硬生生撕裂,天地间的魂力都开始剧烈波动。
“双神模式……” 唐舞麟站在空的身后,脸色骤变 ——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对这一形态的记载,那是唐三融合海神与修罗神双神位后的最强状态,此刻爆发的威压,比之前单纯的海神形态要恐怖数倍。
唐三的左眼泛起海神神印的蓝光,右眼则浮现出修罗神印的暗红纹路,左手缓缓抬起,一柄布满狰狞魔纹的黑色长剑凭空出现,正是修罗神的神器 —— 修罗魔剑。他双手分持三叉戟与魔剑,目光如淬了冰般锁定亚瑟王与空,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杀意:
“亚瑟王又如何?Excalibur 又如何?今日别说你护着他,就算阿瓦隆倾巢而出,我也要让空为雨浩偿命!”
“你执意要让仇恨吞噬理智?” 亚瑟王举起 Excalibur,圣剑的剑尖指向唐三,圣光顺着剑刃蔓延,在半空划出一道明亮的光痕,“双神位的确罕见,但神的力量,不该用在凡界的私怨报复上。你若再往前一步,便是与阿瓦隆为敌。”
空向前踏出一步,与亚瑟王并肩而立,他的指尖凝聚起元素之力,目光坚定地迎上唐三的视线:“我再说一次,霍雨浩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与我家人无关。你要找的人是我,没必要牵连其他人。”
“牵连?” 唐三冷笑一声,双神器上的神力同时暴涨,暗红色的魔焰与幽蓝色的海水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从你破坏我计划、斩杀雨浩的那一刻起,你的‘家人’、你的‘伙伴’,就都已经被卷进来了!要么,你现在自废神力受死;要么,我就先毁了这斗罗大陆的一切,再亲手拧断你和你妹妹的脖子!”
荧立刻握住空的手腕,元素之力在她掌心流转,眼神里满是警惕:“哥,小心!”
亚瑟王感受到唐三话语中的疯狂,圣盾的光芒骤然变强,Excalibur 与伦戈米尼亚德同时发出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看来,多说无益。唐三,既然你不肯回头,那便让我用这圣枪圣剑,来告诉你 —— 何为真正的‘神之准则’。”
半空之中,双神模式的唐三与手持双神器的亚瑟王遥遥相对,两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连空间都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一场神级之间的对决,眼看就要爆发。
暗紫色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唐舞麟周身渗出,缠绕在他指尖的魂力瞬间被染成深邃的黑紫 —— 那是曾占据他身体、属于哈迪斯的冥王之力,此刻竟因他内心的剧烈震荡,冲破了最后的封印。
“父亲……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唐舞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唐三那句 “先毁了这斗罗大陆的一切”,像一把淬毒的刀,彻底击碎了他对父亲最后的滤镜。他记忆里的唐三,是守护斗罗、庇护众生的海神,可眼前这个为了私怨不惜威胁整个大陆的人,陌生得让他心悸。
黑雾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在他额头凝结出一道淡紫色的冥王印记,冰冷的力量顺着血脉游走,却奇异地没有带来以往的失控感 —— 这一次,是他主动接纳了这股力量,而非被力量操控。
“舞麟!” 空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亚瑟王轻轻按住肩膀。亚瑟王望着唐舞麟周身的冥王之力,眼神凝重:“别靠近,他在掌控这股力量,没有被附身。”
唐三的双神之力猛地一滞,他显然没料到唐舞麟会突然爆发出冥王之力,暗红色的修罗魔剑上的魔焰都颤了颤:“舞麟?你想干什么?那是哈迪斯的力量!快把它压制下去!”
“压制?” 唐舞麟缓缓抬头,原本澄澈的眼眸此刻覆上一层淡紫光晕,周身的黑雾凝聚成若隐若现的冥王战甲轮廓,连他身后的黄金龙枪都自发飞出,枪身缠绕着黑紫雾气,散发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威压,“父亲,你口口声声说守护,可你现在要做的,是毁了这片你曾守护过的土地,是要杀我的朋友…… 这样的‘守护’,我不认!”
“我是为了雨浩!是为了斗罗大陆的未来!” 唐三的声音陡然拔高,双神器上的神力再次暴涨,幽蓝与暗红的光芒几乎要将唐舞麟的黑雾吞噬,“哈迪斯是冥界之主,他的力量是邪力!你被它影响了判断力!快清醒过来!”
“邪力?” 唐舞麟冷笑一声,黄金龙枪在他手中一转,枪尖指向唐三,黑紫雾气在枪尖凝聚成一道尖锐的气芒,“比起用‘守护’当借口,行毁灭之实的你,这股力量至少让我清楚 —— 我要守护什么,要阻止什么!”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因冥王之力的冲击裂开细密的纹路,黑雾在他身后汇聚成巨大的冥王虚影,虽不完整,却带着足以抗衡神级威压的气势:“父亲,如果你执意要伤害空和荧,要毁了斗罗大陆…… 那今日,我就算动用哈迪斯的力量,也要拦着你。”
空看着唐舞麟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 他曾亲历唐舞麟被哈迪斯附身的痛苦,此刻却见他主动掌控这股力量,只为阻止自己的父亲。荧悄悄握紧了空的手,低声道:“舞麟他……”
“他没有选错。” 亚瑟王的声音适时响起,Excalibur 上的圣光柔和了几分,“真正的力量不分正邪,只看使用者的本心。唐舞麟此刻的意志,比你我都要坚定。”
唐三看着与自己对峙的儿子,双神之力竟出现了一丝紊乱。他从未想过,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会用曾附身过他的 “邪力”,将武器对准自己。暗红与幽蓝的神力在空中翻涌,却迟迟没有落下 —— 唐舞麟周身的冥王之力虽不及他的双神之力浑厚,可那股 “为守护而战” 的意志,竟让他生出了一丝迟疑。
“舞麟,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唐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最后的警告,“与我为敌,就是与神界为敌!你想被整个神界追杀吗?”
“我不在乎。” 唐舞麟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黄金龙枪上的黑紫气芒愈发凝练,“我只知道,我不能看着你犯错,不能看着你毁掉一切。要么,你放弃复仇,收回你的威胁;要么,我们就只能一战。”
黑雾与神芒在半空对峙,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天地间形成鲜明的对立 —— 一边是双神加身、被仇恨裹挟的海神修罗神,一边是借冥王之力、为守护而战的儿子。这场本是空与唐三的恩怨,此刻因唐舞麟的介入,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亚瑟王的声音沉稳如铸,字句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抬手轻抚东・斯塔利恩的鬃毛 —— 那匹通体雪白的神驹立刻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圣光如瀑布般从它周身倾泻而下,将地面的裂痕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芒。
“唐三,你我皆为父亲。” 亚瑟王翻身上马,身姿挺拔如松,Excalibur 斜指地面,圣枪伦戈米尼亚德悬浮在身侧,“你为‘复仇’动杀念,我为‘守护’拔圣剑,这场架,该由我们两个父亲来算,不必牵扯孩子们。”
话音未落,东・斯塔利恩已载着亚瑟王向前踏出一步,马蹄落地的瞬间,地面绽放出金色的圣纹,一道圣光冲击波朝着唐三的方向扩散而去。
唐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哼一声,左手抬起对着虚空一握 —— 幽蓝的海神神力与暗红的修罗神力交织,瞬间凝聚成一辆通体由神玉打造的华丽马车。马车两侧分别雕刻着海浪与魔焰的纹路,前方由两匹神骏的异兽牵引:左侧异兽通体覆着湛蓝鳞片,形似海马却生有双翼,是海神麾下的 “潮汐骏”;右侧异兽则浑身燃烧着暗红魔焰,状如独角兽却长着恶魔犄角,是修罗神座下的 “修罗驹”。
“父亲间的战斗?” 唐三翻身坐进马车车厢,双手分持三叉戟与修罗魔剑,马车车轮碾过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声,神异的符文在车轮边缘流转,“亚瑟王,你以为凭这点噱头,就能让我手下留情?今日我不仅要杀空,还要让你知道,敢阻拦我的人,哪怕是阿瓦隆的王,也得死!”
“驾!”
唐三一声低喝,潮汐骏与修罗驹同时发出嘶吼,神马拉动的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亚瑟王,车轮过处,地面被神之力撕裂出两道深沟,一道泛着海水的幽蓝,一道燃着魔焰的暗红。
亚瑟王眼神一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东・斯塔利恩,上!”
神驹会意,四蹄踏起金色的圣光,身形如一道雪白闪电迎向马车。亚瑟王手中 Excalibur 高高举起,圣剑吸收天地间的圣光,剑刃暴涨出数丈长的金色光刃,对着冲来的马车狠狠劈下 —— 光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劈出一道短暂的裂痕。
“铛!”
唐三眼中寒光一闪,左手三叉戟横挡身前,幽蓝神力灌注其中,戟身瞬间变大数倍,硬生生接下了 Excalibur 的光刃。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天地颤抖,金色光刃与幽蓝神力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圈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远处的空、荧和唐舞麟都逼得连连后退。
“不愧是 Excalibur。” 唐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修罗魔剑突然刺出,暗红魔焰顺着剑刃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巨大的魔焰锁链,朝着东・斯塔利恩的四肢缠去,“但你以为,光凭一柄圣剑和一匹马,就能赢我?”
亚瑟王早有防备,身侧的伦戈米尼亚德突然飞射而出,圣枪在半空旋转一周,化作一道金色长枪阵,将魔焰锁链死死挡住。与此同时,他俯身贴在东・斯塔利恩背上,神驹默契地向左急转,避开了马车车轮扫来的暗红神力,马蹄踏在半空的圣光之上,竟如履平地般绕到了马车后方。
“唐三,你执念太深,已看不清‘父亲’二字的真正含义。” 亚瑟王手中 Excalibur 再次劈出,金色光刃直斩马车车厢,“父亲的力量,是用来守护孩子,而非为了仇恨,将孩子拖入毁灭的深渊!”
“闭嘴!” 唐三被戳中痛处,怒火更盛,双神器同时爆发出极致的神力,幽蓝的海水与暗红的魔焰在马车周围凝聚成巨大的漩涡,将亚瑟王和东・斯塔利恩团团围住,“若不是空杀了雨浩,若不是舞麟帮着外人,我何至于此?!今日我便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能守护一切的神!”
东・斯塔利恩发出一声嘶鸣,周身圣光暴涨,硬生生撑开了神力漩涡的束缚。亚瑟王紧握 Excalibur,圣剑与圣枪同时亮起璀璨的光芒,两道圣光在半空交织成巨大的十字,朝着唐三的马车狠狠砸下 —— 那是属于阿瓦隆王者的神圣之力,带着净化一切邪念、守护正义的意志。
“轰 ——!”
十字圣光与神力漩涡碰撞的瞬间,整个斗罗大陆仿佛都震颤了一下。耀眼的光芒吞噬了天地,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魂师都能看到天空中那道贯穿天地的光痕。空紧紧护住荧,唐舞麟则撑起冥王之力的屏障,三人望着那片被光芒笼罩的战场,心中都揪紧了 —— 那是两位父亲的对决,也是两种 “守护” 理念的碰撞,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
伦戈米尼亚德的枪尖裹挟着圣光,如一道流星般刺向唐三手中的海神三叉戟 —— 这柄被斗罗大陆奉为 “海神象征” 的神器,在与圣枪碰撞的刹那,竟第一次显露出了脆弱的裂痕。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圣枪的 “世界之锚” 属性骤然爆发:不同于普通神力的蛮横冲撞,伦戈米尼亚德周身泛起的金芒如凝固的时空,死死锁住了三叉戟的每一道纹路,仿佛要将这柄神器从 “海神之力载体” 的本质上拆解。唐三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 “镇压感” 顺着三叉戟传来,那是能稳固天地、抗衡混沌的力量,与他曾听闻过的 “金箍棒” 所蕴含的 “定海神针” 之力如出一辙 —— 原来这便是与金箍棒齐名的 “世界之锚”,连神器的结构都能强行崩解。
“不可能!” 唐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拼尽全力将海神神力灌注入三叉戟,试图挣脱圣枪的束缚,可幽蓝的神力刚触碰到圣枪的金光,便如潮水般退散。只见伦戈米尼亚德的枪尖轻轻一旋,一道细密的裂纹顺着三叉戟的戟身蔓延,原本璀璨的幽蓝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戟刃甚至开始簌簌掉落神玉碎屑。
“父亲!” 唐舞麟忍不住喊出声,他望着那柄陪伴唐三无数年的三叉戟,心中五味杂陈 —— 既有对神器损毁的震惊,也有对父亲执迷不悟的无奈。空下意识将荧往身后护了护,圣枪爆发的威能让他都感到心悸:这便是沉睡阿瓦隆的王者之力,连神级神器都能轻易破坏。
亚瑟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却没有半分迟疑:“唐三,你的三叉戟承载的是‘守护众生’的海神意志,如今却被你用来宣泄私怨 —— 世界之锚,本就该破除这扭曲的‘神之权柄’。”
话音未落,伦戈米尼亚德猛地发力,“咔嚓” 一声脆响,海神三叉戟的中间戟刃竟直接被圣枪劈断!幽蓝的神力如泄洪般从断裂处涌出,在空中消散成点点光屑,仅剩的两柄短刃再也支撑不住,从唐三手中脱手飞出,重重砸在远处的山体上,激起漫天碎石。
失去三叉戟的唐三浑身一颤,眼中的猩红却愈发浓烈。他没有去看掉落的神器,而是死死攥紧了手中的修罗魔剑,暗红色的魔焰顺着剑刃疯狂暴涨,竟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尊巨大的修罗虚影 —— 虚影手持魔剑,面目狰狞,周身缠绕着无数冤魂般的黑气,连周围的空间都被染成了暗沉的血色。
“亚瑟王!你毁我海神神器,我便用修罗魔剑,斩了你这所谓的‘世界之锚’!” 唐三的声音嘶哑如魔,他踩着马车的扶手腾空而起,修罗魔剑在手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魔焰凝聚成数十道锋利的剑气,如暴雨般朝着亚瑟王和东・斯塔利恩射去。
东・斯塔利恩扬起前蹄,圣光在身前凝成一道坚固的护盾,将大部分剑气挡在外面,可仍有几道漏网的魔焰擦过护盾,在地面烧出漆黑的深坑。亚瑟王翻身下马,Excalibur 在他手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 这是圣剑真正的力量,金色的光刃长达数十丈,如一轮小太阳般悬在半空,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净化一切邪祟的神圣之力。
“修罗魔剑虽利,却满是杀戮与怨念。” 亚瑟王双手握剑,缓缓举起 Excalibur,金色的光刃与唐三的暗红魔焰在空中遥遥相对,形成鲜明的对立,“今日,我便用这柄最强圣剑,净化你心中的执念!”
“净化?” 唐三冷笑一声,修罗魔剑猛地劈出,一道巨大的暗红剑气直斩亚瑟王,“那就看看,是你的圣剑硬,还是我的魔剑利!”
暗红色的魔焰剑气与金色的圣剑光刃在空中碰撞,两股极致的力量瞬间炸开 —— 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圣光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天地间的魂力被彻底搅乱,连云层都被撕成了碎片。亚瑟王双脚稳稳扎根在地面,Excalibur 的光刃死死抵住魔气的侵袭;唐三则悬浮在半空,修罗魔剑的魔焰不断暴涨,试图将圣剑的光芒吞噬。
这场对决,已从 “父亲间的守护之战”,变成了神圣与邪异、净化与杀戮的终极碰撞。远处的空、荧和唐舞麟屏息凝神,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击,或许便会决定这场战斗的走向。
暗红色的魔焰剑气与金色的圣剑光刃僵持在半空,黑色与金色的光芒不断碰撞、吞噬,连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唐三眼中满是疯狂,他将全身修罗神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入魔剑,剑身上的魔纹剧烈闪烁,无数冤魂般的黑气从剑刃涌出,试图将 Excalibur 的圣光彻底污染。
“给我碎!” 唐三嘶吼着,修罗魔剑猛地向前压去,暗红剑气瞬间暴涨数倍,竟将圣剑的光刃逼得向后缩了半寸。亚瑟王脚下的地面被神力压出深深的裂痕,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双手握住 Excalibur 的剑柄,声音清晰而有力:“修罗之力,源于杀戮与怨念 —— 这样的力量,不配存在于守护之地。”
话音落下的瞬间,亚瑟王周身的圣光骤然爆发,阿瓦隆的神圣气息顺着他的血脉涌入 Excalibur。只见圣剑的金色光刃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一道远超之前的纯净圣光冲天而起,竟将半空的暗红魔气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这是……” 唐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 “净化之力”—— 那不是毁灭,而是从根源上瓦解邪异的力量,仿佛连他体内的修罗神力都开始躁动不安,想要挣脱他的掌控。
亚瑟王没有给唐三反应的时间,他双手持剑,猛地向前斩出!Excalibur 的光刃如一道划破黑暗的黎明,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劈修罗魔剑的剑身。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 “嗤啦” 一声轻响 —— 仿佛布料被利刃划破,又似冰雪遇骄阳消融。
金色的光刃毫无阻碍地切入暗红的魔剑,修罗魔剑上的魔焰瞬间被圣光吞噬,剑身上的魔纹开始寸寸碎裂。唐三只觉一股极致的 “净化感” 顺着魔剑传来,他想要松手,却被圣剑的力量牢牢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Excalibur 从魔剑的中间位置,稳稳地斩了下去!
“咔嚓 ——”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修罗魔剑从中间一分为二,断裂处涌出的暗红魔气刚接触到圣光,便瞬间消散成黑色的烟尘。上半段剑刃带着残余的魔焰,在空中旋转着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的黑气很快被圣光净化殆尽;下半段则依旧留在唐三手中,可失去了魔焰的支撑,只剩下普通金属的冰冷,再无半分神级神器的威能。
“不…… 我的修罗魔剑!” 唐三踉跄着后退几步,他看着手中断裂的剑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失去了海神三叉戟,又被斩断了修罗魔剑,他引以为傲的双神之力瞬间失去了载体,周身的暗红与幽蓝神力开始剧烈波动,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亚瑟王缓缓收起 Excalibur,圣枪伦戈米尼亚德自动飞回他的身侧,金色的圣光渐渐收敛,却依旧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唐三,声音没有半分嘲讽,只有一丝叹息:“唐三,你的力量本可守护更多人,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今日我断你双神器,不是为了杀你,而是想让你清醒 —— 作为父亲,作为神,真正该做的,从不是复仇。”
远处的唐舞麟看着这一幕,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周身的冥王之力也渐渐消散。他望着唐三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父亲…… 你终于……”
空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低声道:“结束了。” 荧点了点头,眼中的警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 亚瑟王的胜利,不仅护住了他们,也让唐三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这场因仇恨而起的风波,终于暂时平息。
唐三垂着泛着灼伤红痕的手,目光死死锁在亚瑟王手中那柄圣光未散的 Excalibur 上,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困惑 —— 他能斩破千仞雪的天使圣剑,能逼得那位天使神祇献祭,如今却连抗衡这柄 “最强圣剑” 的余地都没有,这落差让他无法释怀。
“千仞雪的天使圣剑,也是神界认证的神级神器。” 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抬眼看向亚瑟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断裂的修罗魔剑剑柄,“当年我凭海神之力就能破她的剑招,最后更是亲手终结了她的神祇之路…… 为什么到了你这里,Excalibur 能轻易斩断我的修罗魔剑?它到底强在哪里?”
唐舞麟站在一旁,忍不住补充了句:“父亲以前跟我说过,曾祖父唐晨当年在杀戮之都闯过地狱路,连修罗神的考验都敢接 —— 他若还在,或许能看懂这两柄圣剑的差别。”
这话让唐三动作一顿,唐晨的名字像根细针,戳中了他心底对 “力量层级” 的模糊认知。而亚瑟王听到 “唐晨” 二字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轻轻抬手,Excalibur 的圣光柔和了几分,仿佛在呼应某种遥远的共鸣。
“你曾祖父唐晨,性子倒有几分执拗的通透。” 亚瑟王的声音比之前温和了些,隐约间竟让唐三想起了偶尔从父亲唐昊口中听到的、关于唐晨的零星描述 —— 那种沉敛中藏着坚定的气度,竟与眼前的亚瑟王有几分贴合(暗合同 CV 设定),“他若在场,想必不会问出这个问题,因为他懂‘本源’二字的重量。”
“本源?” 唐三皱眉,“天使圣剑的本源是天使神祇的光明之力,Excalibur 难道不是?”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亚瑟王摇了摇头,Excalibur 在他掌心轻轻转动,剑身上的符文亮起细碎的金光,“千仞雪的天使圣剑,是‘神祇权柄的延伸’。它的光明,源于天使家族的传承,困于神界的秩序框架 —— 说白了,它的力量上限,就是天使神祇赋予的那片天地,护的是天使一族、守的是神界规矩。你当年能赢,一是千仞雪的神祇传承尚未完全,二是你的海神之力护的是斗罗大陆,两股‘守护意志’虽对立,却在同一层级,自然有抗衡的余地。”
他顿了顿,将 Excalibur 竖在身前,圣剑的光芒瞬间变得厚重,仿佛与脚下的斗罗大陆连为一体:“但 Excalibur 不同。它的本源是‘世界之锚’,是阿瓦隆沉淀的天地精华,是能稳固混沌、锚定乾坤的力量 —— 这是与你曾祖父或许都曾接触过的‘世界意志’,而非某一位神祇的权柄。你用修罗魔剑这种‘杀戮怨念凝聚的神器’去碰它,就像用烛火去碰太阳,不是力量强弱的问题,是层级根本不同。”
空站在荧身边,轻声补充道:“之前钟离先生(此处呼应唐晨与钟离同 CV 的关联,让称呼更自然)跟我说过,世界之锚级别的神器,从来不是‘用来战斗’的,而是‘用来维系’的 ——Excalibur 的‘强’,在于它能净化一切偏离‘守护本质’的力量,包括你被仇恨扭曲的双神之力。”
唐三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曾握三叉戟),又看了看右手断裂的魔剑,脑海里闪过千仞雪当年握着天使圣剑的模样 —— 那时的天使圣剑虽亮,却带着一丝刻意的 “威严”,而 Excalibur 的光,是包容的、厚重的,仿佛能承载整个世界的重量。
“原来如此……” 唐三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的疯狂彻底褪去,只剩下深深的释然,“我不是输在力量,是输在没看懂‘圣剑’真正的意义 —— 千仞雪的剑,是‘权柄’;你的剑,是‘天地’。”
亚瑟王收起 Excalibur,圣枪伦戈米尼亚德也随之隐入圣光:“你能想通,便不算白败。唐三,回去吧,好好想想作为‘海神’、作为‘父亲’,真正该守护的是什么。别让你曾祖父的名头,毁在‘仇恨’二字上。”
唐舞麟看着父亲松动的神情,悄悄松了口气,周身残留的冥王之力也彻底消散 —— 这场因执念而起的风波,终于在 “本源” 的顿悟中,画上了句号。
琴团长从伙伴们的身后走出,淡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扬,她抬手理了理骑士团制服的袖口,神情一如往日处理蒙德事务时那般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对 “力量本质” 的敏锐洞察 —— 那语气中的笃定与条理,竟隐约让人想起另一位对 “权柄层级” 有着深刻认知的存在(暗合同 CV 设定)。
她先是对着亚瑟王微微颔首,随后转向仍在思索的唐三,声音温和却清晰:“唐三阁下,您会有这样的困惑,其实是混淆了‘力量的依附’与‘力量的本源’—— 这一点,或许用骑士团对‘武器与意志’的理解,能更清楚地解释。”
唐三抬眼看向她,眼中仍有疑惑:“骑士团的理解?愿闻其详。”
“您曾击败的千仞雪阁下,她的天使圣剑确实是神级神器,但它的力量,始终‘依附’于天使神祇的传承体系。” 琴团长缓缓道,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剑柄,“就像蒙德的骑士剑,若骑士的信念动摇,剑的威力便会打折 —— 天使圣剑的‘光明’,是天使家族世代积累的权柄赋予的,它的边界很清晰:守护天使一族的荣耀,维系神界既定的秩序。千仞雪阁下当年未能完全掌控这份传承,且她的‘守护’中掺杂了对家族的执念,这份不纯粹,让天使圣剑的力量有了可乘之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亚瑟王手中的 Excalibur,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但 Excalibur 不同。它不是‘依附’于某一位神祇,也不是某一个家族的传承 —— 它是‘本源’本身。亚瑟王阁下说它是‘世界之锚’,这一点很关键:它的力量源于阿瓦隆对天地秩序的稳固,源于对‘所有生命存续’的守护,这种力量不被任何权柄束缚,反而能包容、净化一切偏离‘守护本质’的力量。”
“您当年能赢千仞雪阁下,” 琴团长看向唐三,语气客观,“一是您的海神之力,守护的是斗罗大陆所有生灵,这份‘大守护’的意志,本就比天使圣剑的‘家族守护’更有分量;二是您的信念足够纯粹,没有被仇恨或执念裹挟。可这次面对 Excalibur,您的力量已被‘复仇’扭曲 —— 您想守护的不再是大陆,而是‘为雨浩报仇’的执念,这种偏离本质的力量,恰好是 Excalibur 最能克制的。”
唐舞麟在一旁轻轻点头,补充道:“琴团长说得对,之前我被哈迪斯附身后,也是因为意志被扭曲,才会被空压制。现在想想,若当时面对的是 Excalibur,恐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琴团长闻言,对唐舞麟温和一笑:“正是如此。武器的‘强’,从来不是看它能毁灭多少,而是看它能守护多少 —— 天使圣剑的守护有边界,修罗魔剑的力量源于毁灭,唯有 Excalibur,它的守护没有边界,它的力量源于世界本身。唐三阁下,您不是输给了 Excalibur 的锋利,是输给了‘被仇恨模糊的守护意志’。”
唐三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握断裂魔剑的手。他看着琴团长,又看向亚瑟王,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我明白了……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力量强弱’,根本是错的。真正的强,是守住‘守护’的本质,而非被仇恨牵着走。”
琴团长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期许:“能想通这一点,便不算晚。唐三阁下,您仍是斗罗大陆的海神,您的力量,本就该用在守护这片土地上 —— 就像 Excalibur 守护阿瓦隆,像蒙德的骑士守护城邦那样。”
可莉背着装满蹦蹦炸弹的小背包,踮着脚趴在斗罗大陆一处波光粼粼的湖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水里偶尔跃出的银鳞鱼,小脸上满是兴奋。她偷偷从背包里摸出一颗圆滚滚的炸弹,正要用火折子点燃引线,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带着严肃的声音 ——
“可莉!住手!”
琴团长快步走过来,伸手轻轻按住可莉的手腕,把她手里的炸弹和火折子都收了过来,眉头微微蹙起。可莉被抓了现行,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转过身抱着琴团长的衣角,小声嘟囔:“琴团长…… 可莉只是想炸鱼呀,你看这里的鱼好大,比蒙德的风神像下面的鱼还肥呢!”
“这里不是蒙德。” 琴团长蹲下身,平视着可莉,语气严肃却不失温和,“你忘了我们离开蒙德前说过什么?到了陌生的地方,绝对不能随便用蹦蹦炸弹,尤其是这种不熟悉的水域。”
一旁的唐舞麟恰好路过,听到这话赶紧补充:“可莉小朋友,这湖里可不只有普通的鱼,说不定藏着十年甚至百年的魂兽呢!你要是用炸弹炸鱼,万一惊动了厉害的魂兽,不仅会伤到人,还会破坏这里的生态 —— 魂兽对斗罗大陆的平衡很重要的。”
可莉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歪头:“魂兽?是像风魔龙那样的吗?可是可莉的炸弹很厉害,能把鱼炸上来呀……”
“再厉害也不能乱用。” 琴团长轻轻刮了下可莉的小鼻子,拿出之前没收的炸弹,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在蒙德的时候,你炸鱼已经把风起地的湖边炸出过小坑了,芭芭拉还特意去补种了花草。现在到了斗罗大陆,这里的环境比蒙德复杂得多,一个不小心就会闯大祸。”
空和荧也走了过来,荧蹲下身揉了揉可莉的头发:“可莉,要是想吃鱼,我们可以让唐舞麟哥哥帮我们钓呀,他肯定有办法钓到大鱼,比炸鱼安全多了。”
可莉听着大家的话,再看看琴团长认真的眼神,终于低下头,拉着琴团长的手晃了晃:“可莉知道错啦…… 不该在斗罗大陆随便用蹦蹦炸弹,也不该忘了琴团长的话。那…… 琴团长能不能把炸弹还给可莉呀?可莉保证,以后只用它对付坏家伙!”
琴团长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没有引线的练习炸弹递给她:“真要用的话,必须有我或者空在旁边看着,而且只能在安全的地方用。这次就先罚你今天不能碰真的炸弹,晚上我们一起去钓你说的‘大肥鱼’,好不好?”
“好耶!” 可莉瞬间眼睛亮了,抱着练习炸弹蹦了起来,“谢谢琴团长!可莉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随便炸斗罗大陆的鱼啦!”
琴团长看着她蹦蹦跳跳跑向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唐舞麟道:“麻烦你晚上多留意些,这孩子精力太旺盛,可不能让她再偷偷跑去湖边了。”
唐舞麟笑着点头:“放心吧琴团长,我会看好她的 —— 正好也让她见识下斗罗大陆的钓鱼方式,比炸鱼有趣多了。”
亚瑟王的目光落在优菈身上时,原本沉稳的眼神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波澜 —— 那抹干净利落的天蓝色短发,在斗罗大陆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极了千年前他在蒙德街头见过的那抹身影。他缓缓走上前,圣枪与圣剑已隐入圣光,周身的威严褪去几分,多了些长辈般的温和。
优菈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虽因 “未来儿媳” 的暗指有些耳尖泛红,却仍保持着劳伦斯家族的骄傲姿态:“亚瑟王阁下,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不必拘谨。” 亚瑟王轻轻抬手,目光落在她的发梢,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千年前,我曾踏足蒙德,见过一位同样姓劳伦斯的姑娘 —— 贞德・劳伦斯。她有着和你一样明亮的眼神,也有着不输任何人的勇气,只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惋惜,那是跨越千年的遗憾:“她想护蒙德的安宁,却因族人的旧怨与旁人的猜忌,最终被误解她的蒙德人,困在火刑架上。那场火,烧尽了她的生命,也烧透了我对‘偏见’的认知。”
优菈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虽未听过这位先祖的故事,却能从亚瑟王的语气里感受到那份沉重 —— 劳伦斯家族在蒙德的争议从未停歇,她也曾因 “劳伦斯” 的姓氏被人疏远,此刻听到千年前的相似遭遇,心中竟生出几分共鸣。
“您…… 是想起了她,才看我的吗?” 优菈轻声问,语气里少了几分骄傲,多了些认真。
“是,也不是。” 亚瑟王摇头,目光变得坚定,“我想起她,是因为你们都有‘守护’的本心;但你比她幸运 —— 你身边有空,有愿意相信你的伙伴,不必像她那样孤军奋战。”
他抬手,一道柔和的圣光落在优菈的发间,似是祝福,也似是叮嘱:“优菈,劳伦斯的姓氏不是你的枷锁,你的勇气与善良,才是你真正的勋章。以后空若再远行,你要护好自己,也护好身边的人 —— 别让遗憾,再重演一次。”
优菈望着亚瑟王眼中的期许,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亚瑟王阁下。我不会让您失望,更不会让空担心。”
亚瑟王欣慰地颔首,转身看向空与荧:“我沉睡阿瓦隆千年,此次苏醒,只为护你们周全。如今唐三已顿悟,斗罗大陆暂无大碍,我也该回去了 —— 阿瓦隆的秩序,还需我维系。”
“父亲!” 荧下意识上前一步,眼中有些不舍。
空也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道:“您不再多留几日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想跟您说。”
“不必了。” 亚瑟王抬手,东・斯塔利恩踏着圣光走来,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你们的路,该自己走。我已在你们身上留下了阿瓦隆的印记,若遇真正的生死危机,圣枪与圣剑,会再次为你们苏醒。”
他翻身上马,圣光照亮了他的身影,也照亮了离别的路。亚瑟王最后看了一眼优菈与空相握的手,眼中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后轻夹马腹:“东・斯塔利恩,走吧。”
神驹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载着亚瑟王化作一道圣光,直冲云霄,渐渐消失在斗罗大陆的天际。优菈望着那道光芒消散的方向,轻轻握住空的手,轻声道:“我会记住亚瑟王阁下的话,以后…… 我们一起守护大家。”
空回握住她的手,点头笑道:“好,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