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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taceous酒庄-
捂着腰缓慢起身,陆沁欢脸色比来之前显得更加苍白了些,摸了摸床头的挎包,手机不出所料被边伯贤拿走。她现下也不指望陆家那边能有人找到这里来。
“边伯贤这个人真的狠啊,我的腰…嘶”摸着腰陆沁欢开始思考现在该怎么做。
因为按照她所想的,边伯贤必然知道她有接送的司机,那个傻乎乎的新人司机也许连陆家都没有回,陆家上哪里找她,无声叹息。
陆沁欢冷静思考后心绪早已不太焦虑,要是边伯贤想怎么对付她,她就不会现在还安然无恙的醒过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视线在房间内打量,陆沁欢发现这个房间挂上的都是灰白色的边白贤的照片,包括他的一些奖杯都被喷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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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边白贤这个人,在陆沁欢心里有个奇怪的份量,那个时候金珉锡没有正式离开她,但是偷跑出去好几次,她出去外面池塘淹沉自己想要长教训,别再被金珉锡骑在头上玩弄,然后就那样遇见了阳光之下面容温润的边白贤,他用力的一把拉起她,还以为她是要自/杀/,了解到情况后,边白贤只是留下一个摆饰,雕刻的是一个断臂的维纳斯,全程他都不会说话,这也燃起了陆沁欢的好奇心。
金珉锡人间蒸发的时候,一直都是边白贤陪着她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和一个认识一天的人就能谈起心,之后每次她有事没事就会跑到这个酒庄来找边白贤。
但是每次边伯贤都不会说话,而她已经通过调查知道了边白贤说不了话的原因,他有后天性疾病造成的失声。
“白贤,你第一次见到我留下的维纳斯是什么意思啊?”某一天出于好奇,陆沁欢偏头注视着边白贤问道。
边白贤眼神躲闪,他摆着手表示只是看眼缘很喜欢她就送她了。
陆沁欢像是摸小狗一样摸他的发旋说道。
“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觉得我长的好看想要撩我,所以才送我的,哈哈哈。”
陆沁欢说完边白贤的脸像是烧红了似的,他赶忙捂着脸颊,又立马跟她辩解的摇头。
见到边白贤有趣的反应,陆沁欢大笑道。
“哈哈哈,逗你的。”
后来金珉锡突然又回来,跟她服软撒娇认错,她一下子就原谅了他,就连他看不惯她摆在桌上的维纳斯摆饰故意摔坏陆沁欢都不忍责备他。
陆沁欢那天捧着碎了一地的维纳斯摆饰,心里像是突然被戳中了某一个点,止不住的发酸,最后还是被她嘱咐人丢了。
再后来找到那些一样的维纳斯摆饰,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她蓦然发现,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去酒庄找边白贤了,之前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她安排医生给边白贤做声带恢复手术。
“我还是去看看他吧。”陆沁欢拿起外套出门,没走多久,就有看守金珉锡的保镖给她打来电话。
“小姐,金先生又不见了。”
“啧,你们几个人看不住他一个人?干什么吃的!”陆沁欢暴躁的关闭掉手机,没有几秒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陆家陆沁欢?”号码是边白贤的,但是对方是会说话的人,而且边白贤从来都只会给她发短信与视频。
“你是谁?”
“哈哈哈,云川港码头,要是不来我就把这个小哑巴丢下码头喂海鲨。”
陆沁欢捏紧了拳头,声音冷硬。
“动他一下你们都等着被我喂陆家养的豹子!”
第一次用摩托疯狂驾驶,不顾后果不顾规矩,陆沁欢生生用十分钟的时间赶到云川港,独身往码头口那边走去。
冰冷的东西抵着她的后脑,陆沁欢任围上来的几个大汉把她带走。
边白贤嘴上堵着个布裹着麻绳圈,几乎看见他哭的发红的眼圈。
陆沁欢心间触的发颤,她一身正气的走向支使她来的男人,男人梳着油头面色蜡黄,身穿貂皮大衣,此刻吞云吐雾好不快活的模样。
“谁让你绑架一个无辜的人?身为陆家旁系,管老家的旧资真就以为自己很有权势了?”陆沁欢认出了男人是陆家不入流的旁系族人,嘲讽着双手插兜,依旧傲视于他。
男人忍不了被贬低,他抄起一个铁棍就想要打陆沁欢。
“草niniang的臭丫头敢跟劳资拽!”
“唔唔——!”边白贤疯狂动着被绑地透不过气的身体,喊不出声音的他只能一个劲儿的瞪大眼睛朝着陆沁欢哑声嘶吼。
陆沁欢抬脚踢翻铁棍,一个转身,侧踢移动身形,紧接着便是拳拳打在之前抓着她的人,弯身捡起铁棍帅气的以一敌八。
男人没有想到陆沁欢本领不俗,体质也比上几人还要优秀,他带来最壮的两个大汉不禁打,被陆沁欢一人三个铁棍就敲晕了。
弯了弯脖颈,陆沁欢拿着铁棍指着男人说道。
“叫你的人把他解了放了,不然我一个铁棍下去不见点东西我不会罢休的。”
男人立马怂了,催促着手下赶紧放人。
边白贤被松绑,他脚步不稳地跑向陆沁欢,一下子抱住陆沁欢,他只能呜咽的发出成不了字的音节。
“呜呜——嗯唔呜呜!”
陆沁欢柔下声音,抬手摸着边白贤的发丝。
“没事了,我们安全了,我的人几分钟后就到了。”
或许是天意弄人,陆沁欢又一次接到短信,是金珉锡的短信,还是金珉锡发来的求救短信,陆沁欢攥紧了拳,她看着门口最后还是决定了去找金珉锡。
“白贤,你在这里等我手下来,我要去救珉锡,几分钟他们就会到了,没事的。”
边白贤虚弱的小脸点着头笑看着她。
陆沁欢也就没有顾忌转身离开,只是谁都不能想到她收到的是假消息,边伯贤没有等到她手下的人就被折回的陆家旁系人给抓住,而她的手下因为车子问题晚了那几分钟,只看到了边伯贤曾经站着的地方余留下一大滩血迹。
最后陆沁欢请了人鉴定血型与DNA,确定了这些血就是边白贤的,且按照失血量计算只能撑五分钟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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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沁欢陷入无尽悲伤的回忆之时,边伯贤踩着黑漆头皮鞋出现在房间里,他此刻穿着着一身靛蓝西装,笑的绅士有礼,眼睛全程死死看着陆沁欢。
“陆小姐,有客人来找你了,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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