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称呼,二人皆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穆逸元君笑道:“您说的是什么?洗……桶?”
素锦也有点急切而且很兴奋,直接拉起伯庸的手,直接道:“朕皇考曰伯庸,你忘记了吗?系统?”
伯庸也未曾责怪她的失礼,轻轻地拂掉了她的手,莞尔一笑道:“昭仁公主殿下,小神与你只是初次见面,我们之前确实未曾谋面,殿下怕是认错人了!”
说着便又拱手行礼,素锦连忙抬住了他的手,表情有着些许的可惜道:“是我失礼了,还望水神见谅。”
“好说好说,今日这棋局也就结束了,既然有客到,穆逸元君,你我下次再次对弈,如何?”
转眼间他就便和穆逸谈笑风生,完全一副仙家随意姿态,怎么可能是虚空之中那个脾气暴躁而且话都不会说的伯庸呢?
穆逸元君见前事已了,拱手道:“如此甚好,今日你只是侥幸获胜,下次我定扳回一局!”
素锦此时已经收敛好神情,致歉道:“今日是我唐突了,搅乱了你们的对弈,若是下次有机会定会拿上佳肴好酒为二位添个彩头!”
“昭仁公主说笑了,来者皆是客,在下其实对你那句“朕皇考曰伯庸”甚是好奇,不知是出自那本典籍,在下不说读过天下诗词,但也是读了个七七八八,殿下可要为我解惑!”
水神说起话来十分和蔼、老道,简直就像一个老朋友一般在聊天。
素锦犹疑了一会儿,思索该是讲实话还是编一个谎言呢?
“这话便是我方才认错的系统所说,前一句是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素锦很耐心的将高中文言文选段的离骚给背完了,望着水神和穆逸惊讶的表情,其实素锦也是很诧异了,因为毕竟这一篇文章可是背诵难度最高的一篇,没有之一,全网认证。
穆逸听完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一副很是佩服的表情。
水神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只娟秀的毛笔,开始记录了,素锦望去,竟然一字不差,他真的不是系统君?
伯庸感觉到素锦望过来迷惑的眼神,转过去便对上了那几乎皱成“八”字的眉头,道:“还有吗?这诗似乎还未结束呢?”
素锦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答非所问:“你真的不是系统吗?”
“殿下,我真的不是您的朋友,他是您的挚友吗?”水神的眼中满眼都是真真切切,不容置疑。
“可是,你......真的好像啊!”素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伯庸始料未及。
“真的不是啊!”水神又重复了一遍,穆逸觉得如果素锦再问下去,估计水神要扶额喟叹了,走过去将素锦拉到一边道:“你怎么回事儿,我从未听说你有什么挚友啊!说实话......你是不是......”穆逸的眉毛往上挑了挑。
素锦满脸的疑惑,不知所言何意,一旁的水神又开始慢慢吟诵刚记下的诗词,沉迷其中。
穆逸恨铁不成钢,一记重拳打在手心上:“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