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看着仙女姐姐哈哈大笑:这般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也只有我袁氏家族才能与之门当户对!
“袁熙看着目光扫向这边的仙女,缓过神来,手中的碗落了下来,酒水洒了一身!”
这时袁尚起身给袁熙倒了碗酒,又干了几碗:二哥莫不是喜欢他?我这就去把他给你叫过来。
袁熙屁股抬起来,一把抓住酒精已上头的袁尚:弟弟不可,我们这次悄悄跑出来,千万要低调啊!
“袁熙其实内心慌的一批,生性胆小的他,怎么敢与这种美貌女子近距离接触。”
刚起身准备离去的仙女姐姐,却遇到大家强烈的要求在来一曲!
而端庄大气的仙女姐姐也并没有拒绝,这气场,没见过三四次大世面的人是办不到的。
“琴声中带着对和平的向往,也参杂着对爱情的期待,懂音律的人自然能懂!不懂的人也会跟着喝彩!仙女弹琴,此处应该有掌声!”
“琴音刚落,一小孩起身拍手叫绝!”
“好,果然是好曲子……”
“众人一看,满堂哈哈大笑,这小孩也不不过十三四岁,怎么能懂如此深奥音律!”
“低俗的人自然用低俗的眼光看待事物:你这哪家的小屁孩,既然也会跟着瞎起哄,赶紧回家睡了吧。”
“这群人哪里会懂什么音律啊,完全都是被美色所吸引,看见个小屁孩儿跟着起哄,当然是想找点乐子消遣!”
“仙女姐姐一眼看去,这孩子虽小,可是仪表不凡,身边跟着的也是一帮文人墨客,连杨修都跟在他的身旁!”
“仙女姐姐缓缓起身,用右手食指放在嘴前,轻轻吹一口气……”
“嘈杂的现场瞬间恢复到一片宁静。这轻轻的步伐,空灵的眼神,配上奥妙的身姿,如果在加点云雾的话……”
“你能理解这琴中之意?”
“杨修抬起头,对小屁孩儿子伸出大拇指,一顿好夸:我家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一首曲子要听懂有何难?”
“袁熙起身向小屁孩儿那桌走去,气势汹汹:你是何人,怎会如此狂妄?用手指着杨修!”
“杨修刚准备还口,被小屁孩儿劝说坐下。”
“仙女姐姐并不在意杨修之话,只是对小屁孩儿很感兴趣,身边七八位文人墨客,知名的最少也有三四个!”
“仙女姐姐回眸对着袁熙一笑:公子无妨,只是观点不同,不必计较!”
“袁熙的火气被这一笑化解的一点都没有了,这一笑连心都融化了,也难怪双脚会发抖。”
“小屁孩儿拿出一张画像,惊呆了所有人,这身衣服,这长相,这手法,这环境,这琴,这画上的所有都是刚刚发生的事……”
“仙女姐姐如遇知音,这画也能与她的杰作媲美了!”
“少年能否说说我这琴中之意?”
“小屁孩儿往前走了五步念到: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向谁诉?仙女手舞,虽得掌声无数,不知君在何处!天下疾苦,壮士不问归路,名利皆是尘土!”
“好,好,这个声音自然是好好先生的专用……”
“仙女姐姐见到此人前来,镇静的表情也安奈不住惊讶的样子,没等到她的寒暄,好好先生赶忙说到!”
“不必多礼,不必多说,从怀里拿出两封密封好的书信,一封给了仙女姐姐,一封给了小屁孩儿,转身消失在人们眼中……”
“袁尚看着心花怒放的袁熙,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仙女姐姐,我二哥喜欢你!”
“袁熙举起手准备堵住他的嘴,可是已经晚了。看着仙女姐姐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袁尚拉住袁熙的手向仙女姐姐走去,这时十几个人围了上来将仙女姐姐护在身后:休得对我家小姐无礼!”
“袁尚迷茫的眼神,偏偏倒倒的指着这群人:干嘛,不知道我是谁吗?我乃袁……”
“袁熙赶紧捂住袁尚的嘴,连忙向仙女姐姐道歉:他喝醉了,胡乱说话,请不要计较。”
“仙女姐姐向十几名护卫摇了摇头,护卫一拥而散,有两名走到袁尚身旁怒吼到:别喝了酒到这里撒野,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袁尚试图挣脱与他理论,这可是他的地盘,居然被人这样欺负,早已烂醉如泥的他浑身无力,怎么能挣脱袁熙的束缚呢!不一会儿既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袁熙走到仙女姐姐的面前连赔不是,终于鼓起勇气对仙女姐姐说话:敢问姑娘姓名?我明日将去远处,实在不想留下遗憾!”
“仙女姐姐看了一眼紧张的袁熙并没回答。”
“小屁孩儿哈哈大笑:没见识,如此美人都不认识!”
“仙女姐姐忍不住也笑出了声音,这小鬼可真有意思,要不是年龄相差八九岁,还真是她喜欢的类型!”
“你这小孩这么小学人喝酒,那你说说我是谁?”
“洛阳貂蝉笑,陈留蔡琰妙,江东大小乔,河北甄宓俏!”
“袁熙看着仙女姐姐这才反正过来,这就是继蔡琰之后的第一才女,孝女,美女甄宓!”
甄宓走到小屁孩儿的面前,在耳旁轻声细语的说到:曹公子,现在的冀州以你的身份还是少来……
“小屁孩儿也惊讶了,她怎么知道我姓曹?果然是天资聪明,看着甄宓始终依依不舍!”
“甄宓看着小曹公子,升起右手五指合并,摇了一摇:听话,我很欣赏你的才华!”
“小曹公子眼神坚定的看着甄宓:姐姐!听说你也精通琴棋书画,有机会我一定会向你讨教的。说完也伸起右手五指合并,摇了一摇……”
“傻傻站在原地的袁熙这眼珠跟着甄宓的走动而走动,没离开过一下!甄宓轻轻向他走来礼貌的说到:公子我也该走了,你弟弟醉了早点送他回家吧!”
“袁熙点了点头,扶起烂醉如泥的袁尚,看着渐渐远去的甄宓,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
“酒馆内也因为甄宓的离去一下子也走了很多桌,瞬间冷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