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何从没说他何时能醒来,但周翡心里也明白,醒不醒的过来,醒过来了又能熬多少时日,都是未知
服下那三味药后,谢允身体本就一天不如一天,又被沈天庶折磨了四年,哪怕醒来,也是个离不开床榻和汤婆子的药罐子了
接下来的几日,周翡也未安心过
谢允体温极低,一直冒着冷汗,周翡不敢给他太过频繁的更换衣衫,最后便歇下衣衫,只用毛毯给他抱起来,再放进鹅绒被里,把汤婆子灌得满满的,放到被窝里
待冷汗把绒被浸湿了,再给谢允擦干净身子,换上干燥的绒被。
周翡也给蓬莱散仙写了信,请同明大师为谢允用药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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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皇宫地牢内
赵渊坐在椅子上,看着人审讯刑架上的人
那人与赵渊长的极像
“你可不知道你的好侄儿被我折磨的有多惨,那手,被夹的血肉模糊,我又让人给钉上了荆棘钉,把指甲全部拔掉”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惜你不在场,欣赏不到喽”
“你”
赵渊夺走侍卫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辛雨身上
“原来你也有气急败坏的时候啊哈哈..咳”
赵渊恶狠狠的把鞭子扔在地上,对侍卫吩咐到“别让他死了”
“你带着宫内上好的药材和绒被去四十八寨,顺带帮朕看看明允身体怎样了”
“是”
......
周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看到那天她从地煞山庄搜寻无果后,谢允被沈天庶按在房间的缝隙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离去
“阿翡....”
她想要拦住当时的自己,若是当初自己再细心些,谢允就不会受那么多罪
“你若是再不说,那么你可是要遭殃了”
“来人”
一旁的手下拿起绳子套在谢允的小腹上,得到沈天庶的指令后便往两边拉
“唔...嗯”
沈天庶从怀里拿出一个摇铃,开始摇动,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谢允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开始发狂,蛊虫啃食着他的血肉,咬穿骨头钻进去,吸食着他的骨髓
谢允死死咬住嘴,嘴唇上生生被谢允咬下一块肉
谢允脸部,胳膊上青筋暴起,手扣进泥土里,原本停止流血的伤口在谢允的挣扎下又开始流血
“阿翡.......阿翡”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大抵便是如此
周翡早已哭成泪人,为什么她当初没有再仔细一点,哪怕是一点
昏暗狭小的房间内,满是谢允痛苦的呻/吟声
谢允吐出一口污血后,他便晕了过去
看到谢允晕过去后,沈天庶让人把谢允关进原本的地牢内
谢允被捆在老虎登上
周翡也眼前一黑,等眼前再次出现光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看到沈天庶和一个长的很像赵渊的人来到这里
“是....你”
“意外吧,当年你父亲就是被我害死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与你小叔一同长大,皇室南渡时,我作为赵渊的替身,险些死掉,我不甘心就这样,我要报复他,你小叔这么疼你,若是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幅摸样,他还不得心痛死”
“我要让他看看,他的宝贝侄儿是怎么被我折磨死的”
辛雨从桌子上拿出锤子,猛的锤在谢允的腿上,谢允疼的头部青筋暴起,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木棍
谢允的腿被辛雨一点点的敲断
等两条腿断裂时,谢允已经疼晕过去了
第三日
“今日,来玩点不一样的”
“来人”
手下抬来一块板子,木板上全是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