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啥跟啥啊……”任之轩听的云里雾里的,“我连他们祭祀用什么都不知道,上哪去找祭品啊?”
“祭品当然是我们啦,”钟闲吹了个口哨,“到时候祭台上一摆,连坟都不用挖,多方便啊。”
程征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你这么大块头,怕是祭台上都没地方给你摆。”
“那不需要,万一是一块……”
“呸呸呸。”任之轩打断了他,任之轩从小到大啥都不怕,只怕鬼,方才钟闲说的那几句已经让他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再加上他又脑补了一下,这下好了,三魂七魄没一个在家,全吓跑了。
“……”程征严重怀疑这人拿的是不是不能说正经话。
“不过我很在意一件事,”程征说,“他说的其他方式,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是想办法把那装神弄鬼的巫神解决了。”钟闲叉着腰,好像他想了个特别有用的办法似的。
程征:……
他为什么会觉得跟这个人能好好交流呢?
不过钟闲的这些举动,越发加重了程征的怀疑,这个人煞费苦心伪装接近自己,肯定不是为了通关这么简单。难道他自己不小心卷入了什么事件?
“我的规则是——不能使用武器,”只见钟闲大大方方地把带子拿下来,给他们两个看手上写的字,“你们呢?”
程征有点看不懂他这个操作了。
任之轩见状也把字露出来,上面写着,不能回头。
“你这个难度系数有点高啊,”钟闲凑过去看了一眼,“征征呢?”
“我是不能翻书。”程征说,他搞不清楚钟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预防万一,他就随口胡诌了一个,钟闲也没让他把字露出来,大概是信了他的说辞。
此时已临近黄昏,也许是芜镇里阴郁的氛围,连天边的红云都染上一层黑。
三人商量过后,准备着手从广场查起。
程征负责祭台,钟闲负责广场周围,任之轩则探查树的周围。
程征又仔细数了一边祭台的数量,的的确确是十五个,只是每个祭台都很小,如果是用人祭祀,这祭台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放不下。
不过也确实,以系统这狗德行,人干的事一样不沾,要是有这么简单,也不至于给他们五天时间了。
夜幕降临,黑暗正一点点吞噬着小镇,祭台上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白天看的时候并不明显,只有等完全黑下来时,才能清楚看到烛火的走向并不是直线。程征踮起脚,勉勉强强能看出这似乎是一只鸟,而且和巫神头上银冠极为相似。
鸟、火焰、羽毛、声音嘶哑却美艳依旧的女人……
这里千丝万缕的联系,程征觉着自己似乎有了些许眉目。
——
任之轩绕着这棵树走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这棵树非常大,十个成年人张开手环抱大约也无法将他围住。
他在巫神出现的地方站了良久,也没看出这棵树有什么端倪,就在他背对树干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听到程征在后面叫他。
任之轩下意识就要回头,一只冰冷的手却按在了他的肩上。
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你也是……我的祭品吗……”
任之轩感觉自己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