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赵渊是真的那个赵渊,团宠允子
感谢沈叔叔友情出演大反派~
团宠病弱允子,允允前半生太苦了,让他后半生甜一点吧,当然,还要在虐一波~
周翡的那条海螺手链坏了了,周翡整天无精打采的捧着手链喃喃自语,李晟觉得,只不过是条手链没什么,后来吴楚楚告诉他,那条是谢允给她编的,谢允已经失踪四年了,这四年,周翡一直在寻找着谢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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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翡,阿翡”谢允看着昏迷不醒的周翡,有些着急
“她中了怜蜃的毒,想要解药,拿宿铁法的另一半来换”
“我给你宿铁法的另一半,你先把解药给我”
沈天庶把解药给了谢允,谢允喂给周翡吃“这下你总该说了不”“先把她送回去,我要亲眼看着她安全回去”
“麻烦”
到了零陵客栈,谢允在车上把周翡交给李晟“我还有事,先走了”
远离了市集后,沈天庶道“这下你该说了吧”
“这就是你想要的宿铁法,现在,没了”谢允把宿铁法用火烧了,沈天庶急忙去灭火“你”“但我已经背下来了”
“你”
沈天庶得知自己被谢允耍了,沈天庶一拳打到谢允肚子上,谢允被震到后面的树干,重重的摔了下去,谢允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就不怕我杀了那个臭丫头”
“杀了她没用,只有我知道宿铁法的另一半在哪里”
“把他带回去!”
阴暗的地牢
如果没有墙孔露出丝丝微弱的阳光,恐怕没有人知道现在是刺眼的白天
令人窒息的潮湿感和压抑感,充斥着每一个毛孔,只能听见鞭子划破空气,抽在肉体上的声音,时不时传来的断骨声,和少年微弱的喘息声
地牢的角落里,铁链吊着少年纤细的手腕,随着每一声鞭挞,少年的手不断握紧,吊了半天,少年细瘦的手腕硬是被磨出了鲜血
即便现在是十月,但解了透骨青后,谢允依旧怕冷,地牢里阴暗潮湿,谢允冷的浑身颤抖,每颤抖一下,麻绳都会陷阱肉里一分
一盆盆的盐水浇到伤口上,盐水的刺激,重叠的鞭伤,对谢允来说,又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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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没有”
“别看这小坤泽娇娇弱弱的,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打了一下午,硬是没出一点声”
“那就是用刑的程度不够,加重刑罚,只要不死,怎么折磨他都行都行,留着他还有用呢”
“是”
谢允身上的伤口没有上药,现在已经发炎了,被抽碎的衣料埋在肉里
地煞山庄所有的大刑都用到了谢允身上,谢允身上的骨头几乎都断了
手指被用了夹棍,手指里又插满了钢针,指甲也被拔了,十指连心
谢允自从被带进地牢后,就没吃过一点东西,已经半个多月没吃过一口东西了
怜蜃给他灌了药,让他如此痛苦,却无法昏过去
老虎凳,夹板,木棍,刺穿琵琶骨,什么的他都挺过来了,不管他们怎么酷刑逼供他也没说一个字
他笑了,他觉得自己好了不起,如果阿翡姐姐知道的话,一定会夸他吧,她的谢霉霉出息了,不再是那个被捏一下就喊疼,被阿翡姐姐喊小病秧子的人了
…………
零陵客栈里,周翡悠悠醒来,李晟,李妍,杨瑾应何从一行人立马围了过来“姐,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半个多月了”“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对了,谢允呢”周翡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些慌
“就是他把你送过来的,他说他有事就先走了”
“他能有什么事”
“他一个人把我送来的?你确定就他那个破身子,能把我从树林里带出来”
“他坐在车里没下来?”
“是啊,他当时是坐在马车里,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把你送下来的,没看清楚长什么样”
他就探了个头,说他还有事就走了
“不对,这不像他”
周翡越想越不对劲
“而且,当时我被怜蜃下了毒,怜蜃的毒向来狠辣,那又是谁给我解的毒”
“糟了!”
“谢允肯定有危险!那群人跟谢允不是一路的,他一定被挟持了,他动不了所以没下马车”周翡伸手去拿枕边的刀
“喂喂喂,别那么激动好不好”李晟和杨瑾立马按住周翡“安之未必是被挟持了,你别瞎想着”
“李晟,你记不记得那黑衣人穿着什么衣服”
“他们都带着斗笠,我没看清脸,衣服都是正常衣服”
“但是他们的袖口都有一种浮雕花纹..我之前好像见过”
“地煞!”
“我想起来了,之前和地煞交手的时候,他们袖口的护腕就是那种”
“什么!”周翡握紧了手里的剑“宿铁法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在哪,他被地煞抓走了,地煞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
周翡在晚上,去了地煞山庄,可哪里都没有谢允的踪影,谢允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而周翡却忘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沈天庶揪着谢允的头发,等周翡走了“你的阿翡姐姐来救你了,可惜,她没找到,继续用刑吧”
新的一轮折磨开始了
“阿..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