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任之轩冷笑一声,“还是你们有本事,手都能伸到系统里面来了。”
钟闲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说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原来是被你发现了。”
“那天晚上,在杂物间监视我的,也是你吧。”
说完他便看见任之轩朝他扔了个东西过来,钟闲接住,正是那个闪着红光的监视器。
“幸好幸好,还没坏,你不知道这一个玩意儿得多贵。”
任之轩懒得看他表演,“与其监视程征还不如问我,我知道的可比他多。”
钟闲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不的手势,“据我所知,任博士你负责的不是核心项目,并没有我想知道的情报。那东西是你放在杂物间的吧,可惜被我捡到了,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万一他想起来了,我能拿到情报,你不也达到你的目的了?”
他走到任之轩身边,手搭在任之轩肩上,凑到他耳边道:“如果告诉他一切,说不定,我们都能从这里出去了呢。”
“你!”任之轩一把推开他,“从他进来的那刻起,他就和这个系统无关了,你要追究为何不去找外面那个罪魁祸首?”
“那本日记在我这里。”钟闲说,“但是中间缺了几页。”
“!”任之轩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这本日记是他代替程征放的,放好的时候他确认过是完整的,程征既然找到了小球,看了日记本就应该知道打开的方式,现如今他没打开小球,日记本却缺了几页,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个人也进来了。
任之轩沉默了一会,向钟闲伸出一只手,“合作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钟闲握住任之轩的手,“我就欣赏博士这样的明白人。”
“我的条件很简单,”钟闲脸上又挂着他招牌不正经的笑,“我想让系统死。”
第二天.
程征一早便起来了,吃了早饭就在休息站的大厅看报纸,报纸不知道多久没更换过了,都是些以前的旧事件,最早的甚至能找到70年前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程征翻着看,权当打发时间。
都快日上三竿,程征才看见任之轩和钟闲,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顶着一双熊猫眼,很难不让人想象他俩昨晚干了点什么。
“征征,”钟闲挺着他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粘过来,“昨晚上没有你陪,我都失眠了。”
“……”程征头都懒得抬。
他昨晚想了一晚上,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藏日记本的和撕日记本的以及偷日记本的这位很明显都不是一伙的。他不理解的是,那个人既然找到了日记本,为何不直接将日记本毁掉,而是撕掉其中几页再放回去?
他还是怀疑监视器是钟闲放的,然而他并没有证据,以钟闲那满嘴跑火车的本事,肯定不会轻易认账。
要演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在演哪出戏。
经过昨天那一晚上,程征从来没想到一直咸鱼的自己也能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