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也感到很无奈,毕竟,即使算不上千杯不醉,也不至于总是醉的那么“丧心病狂”,偏偏每一次,对上贺秋珩,我总是醉的很难堪。
我还在暗自懊恼纠结的时候,响起敲门声,贺秋珩的声音响起,“伽蓝,你醒了嘛?”
我自觉不能逃避问题,自己理了理头发,下床开门,准备直面暴风雨。
“来了。”我匆匆跳下床,鞋也没穿,“蹭”过去打开了门,飞快说了句“我去洗漱”,妄图再延迟一会和贺秋珩正面交谈的尴尬,却被他伸手从正面环住,“穿鞋。”
语气似乎有几分无奈,被他一把拦住的我气势不复,乖巧的退回去穿鞋。
我磨磨蹭蹭却又不得不坐上餐桌,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肯对上贺秋珩的视线。
“伽蓝。”他叫我。
“嗯。”我装作一本正经吃饭的样子,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
“还记得昨天的事嘛?”
我不自然的眨眨眼,没回答。
“还记得昨天林奕舟打电话来说的事情嘛?”他抬手握住我使劲扒拉粥碗的手,语气有点严肃。
听他似乎不打算追究昨天醉酒的事情,我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但至少听出他要讲的事情比较重要,我也分的清轻重缓急,抛开矫情做作,放下手里的碗,抬头看他,示意他可以说了,我会认真听。
“如果真的按他说的那样,”贺秋珩顿了顿,眼神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略微闪躲了下,“我觉得你暂时住在我这里比较好。”
饶是相信他没存任何旖旎心思,我仍是没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贺秋珩给我递上纸巾,耳朵有点红。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住在一起方便互相照应,我怕你一个人住,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两个人总会比一个人好一点。”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却有点泄气,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男女朋友的时候,都没能住在一起,反倒回归朋友了,梦想成真,我真是忍不住感慨造化弄人,我蹙起眉,又怕万一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贼心不死,死灰复燃,哪天把持不住,彻底死皮赖脸缠上他。
大约我久久没有回应,面色又不太好看,贺秋珩扯了个笑,“我只是提下建议,你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一会我送你回去,再去买些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屯购点物资总也没什么坏处。”
他看起来有些失落,答应的话就快脱口而出,可到底我不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只是点了点头,回复一句“好”。
我起身准备收拾碗筷,他拦住我,“放那里吧,先去买些东西,回来我收拾。”先前没有答应他,现在再留下洗碗,总觉得自己好像有赖着不走等他再挽留的嫌疑,我收手,跟他准备出门。
我坐在车上,认真思考着自己要准备的东西,如果影响真的严重,粮食,药品,日用品,这么一算,该准备的东西确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