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禹听后,看向此时正在地上跪着的铭珂。
眼前瘦弱的少年在小声的抽泣着,白色的衣衫已经粘上了灰尘,他口中喃喃着:“没有…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乐禹对梓赫说到:“这件事我会禀告掌门,记住,无论何时,门派弟子之间都要和睦相处,断不可再出现今日之事。”
他正要将铭珂从地上扶起,却听到梓赫身旁的弟子说到:“就知道装可怜,真是随了他师父那寒酸样儿。”
乐禹面色一冷,却听到此时有道声音传来。
“这就是贵派弟子所谓的尊师重道?敢问尊得是何方师,重得是哪方道?”
他抬眼一看,奕玦与朝华正向这边走来。
那三名弟子见着奕玦与朝华两人,提高嗓音问道:“你又是哪位,看着不像是我凌云峰之人,我凌云峰的事何时竟能让一个外人去管了?”
奕玦走到铭珂面前,将他扶起,随后看向对着他吼着的弟子。
“慕泽自知身为浅显之辈,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干涉贵派内部之事,只是我等此番前来交流,贵派难道就让我应星阁体会这般的诚意?难道贵派的弟子对同门师兄弟都如此…恃强凌弱?”
那几人一听来人是应星阁的弟子,又想起昨日掌门特意吩咐过的事,便知自己怼了个不能去惹的人物,一时之间,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
这时乐禹对奕玦说:“二位见笑了,都说家丑不外扬,今日是我派弟子多有冒犯,忘二位见谅。”
“乐禹师兄,你又何苦这般‘卑躬屈膝’,应星阁和凌云峰同样是四大门派之人,两派弟子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师兄这番话语,难不成是觉着我凌云峰的弟子就低人一头?”
梓赫在一旁盯着奕玦,冷冷地说道。
却不料朝华扫了梓赫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敬人者,人恒敬之,这位道友可知这句话的含义?”
言外之意就是
你这样的,有什么资格去提什么高低贵贱?
朝华久居高位,一言一行中本就带有极强的压迫感,现在虽是隐藏了神力,但也不是普通的修仙之人所能直面交锋的。
更何况是梓赫这种刚修炼不久之人。
下一刻,梓赫便已经站不稳脚跟,扶住了一旁弟子的手臂。
“我今日只想讨个公道,阁下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奕玦听到这话,说到:“既然道友口口声声说是这位弟子偷了你的灵玉,那我们便去查上一番,到时候都给两方一个公道,也免得大家都误会。”
梓赫冷哼一声,“那便要问问铭珂师弟是怎么拿到我的灵玉的了?”
此时一直未曾说话的铭珂抬起头,红着眼说到:“我真的没有偷梓赫兄的灵玉,这枚灵玉是我师父交予我的。”
“胡说!我师父和我说过,此灵玉是掌门师祖在拜师礼那日给他的,整个凌云峰现在只有这一枚,你那师父又是怎么拿到的?!你这不是明摆着撒谎吗?!”
“我…我没有撒谎,真的是我师父给我的…”
“那你说,你师父的这枚灵玉是从哪儿来的?”
“他,他说,是奕玦师叔在飞升前送予他的。”
奕玦此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愣,他看向铭珂,大致也猜出来铭珂的师父是谁。
不出意外,应该是从前和自己关系要好的牧尧师弟了。
自己确实将师父给他的灵玉在飞升前赠予了牧尧,因为那枚灵玉可以在修炼时提升修为,而当时牧尧又正在突破瓶颈期,自己马上就要飞升,便在告知师父,经过他的允许后将灵玉赠予了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