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聚起了一股灵力汇入牡丹体内,可不知怎么,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与他的灵力相冲,又好似不受控制那般在吸取他的灵力。
一刻钟的时间,牡丹的枝叶一点点舒展开来,枝头更是有新生的绿芽。少年收回了灵力,面色已有些苍白,他未曾想到,只是救这样一株小小的牡丹竟耗费了他大半的灵力,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恐怕又少不了一顿骂,所幸这株牡丹也算是救了回来,自己这功夫也算是未曾白费。
此时的少年并不知道,他这看似得不偿失的无心之举却推动着他命运的齿轮缓缓向前。
由于消耗的灵力过多,又担心被师父发现,少年决定先回房修整一段时候,但这时正好有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敲了敲院子的门。
“大师兄,师父喊你过去。”
“好,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无奈之下,少年只好平整了些自己的气息,硬着头皮去见师父。
刚一入大殿,便见师父和几位师叔坐在尊位上正在交谈些什么,见他入殿,师父笑了笑说:“奕玦,你过来让你师叔们见见你。”
然后又转过头对他的几个师叔说:“这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奕玦,是这一辈弟子中最有资质的,是个成仙的好苗子。”
几个师叔打量着他,说:“甚是不错,瞧着这孩子像是个有仙缘的。”
“这孩子定是我凌云峰百年里第一个飞升的。”
……
奕玦站在那里,听着几个师叔的谈论,也没说话,但眉目间仍有遮不住的光彩。
毕竟是个风姿过人的少年郎,又被寄予厚望,再怎么谦逊也是会带着几分骄傲的。
“奕玦,你过来,让为师看一下你最近的灵力是否又有所精进?”
一听师父提起灵力一事,奕玦的心里便警钟大作。
“师父,我,我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
师父听到这话,皱起眉,走到他面前探了探他的灵力。
“你的灵力怎会消耗如此之多?你做了什么?”
“师父,弟子知错,弟子因私心犯了错,失了灵力,望师父惩戒。”
“奕玦,你啊你,在这仙门大战的紧要关头,你怎会做如此错事,你可知一年后便是仙门大战了,到时你这灵力若是不能完全恢复,你又拿什么与他比试?你又让我蓬莱的脸面往哪里搁?”
几位师叔见此局面,纷纷走下台阶来劝他的师父。
“罢了罢了,师兄,孩子还小,灵力恢复得快。”
“师兄,这徒弟犯错实属正常,又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不要动那么大的气。”
“也是,师兄,再说这不还有我们几个吗?何愁这孩子的灵力恢复不了。”
师父转过身,叹了口气,对奕玦说:“罢了,万事我不能左右你,你也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为师也没有办法,这次便罚你去冷泉面壁三日吧,之后呆在自己的院子中好好修炼,等到灵力完全恢复了才可出门。”
奕玦朝师父行了礼,说:“弟子知错,谢师父宽容,弟子这便去领罚。”
在冷泉面壁思过了三日之后,奕玦回到自己的庭院,走到那株牡丹面前,此时的牡丹已重焕生机,枝叶舒展,一派亭亭之姿,只是枝头只有几个小小的花苞,却不见盛开的花朵。
“你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还受了师父一顿罚。”
面前的这株牡丹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似的,摇了摇叶子,周身泛起了金色的光。
“想不到你这个小家伙竟是个有灵性的,那要不你开个花给我看看?”
闻言,牡丹的枝条摇动,片刻间,奕玦的脖颈已被零落飞起的枝叶划伤了几道血痕。
奕玦捂住脖颈,看着牡丹。
“嘶,想不到竟是个有脾气的小家伙,算了算了,不惹你了,修炼去。”
少年走后,角落里的牡丹笼罩在金色的光晕里,带着几分不可企及的高贵。
朝华在心中默念了句
“霄泽,七万年了,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