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场上,身姿如松的少年宛若乘风一般自由滑行,响起的乐曲也好似是为他的一举一动而作,格外合拍,也格外赏心悦目。
温昭月趴在防撞的柔软围栏上,专心欣赏着在赛场上难以得见的专场演出,明目张胆地捧着脸当小迷妹。
她得说,谁能不爱黑色训练服呢?
这腰是腰腿是腿、力量与美感并存的身材,这优越到像是手办等比例放大的比例,还有因为紧身而隐隐约约显出的线条……谁能顶得住?
反正她不行。
她摊牌了,她就是个色批。
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噗也只是在欣赏花滑艺术之余馋一馋选手的身子而已。
墙上的电子钟走到了11点11分,音乐还未停止,羽生结弦却停下了滑行,乖乖对着电子钟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
温昭月也习惯性地跟着拜了拜。
自从认识这个小迷信之后,她也渐渐被带着开始信一些玄乎的东西了,从一开始可有可无,到后来完成人传人现象,跟着一起做一些奇奇怪怪但是可可爱爱的举动。
其实如果是旁人她或许还会觉得那个人有什么大病,但如果是羽生结弦……那真是不好意思,他简直可爱到不行!
双标的肆无忌惮。
音乐本就还剩最后一点就结束,羽生结弦也没再继续,干脆滑向了场边温昭月所在的位置。
俊秀的少年像风一样由远及近而来,然后缓缓停在她面前,大概是因为底子好,连流着汗的样子都格外清爽,满满的少年气,眯着眼睛笑着的模样可爱到让人心怦怦跳个没完。
温昭月也跟着笑弯了眉眼,然后将水杯递给刚刚运动完的羽生结弦,心里的小人不知翻滚了多少圈。
“每次上冰,噗酱看过来的眼神都好专注啊……”
“真的有这么喜欢吗?”
分明心里知道答案,却还是狡猾地问出口,羽生结弦得意又可爱地笑着捏了捏温昭月软乎乎的脸。
温昭月不服气地踮起脚,狠狠rua了一把羽生结弦已经炸毛的头发才反问道:
“你觉得还可能有其他答案吗?帅而自知的羽生选手?”
“这个嘛……”
纵容地低头任rua的少年故作正经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
“或许噗酱是喜欢花滑呢?”
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期待的眼神的话。
聪明的黄熊精早已看透一切。
温昭月不按套路出牌地顺着羽生结弦的话答道。
“或许你猜对了?”
未预料到她的反套路行为,没能听到想要的答案的羽生结弦相当有胜负欲地接上了话,莫名带着孩子气的可爱。
“……那也一定是因为最喜欢我!”
言下之意便是爱屋及乌。
这回温昭月配合地点了点头:
“恭喜羽生选手,回答正确。”
刚刚还有点委屈的少年瞬间绽开了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见牙不见眼的样子,相当可爱。
今天果然也是羽生结弦花样百出想听告白的一天呢。
“不过……噗酱想要上冰试试吗?”
话赶话说到这里,羽生结弦顺势问了一句。
话说回来,他还真没见过噗酱上冰呢。
“……”
沉默,是此时的温昭月。
别误会,她可没有什么关于冰面的悲惨往事和emo情绪。
她只是单纯地,在冰上真真正正做到了如履薄冰而已。
或者也可以说,如果有冰面摔屁股蹲儿项目,她一定能拿冠军。
前世在喜欢上羽生结弦之后,她就对滑冰迸发了无限的热情,火速去找了个冰场沉浸式体验……
然后这份热情在接连不断地屁股蹲儿攻击下,火速消散。
实在不是她不想坚持,只是再滑下去,她可能摔得皮都展开了。
教她的老师也每天跟着如履薄冰呢。
自此之后她就明白了,有些人天生就没什么平衡感和天赋,比如她。
滑冰这事儿,她太年轻,她把握不住啊。
未完待续……
(渣作者)珂珂一个在冰上如履薄冰,一个在冰上如履平地地上如履薄冰,这大概也算是某种意义上小情侣的互补吧😂
(渣作者)珂珂不过冰上摔屁股蹲儿是真的老疼,真的佩服天天在上面摸爬滚打的运动员们。
(渣作者)珂珂14年九月的芬兰杯柚子因腰伤退赛,所以下个赛季的第一场直接就是血魅,这点糖算是过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