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衍张起灵,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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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起灵这话,边上的三个人下意识看向宝顶。只见那原本的阴阳星图浮雕,此刻竟然变成了两条相互缠绕的巨蛇,盘绕在整个圆梁上,栩栩如生,看得人心里发怵。
吴邪连忙低下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们进错门了?”
胖子不信,他摸着下巴脑袋歪来歪去,仔细端详着宝顶,又扭头看刚才自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似乎正在努力思考。
“怎么可能,这里明摆着是自古华山一条路。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从这儿去了那破道,在破道里被射成刺猬后又跑回来,没错啊!他娘的这样都能错我王字倒过来写!”
说是这样说,吴邪烦躁地皱着眉,明白他们这大概是碰到吴三省说过的二十年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了。
可眼下情况又不全然与之相同,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变故。偏生之前吴三省谨慎地没有脱下身上的潜水设备,这才能侥幸从泉眼逃生,而现在,显而易见,他们无法复刻这种做法。
“别自责,”凤衍拍了拍吴邪的肩,“上岸之后下意识去掉累赘的设备是人之常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墓室发生变化的原理是什么,我们能不能拿回氧气瓶,拿不回氧气瓶又该如何逃生。”
胖子还是有点不甘心,他看着吴邪问道:“你们南派不是对古墓里的机关很熟悉吗?这样的事情你以前见过没?”
被寄予厚望的吴邪叹了口气,只好和他们摊牌:“这里现在也没外人,那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这也还是第二次下地,别说什么机关了,就是那些瓶瓶罐罐的名字都叫不利索,实在没有经验,你们也别指望我。”
这话说出来,对一直以为吴邪只是有点嫩的胖子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囔囔道:“小同志你可别吓我啊,我还真指望你能看出个名堂来带我们逃出生天呢。”
“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生瓜蛋子啊。”
怕他们吵起来,凤衍连忙探头安抚道:“没事没事。现在这情况复杂的很,精于此道的人也不一定能看出门道来。不急不急,实在不行我们先去看看别的,走一步也算一步嘛。”
吴邪也应和道:“对啊。就这几分钟的功夫,什么机关能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把一个房间里的陈设全部改变,连带着房子的结构都变了。这根本不可能,肯定是有的原因。”
看戏看了半天的张起灵点点头,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
“那能是什么?法术?”
听到胖子这话,吴邪倒是想起来先前听到过的关于倒斗的故事。见他俩一个认真讲一个仔细听,凤衍笑了笑,瞥了眼又在发呆的张起灵,偷摸摸伸手在他眼前挥了几下。
小哥:“?”
他指了指边上已经结束古墓黄粱一梦故事,转而开始半个坦白局的两人,做出一个思考的动作,然后表情茫然地看着他,表示自己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相处了几个月也算知道他的肢体语言的张起灵选择沉默——你也不知道那就有鬼了。
他无视凤衍的小玩笑,只虚虚地看向已经在给吴三省二十年前亲历小故事结尾的吴邪,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插进去引导两人重回正题。
没办法,这两人太会跑题了。
凤衍撇撇嘴,这次没凑到小哥身边,反而是哥俩好的搭上了吴邪的肩,听他讲一会儿被胖子插嘴,说一会儿被胖子反驳,直到再也说不下去被胖子一骂收尾。
“臭小子!你他妈知道这么多都不说,简直可恶!”
“知情不报,这下可好,落了个半死不活的地步吧。”
好机会!凤衍眼神一变,暗含期待地看向即将大展身手的张起灵。
只见听得“入神”一声未吭的闷油瓶突然一把攥住吴邪的手,蹙着眉问道:“你三叔昏迷时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吴邪被他吓了一跳,见他表情严肃,只好结巴地重复了一遍:“他,他说的是‘电梯’。”
是了,就是“电梯”。
确定了答案后,张起灵展眉微微一笑,“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