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众神,离开重华殿,而风神月神随朝华来到了偏殿,奕玦自知身份特殊,便只在主殿候着。
偏殿里,朝华看着月神手中的七曜琉璃,微微皱眉。
“七曜琉璃是何时染上魔气的?”
“回君上,三个月前,当时我正在净池处用七曜琉璃修炼,而后一阵墨紫色的光闪过,七曜琉璃已被团团魔气围绕。”
“你可曾在周围看到何人?”
“未曾。”
“那云归,这些日子你可曾在神界察觉到有异样灵力波动?”
“回君上,未曾。”
朝华沉默了片刻,看着七曜琉璃,目光沉沉。
祁夜,你到底要做什么?
“本君知道了,你二人先下去吧,容本君再想一想。”
风神拉着月神便要离开,却不曾想月神开口问道:“君上,我可否问你一件事?”
“何事?”
“君上同那奕玦到底是什么关系?依君上的性子是绝不会冒然收一个仙界之人为徒的,君上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朝华看着她,扶额笑了下。
“果真是看着本君长大的,什么事还是都瞒不过你,本君同那奕玦确实不是什么师徒,本君带他来神界是因为一个契约的限制。”
“什么契约?!”
“你可曾听过‘双生’?”
“什么?!君上你是说你与他结下了‘双生’契约?!”
月神满目惊讶,上前一步看向朝华手心,眸中满是担忧。
朝华点头,手中金色的符文显现。
“此事说来话长,本君日后再同你们解释,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护好他的安全,平安渡过这三年。”
月神和风神还未从朝华方才的话语中缓过神来,因为“双生”这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邪术的契约,是四界都避之不及的,而眼下朝华却同一个仙界之人缔结的这契约,其后果可想而知。
“怎么会这样……”月婶在一旁喃喃道。
“事出有因,此事也是本君无心之失,月在你倒也不必太过担忧,三年而已,不过弹指一瞬罢了,你们退下吧,把奕玦叫到偏殿来。”
月神与风神一同走出偏殿,临走时,月神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朝华。
风神见她这般模样,有些无奈道:“月在,君上她自有分寸的,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朝华在偏殿中望着月神留下的七曜琉璃,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她的脖颈间,一处黑紫色的咒文隐隐浮现,随后又消失了踪迹。
与此同时,魔界。
九渊殿中,烛火燃燃,舞女曼妙的身姿在殿中舞动着,酒香四溢,幽光暗暗。
“可中计了?”
“回殿下,那女帝已中了我魔族的封渊咒。”
“很好,传本座旨意,此次立功者,大有赏。”
“谢殿下。”
殿中的王位之上,一人身着黑紫色广袖长袍,长袍上用银线绣着腾飞的烛龙,那人举起酒杯,墨发未束,滑落至衣肩,发梢处是沉沉的暗紫流光。
他将酒杯放至唇前,轻轻勾唇一笑,杯中水光荡漾。
“杀……”
话声落后,方才向他回话的那人已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没了声息。
王位之上的人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将酒杯放置一旁,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已经死去的魔族之人身旁。
他俯下身,轻声道:“本座从不留无用之人。”
话罢,他抬起眉眼,狭长幽深的眸子中有暗紫色的幽光闪过,为他平添了几分妖冶。
他站起身,周身浮现出墨紫色的魔气,而后又望向殿外寂寂的夜色,冷冷地笑了一声。
“神界啊,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还能风光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