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气冲冲地把小鱼干扔在一边。
“咋啦爷们儿,小鱼干都不要啦?支棱起来!”黑兔子从北极熊怀里钻出来I跳在小企鹅的背上。
小企鹅看着面前这两个狗东西的恩爱样儿,怒气蹭蹭地冒了起来,一巴掌把黑兔子拍下去,“你说说你个黑兔子来南极干什么!也不怕冻死你!还有你,你个北极的熊来我们南极凑什么热闹!”
黑兔子得意的往他家北极熊身上靠了靠,支棱着两只黑耳朵说:“哼,我可不怕,我有大白萝卜给我保暖!”又伸出黑爪子摸了摸大家伙白色的毛,“这皮肯定老贵了。”
北极熊一听黑兔子打自己皮的主意,立马变了脸色。
“你个黑土豆,把我皮卖了你拿什么保暖?”
“你个大白萝卜,你才黑呢!你全家都黑!”
“诶等等我,你跑什么跑啊,跟个大黑耗子一样乱窜!”
看着他俩跑远了,小企鹅突然觉得鹅生挺没意思的,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有了对象,那个狗狐狸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唉,好羡慕黑兔子啊,真是傻逼有傻福 小企鹅背上他的小书包,打扮的漂漂亮亮去见狗东西,结果看见喝醉的雪狍子躺在雪狐狸的床上。
“狗东西,这张床只有我能躺!”
小企鹅愤怒地挥着他支棱起来的小翅膀,一巴掌拍在傻狍子的脸上。
然后,
雪狍子被一巴掌拍吐了
而且还吐在小企鹅的胳膊上!
小企鹅僵在原地。
目睹了全过程的狐狸:“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呵,你将永远失去我!我不活了!你可别后悔!”
小企鹅断肠哭诉,眼泪如滔滔江水不绝流,迈着大长腿以二百迈的速度冲进了大洋里。
雪狐狸:……
雪狐狸:???
我怎么不知道企鹅能被水淹死?
看着小企鹅肝肠寸断的丑样子,雪狐狸还是跳进了水里。
老婆是小作精怎么办?
唉,还能有什么办法。宠着呗。
待久了,吸收了人气儿和鬼气儿,变成了一朵千年不死花精,后来这花精还幻化出人形了。
前些日子郭霄汉去奈何桥溜达的时候捡了个蛋,孟婆让他养着,指不定哪天就能孵出个什么东西来。郭霄汉也确实有养蛋的意思,毕竟忘川太枯燥了,整天遇着各色的死鬼是真的没什么意思。
郭霄汉坐在石头上摆弄着这蛋。
哟,你别说,这蛋还真不小嘿!比鹅蛋都大好几圈。
孵出来指不定是个什么东西呢。
嘿嘿,管他是什么东西,孵出来就是我郭霄汉的崽!
一天早上,郭霄汉像往常一样来到蛋窝看蛋。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的蛋早就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条大蛆?
诶?这蛆怎么还是个黑色儿的呢?
是打开方式不对吗?我想象中的应该是个可爱的奶奶的崽崽啊!
谁告诉我这个蛆是哪来的???
养蛋养了这么多天,谁知道养出个蛆来!
我大概是天下第一个养蛆的妖精吧。
唉!
郭霄汉觉得还是收回之前那句话吧。
他可不想要个蛆叫他爸爸。
实在不行用孟婆汤灌死得了,毕竟这玩意儿是在太恶心。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下手,这蛆竟然变成人形了。
郭霄汉差点没昏死过去。
郭霄汉的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
郭霄汉哆哆嗦嗦地指着区精问:“这位蛆精,您贵姓啊?”
蛆精瞪大他的蛆眼说:“你才蛆呢!你全家都是蛆!”
郭霄汉被蛆爷吓了一跳,又战战兢兢地问:“那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蛹!我叫孙九芳,你可以叫我芳芳。”孙九芳一拍脑门子,然后又掐了掐腰,“天若有情天亦老,了解芳芳是正道!”
郭霄汉看着孙九芳像个□□的头,由衷的感叹:“嘿,你别说,这蛆头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