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扬州百卉悠,瘦湖潋滟画中游。轻岚浮荡五亭侧,垂柳频摇古渡头。
咕……猪头三的肚子再次响起。他用腰带使劲的又系了一下。小三也无精打采的叹气“哎,小姐我们现在身无分文,今晚上住哪里啊,又累又饿!”
“摆天下阵,破天下局,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输我者分文不取,胜我者黄金拿去……”吆喝的是一位年龄与之相差不大的年轻人,摆设四五张座椅,一张方桌,桌上摆好的是一局精妙的棋,黑白错落有致,身旁围观者不下于七八人!
司马欣脸上微微一笑说到“今晚住处有着落了。”
小三心里当然清楚,她家小姐不止琴弹得好,就下棋至今也没遇到过对手。小三拍了拍猪头三肚子“放心吧,马上就可以吃大鱼大肉了!”
西门洋和猪头三一脸不解……
随着吆喝声的方向走去,来到棋局旁,只见一老者满脸服气,连连摇头“小兄弟之棋技果然精妙,佩服佩服!”
另一老者坐下往桌上一拍“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看我今天怎么杀你锐气!”
年轻人手拿白子吹了一口气,斜视着这位老者说到“那你就得问问我手中的白子答不答应了。”
年轻人气定神闲,白发老者坐立不安,突然猛的一口鲜血吐出来“年轻人高啊,请问姓甚名谁,让老朽也输得明明白白!”
年轻人起身很平常的递了一张纸给白发老者“快把血擦一擦吧。晚生陆逊……”看这样子他以习惯了这种情况。
白发老者起身笑到“我江东辈有人才出,好啊!”
陆逊双手抱拳作揖“还有谁?”
此时司马欣和一位年龄三十左右的男子同时拿到黑色棋子。微风吹动着司马欣的头发,随风飘扬,衣服也跟着翩翩摆动,悬插于腰间的令牌让三十岁左右男子看见,男子放下手中黑子,连退几步“司马姑娘请!”
司马欣看了看腰间的令牌,顺手把它往里面塞了进去,她可不想报露身份。
陆逊不耐烦的看着两人“磨磨唧唧干嘛,你们两人一起上吧!”
司马欣拿着黑子也没有正视陆逊,只是用余光嫖了一眼“小弟弟不要太猖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陆逊向司马欣连连摆手,哈哈大笑“我不欺负女人,你快走开。”
司马欣随手把黑子往棋阵里一放“难道公子是怕我赢了你那十两黄金?”
陆逊看着这一步棋颇为震惊“请姑娘赐教,若胜得了我这十两黄金自然归你,若姑娘输了请以后见了我叫大哥哥,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小弟弟了!”
咕……猪头三肚子又发出了声响,一脸不可能的表情看着小三“喂,你家小姐能行吗?我都快要饿扁了。”
小三说到“猪头三,你给我放心吧!”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痛快,痛快!”站在一旁的三十岁男子满脸欣赏的样子!
这一局差不多下了一个多小时还难分胜负,局势始终五五开。
司马欣用食指和中指把黑子夹在中间,微笑着对陆逊说到“你的棋技非常不错,今天给你上一课,高手过招就在一子之间……”
陆逊一脸不屑的看着司马欣的落字处,刹那间满头大汗,呆若木鸡,难以置信!因为骄傲自大的他从来没有输过一次,这一次让他输得很彻底,输到连自己都没明白……
“好,好……”人群中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说到!
陆逊把十两黄金递给司马欣说到“姑娘果然厉害,愿赌服输,明日在这里我们在战一局?”
好好先生说到“争胜败,岂在一朝一夕?”
陆逊看着好好先生狂妄的他既然被这气质震慑住,不过年少轻狂的他还是开了口“你是何人?可否与我对上一局?”
好好先生只是微笑到“好,好。”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既然把陆逊下得无路可走。陆逊赶忙起身“高人啊,请收我为徒。”这一刻的陆逊被彻底征服,收起了所有的骄傲……
好好先生从怀里拿出两封书信,一封给了陆逊,一封给了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说到“我好好先生从不收徒,你们要想学艺就到这里去!”
三十岁男子双手作揖“鲁肃见过好好先生……”
“好,好……话音刚落好好先生消失在了人海中!”
“快看,前面就有家酒楼!”小三连蹦带跳的指着酒楼方向。
被饿扁了的猪头三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小三我们快点去把菜给公子小姐点好。”
西门洋微微摇头到“他呀,真的要算个猪头三!”
一大桌菜不一会儿就被一扫而空,猪头三吃的满嘴流油。
五六名男子手持刀剑,大摇大摆的走进酒楼,这精神的步伐,身上没有几十两黄金是觉得走不出来的!
“小二,好酒好菜尽管给我上!”
小二看着这几人上下打量着“各位大哥啊,小弟生意难做啊,真的是请不起你们了,还请你们高台贵手啊!”
这是一男子从包袱里拿出一两黄金放在桌上怒吼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真的!”
“小二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喊到“给这桌的客人好酒好菜尽管上……”
哈哈哈,领头的大哥一阵笑声!
猪头三猛的一回头,用手指着那桌“是他,就是他们!”说完猪头三提着板凳就冲了上去,不料被对方一脚踹倒。
西门洋赶紧上前把猪头三扶起来,拔出青釭剑气势汹汹的向几位土匪走去。
土匪抽出刀剑很是嚣张的指着西门洋“你想找死吗?我哥几个今天就想喝酒不想惹事,赶紧滚开!”
西门洋使出青釭剑法,三五几招就把几个土匪刺到在地,不过只是伤了手脚,并没有要他们命。
猪头三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把匕首,疯狂的向杀死小秋的人捅去,足足捅了三四十刀都没有想要停下来“还我小秋命来……”
司马欣拿起一把刀夹在其中一位土匪的脖子上问道“我的琴呢?你们把我的琴放在哪里?”
几位土匪跪在地上一边求饶一边说到“这古琴我们给当了,在出门往西三百多米处的点点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