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瑀就醒了,这人翻了他们的东西,但他们唯一值钱的人参,已经在睡前揣到自己的怀里了。在这个村子里又休息了一天,王潇瑀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庄喜,庄喜一脸的赞同,王潇瑀计划把人参拿到镇上卖掉,银子当做路费,他们要去王潇瑀所在的小国。庄喜可不想当哑巴,所以她一百个赞同。去镇上前两人洗了澡,也没有衣服换,这样的穿着太奇怪了,庄喜就用剩下的粮食和所有的东西换了邻居两身旧衣服,补丁叠着补丁,庄喜也无语了,可是战乱期间,山村村民能吃饱喝足穿暖就已经是很奢侈的了。
两人给村长告别后,就坐着村长家儿子架着的牛车去了镇上,两人穿着得太烂,药童有点看不起两人,到了药店王潇瑀拿出人参,药童就去叫了掌柜出来,最后五两银子卖掉人参。两人用了八十文换上了质量最差的袍子,又用了一两买了两把小刀子,金属太贵了,街上的女人也不多,幸好现在谁也看不出庄喜是个女孩,她短短的头发头顶扎了个揪揪,短头发相当于古人来说,庄喜的头发已经长了7.8厘米了,她看很小的儿童有这样的发型,她就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黑浓的剑眉画到脸上,有点黑的皮肤,王潇瑀都佩服她的做法,心想这姑娘没有自己也一定可以活下去。
跟着王潇瑀喝了碗面又买了些干粮,买不起马,二两多银子买了辆驴车,往驴车上放了一些稻草,王潇瑀单手赶着驴车,两人出发了。
古代的土路石头路在驴车上的能把人颠散架,庄喜时不时就要下来走走,有时也扶着王潇瑀走走,走了一个月一分钱都没有了,才终于到了王潇瑀的国界,两人一个残疾,没有多少行李,很快过了士兵的检查,但王潇瑀心情不好,虽然他面上不显,但庄喜感受到了,王潇瑀过了城门就把驴车卖了,听到这里居民说的话自己能听懂了,庄喜松了一口气,虽然口音不一样,自己总算可以说话了。花了几十文住了客栈,王潇瑀问庄喜要几间房,庄喜说一间,王潇瑀笑了笑,庄喜白了他一眼,吃饭睡觉,休息了两天,庄喜就出去了,她转了一圈,观察了情况,镇上的人也太穷了。回去庄喜就告诉王潇瑀这里太穷了,王潇瑀告诉她不要着急,王潇瑀已经做了记号,以前的属下如果看见了会来找他的。过了一个星期,他们都快没钱了,真的来人了,来人见到王潇瑀就噗通跪下了,抱着王潇瑀的腿呜呜的哭了起来。庄喜看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看到王潇瑀的脚和手都成了这个样子,嗓子也只能费劲的说出一个字,那人看了一眼庄喜,王潇瑀点了点头,那人稳了稳情绪才开始说:少将军多亏您提前安排好了退路,我们才能活着,那蠢蛋就是作茧自缚,您所料不错,奸臣和早已和通敌,那蠢蛋皇帝竟然还只顾嫉妒,他早已在亡国时被俘虏了,那贪生怕死之徒害了这么多人还有脸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