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之广,周洛为众,是为京洛。
又有平洛运河为其南北商贸往来提供便利,可谓是重商云集,精彩纷呈。
吴天泽和穆逸趁着东风,在河道上颠簸了尽半个月终于是达到了目的地。
一进城门,迎面扑来的是熟悉的感觉,这里皆是川流不息的行人,来来往往,更有来自异域的胡人的骆驼商队;
街道的两旁皆是在叫卖的小贩,有新鲜出炉正在冒着热气的蒸饼和烧饼,有行人被香味吸引独自在路边畅饮胡辣汤,还有做成春天花朵形状的七返糕等各类云集的各地小吃。
吴天泽牵着马,后面跟着一对的随从,观看这京洛一路的繁华。
穆逸自从飞升之后,已经百年都未曾来过这个他曾经长大的地方,他只记得他飞升之前此地断壁残垣,街道上全是在呀呀哭泣的稚童,而如今却是这样的太平盛世。
果然时间能够磨平一切。
瞧着路边的婆罗门轻高面,吴天泽肚子早已咕咕叫,便停了下来:“摊主,来五个轻高面。”
“穆逸小郎君,常常这轻高面比之平城的如何?”
穆逸顺手接过,看着手上白白嫩嫩的轻高面,捏了捏很有弹性,道:“这轻高面看着更加劲道。”又咬了一口,“还有一丝甘甜气息。”
那摊主笑呵呵的,叉手道:“小郎君好眼光,我家可是正统来自西域的有十年经验的师傅做的这轻高面,自然比其他店里的更加正宗,小郎君既然喜欢,何不再买一些,给家里的亲人也带一些。”
穆逸微微一笑,都说平城的客商会做生意,这京洛的小摊主也是毫不逊色,只是他的心头记挂着素锦:“不了不了,家中亲眷定然是已经准备好了午食,若是买的太多,可吃不完呐!”
说着便和吴天泽离开了那地,一行人来到京洛的僻静处,此地绿荫覆盖,远离喧嚣,很是让人舒适。
吴天泽和穆逸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知晓穆逸此人谈吐不凡,能和素锦一路而来,怕是也是出自世家,只是他却一点也不愿意透露一二。
吴天泽对于有才之人自然是很是赏识,便介绍道:“穆郎君,这是早先年家中长辈在京洛安置的宅子,宅子里只有几个老仆以及妻儿在,让你在此居住可算是委屈了。”
穆逸叉手道:“此地环境清幽,更有绿树点缀,怎么会委屈,还要感谢这一路都督的安排,在下才能平安地到达京洛,是都督辛苦了。”
“哈哈哈!”吴天泽胸无点墨,“好说好说,等会儿用过饭我们就去拜访国师,想来我们的妹子定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当新娘了。”
午后,吴天泽备上了几件不算贵重的礼以及从平城带来的稀奇之物,便和穆逸朝着国师府而去了。
国师府在于城市的西北方向,还是有些距离,二人便拙人雇了辆牛车。
到了之后,便递上了拜帖,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长相儒雅之人前来迎接:“两位想必就是夫人的大哥和二哥吧!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