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创造的一个剧本杀的故事
本来都被配音好了,但最后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再做了……我对不起配音的大家。
大唐劫
(旁白介绍,可删(安史之乱后,唐王朝遭受重创,地方上形成了藩镇割据的局面。藩兵们动辄叛乱攻伐,混战不休,朝廷不能制
人物介绍:
颜正卿: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胸怀大志,志在报国,是个理想化的士人。他一开始对朱湛抱有期望,千里相投,最后与朱湛决裂。(酸)
朱湛,:心中仁义,待人宽厚的将军。能得军心,后期他内心充满对权力的渴望(苦)
唐德宗:心有天下的明君,但做事毛躁,耳根子软,为人有点怯懦。(咸)
秦程:大头兵一个,目无法纪,非常仗义,人如烈火。(辣)
姚兴部队里的:老好人,会比较理性的看待事情,但是容易被人裹挟。(甜)
(龙套大礼包
华朝恩:宰相,奸臣一个
华妃:生性刻薄,善吹枕头风
崔女:五性贵女,体贴大度,秀外慧中
颜母:老于世故,精明能干,为儿子着想。
士兵甲乙丙丁,龙套男声若干。
第一幕 朱湛和颜正卿同去泾阳,两人直抒胸臆
(寒鸦声“啊啊”,孩童妇女有气无力的呼救声,路上传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颜正卿 (焦急) “快,再快点!将军,此去泾原还有不到三十里路,我们务必要赶在天黑之前抵达!”
朱湛 (关心) “颜公子,这天色已晚,你又染着病,我们不如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早再动身?”
颜正卿(病态,虚弱) “不,只要我们能再快一点,或许泾州之乱就能少死几个人。就算是死,你也要把我的尸体抬到泾原去!”
朱湛下令 “停下,停下!”
马夫 “吁~吁”
下马声,袖袍一动声,朱湛把人从马上抱起
颜正卿(惊慌)“诶?”
朱湛(平静)“马上颠簸,你先从我车上坐着。”
颜正卿(争辩)“这车是朝廷给节度使……”
朱湛(质问,恐吓)“嗯?”
颜正卿“好吧……”
朱湛(敬佩接着说)“公子心怀大志,真是个胸有暖日的君子。(停顿,惋惜)唉,只是这世道太乱,骄兵悍将,无人能治。地方上变易主帅,犹如儿戏。士兵们动辄哗变,四处劫掠。节帅发下赏赐,小不如意则举族被害……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杀的武人自己也怕。
颜正卿“正因为这世道乱极,豺狼也退避。所以才需要有人站出来,还天下一个太平......(停顿,喜悦) 如今圣上通达,亲贤臣,远小人,朝政一新。除了泾源,河朔,天下的节度使都已顺服。我料想大唐中兴亦不远了,如能再现盛世,就算是拼了性命,又有何妨?
朱湛“哈哈哈哈哈,好。是啊,世人皆知泾州是个烂摊子,公子要是怕死,一开始就不会跟着我来。(抱拳声)末将敬佩公子的志向!不怕公子笑话,某虽是武夫,却也想再造个朗朗乾坤。
颜正卿 (好奇)“哦,大帅竟也有此志?”
朱湛(轻笑)当年我出镇幽州,见饿孚千里,百姓易子而食,就有了此志。如今世道越乱,此志便愈加坚定!”
颜正卿(微笑)“好,将军能有此志,真英雄也!(一时激动,咳嗽了两声)外人皆说,我此去泾州就是寻死。但依我看,我此投大帅,却像龙入大海,虎奔南山。我相信将军定在泾州大展拳脚,以酬心中之志!”
朱湛“哈哈哈哈哈”
(闪回)第二幕 两人说服泾源守兵 整编队伍
(车子驶过的声音,军士的骚动声,被挤到伤兵的哀嚎声)
士兵甲(看热闹)“快看快看,朝廷派来的新大帅来了!”
士兵姚兴(好奇)“欸?他旁边站的公子好生俊俏,来这里做什么?”
士兵秦程(风言风语)“哼,名门显贵的小白脸罢了。这又不知道哪来的大帅 ,来咱们的刀口上撞?要是过两天死了,又得连累你我头戴缟素,真是晦气!
朱湛(清清嗓高声道)“泾阳自古为关西重镇,历来为长安屏障,朝廷仰仗着泾州的劲卒,各位袍泽,你们的大名 朱某久仰了啊”
士兵秦程“你这厮括噪个甚!?老爷们前番两次大战,朝廷发的赏赐都被上面吞了,你这个鸟大帅要是敢不发钱,就会跟他们一个下场!”
诸军鼓噪 “对,连你一起砍了。”
“就是,我等屯住在此久矣,什么时候发军饷?!”
“再不发饷,老子自去。”
朱湛(威严,淡定)
“(高声一句,语气令人信服)大家静一静!边军驻扎甚苦,大家急着要钱,朱某完全能理解,这本就是该给大家的!这样,我先给大家把钱发了!”
(一车车推响,大斧劈下,金属的铜钱散落在地上。人群再次骚动)
朱湛(高声)“兄弟们,朝廷的十万贯钱,都在这里了,我分文不取!”
朱湛“颜参军!”
颜正卿回答)“属下在”
“一会儿将府中财货都统计一下,从今往后,任何一匹布,一吊钱,一袋粮都要写出来,按时读给将士们听。朱某素以诚信待人,愿与大家同甘共苦,共搏富贵!”
一众军士呆住了窃窃私语
“天哪 真发钱啊”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大帅。”
朱湛(等士兵窃窃私语逐渐静下来)
“还有,我见这天气寒冷,有的兄弟们还没穿上冬衣。这样,我自掏腰包,先让大家把冬袄披上,如何?
士兵们骚动,窃窃私语“这大帅真够意思,这么多年也没人想过俺们的死活”
“就是,朝廷早派来这样的大帅,我们何尝会反?”
秦程(站出来说,有点被说服了。)“哼,我当了这么多年兵,上头的张大将军、李大帅走马灯似的换,你这厮倒是有那么点意思,洒家且先看你怎么做,要是空口白话……”
姚兴(赶紧呵斥,帮助说服诸军)“秦程!朱牙将的大方,关中闻名。摊上这么好的节帅,是我们的福气,这样,大家伙先跟着大帅,要是他做不到,我们再闹事不迟。”
颜正卿(内心独白,我见泾原的士兵的们态度已经松动,我再为将军劝他们一下)
(温和,朗声劝诫到。)“咳咳,士兵们,本公子说句真心话,朱将军为人宽厚,戴人大方,这才让我抛弃了长安的官职千里相投。大帅来的路上就说了,泾阳兵们都受苦了,此去泾阳,一是要把钱都分给大家。二呢,但凡是想回家的,他愿意再给一笔遣散费。试问天下哪个大帅仁义如此?大家要是不信,自回家罢了,余下兄弟,大帅自然诚心以待。
秦程“哼,俺家里早就没人了,河东连年灾荒,就连当官的都吃不饱。回去有啥盼头,不如跟着这个大帅碰碰运气”
兵卒“就是,俺本就是吃不饱饭才从军的,在家里受狗官的欺压,妈的,看着这个大帅还不错 ,洒家跟着他干了!”
姚兴“狗官?你们不知道,河朔三镇全乱了,现在乱兵们四处抄掠,狗官都被抢了个干净,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小声快速)“听说了吗?幽州也在打仗”
(叹)“天下之大,竟无处可去……”
(七嘴八舌群声总结)“大帅仁义,咱们跟着大帅干了!”
“对,跟着大帅干了”
“但愿大帅不辜负我等!”
第三幕 泾源兵已经有了名气,颜正卿要回长安探母
姚兴“老秦,咱们打完了这仗就能回家了吗?”
秦程(不屑)“那是!咱们这一仗,打的吐蕃那老儿仓皇鼠窜,他哪里还敢回来?”
(停顿一下,骄傲的又说)“啧啧,现在要是提起咱们泾州兵,关西八镇哪个不服?那皇帝老儿都要亲自褒奖,说什么……百战百胜。这都是朱大帅的好,这么仁义的大帅,俺反正是服了。
姚兴(微笑)“也不是光是朱大帅的功劳吧,颜参军在泾州改革税法,重修农事,现在泾州政通人和,等你我回家 就可以享清福了。”
秦程(若有所思) “大帅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子嗣,严参军虽然俊俏,他毕竟不能生啊!大帅还是早日娶个婆姨,……”
(两声脚步,朱湛和颜正卿出现再营帐门口)
朱湛(见他两说的离谱,斥道) “又在胡说些什么?!营务都整顿好了?”
姚兴(慌忙下拜)“拜见大帅!”
秦程 (低头下拜)“拜见大帅!参军!”
朱湛“好了,起来吧,你们出去,我和参军聊两句”
“诺!” 两人出去了
朱湛(亲切,笑眯眯)“怎么?在泾源呆了几年,想家了?”
颜正卿“嗯,家父已经故去,老母尚在,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朱湛(略一思考)“去吧,泾州这边战事已毕,朝廷赏赐甚厚,你去挑几样好的,替我送给她老人家。”
颜正卿(喜悦)“好,我这就去打点行装” 兴奋的跑出去
朱湛(站起来,远远的嘱咐)“记得多带点士卒,出了泾州乱着呢!”
第四幕 长安城 丞相府里,华朝恩在逼问颜正卿,奸贼陷害泾州军
华朝恩(阴狠笑道)“你们泾源军好大的威风哪!”
颜正卿(头上滴出冷汗)“卑职不敢……”
华朝恩 “不敢?你们还有不敢的?”
[他慢慢的蹲下,抚着颜正卿的脸,低声喃尼道]
“前两天,我派人去泾源想要一点赏赐,你们朱大帅居然分文不给,还说什么钱已经都发给士兵了,这么抚我的面子(假意失落)……是啊,朱湛他可是外镇的节度使,哪里会怕我这小小的宰相啊。”(阴险)
颜正卿(急忙解释)“华相,您先听我解释,这里面必有误会!”
华朝恩[咄咄逼人,平静]“嗯 ?误会?我的确怕有什么误会,那些大兵们要是恼了,说不定华某的脑袋还要搬家呢——不过,你说 [停顿 威胁,像毒蛇缓缓吐着芯信子]皇帝要是哪一天知道了泾源军这么跋扈,又会怎么做呢??”
华朝恩转身离去
颜正卿[快步想追上] “华相!华相! (没有追上,长叹一声)唉!我得赶紧想办法,再走走其他门路,但愿陛下不会听信他们的谗言!”
转场 皇宫内
唐德宗 (惊讶)“爱妃,这朱湛当真如此跋扈?!”
华妃 “陛下圣明,朝中这些传言,应该是不可能的。朱湛是皇上亲封的节帅 ,他如何会造反?
唐德宗(语气犹疑,忧心忡忡)
“正是因为他是节度使,造反才不奇怪
(停顿一下)爱妃,你不知道,前一阵子,李惟岳求任成德节度使,朕还没有应允,他就驱逐朝廷命官,自任为节帅。这还不算完,河朔三镇,一时皆叛,约定要共同举兵,对抗朝廷。这些人自己的户版不籍于天府,税赋不纳于朝廷也就算了,就连江南的赋税也被他们卡住,一个子都送不到中央来。
(唐德宗气的有点哆嗦,讽刺)
都是朕的好臣子啊!朕刚要说削藩,他们就立刻扯旗造反,就差直接称帝了。
华妃(依偎过来,挑拨离间道)皇上,那这朱湛咱们就更不敢惹了,皇上要对关东用兵,他手握数万大军,直接就在我们的身后……
唐德宗(若有所思)“嗯?……”
[华妃忽然自己跪下,抽了自己一巴掌] “臣妾失言!臣妾不该干预朝政,不该背后议论朝廷重臣……”
唐德宗(恍然大悟,斩钉截铁)“不,你说的没错!肘腋之患,不可不防……爱妃,你可有什么好主意?朕许你畅所欲言
华妃(小声)“陛下附耳过来,……只需如此如此……”
第五幕 朱湛不得已回到长安,被软禁起来
姚兴(焦急)“大帅,不能回去啊,这明显是个套!”
士兵甲“就是!大帅离了泾源,与兄弟们分开,怕是要落单遭辱。”
秦程(吹胡子瞪眼)“大帅莫怕!你就在泾州呆着,咱们几万雄兵在这,什么狗屁皇帝老儿?老子一刀把他宰了。”
朱湛(训斥道)“秦程!”
(接着又无奈说道)“皇帝下诏觐见,臣子哪有不去的道理?”
姚兴“我听说山南节度使梁崇义因害怕不敢入朝,直接就反了,朝廷又能拿他怎么样?”
朱湛(苦涩)“他是他,我是我,朱某向以忠贞待人,陛下本就猜忌于我,要是再拒不从命,这泾州和朝廷的关系,怕是就无法挽回了。”
颜正卿“嗯,大帅素来忠厚宽谨,天下有名。圣上聪慧,应该不会干出这么有伤人心的事情……”
士兵们(焦急欲再劝) “大帅!”
朱湛(站起来,威严的一锤定音)“都别说了,此去长安,我意已决……(声音逐渐淡化)老秦,你太急躁,泾州军暂时由姚兴看管…… ”
转场,颜家府宅内,朱湛已经被软禁
颜母(埋怨的指责严顺卿)“你啊!你啊!老身当时就劝过你,咱们长安望族,不要和什么贼寇来往,咳咳咳,你就是不听!”
颜正卿(委屈)“阿娘,朱湛不是贼寇,他是一个英雄!”
颜母(悲哀,缓慢的说)“英雄?!在离开泾阳之前,他的确是个英雄。”
(用木仗敲着地面,一字一顿的说)“但,当他离开那几万大兵,他,就,不是了!”
颜正卿(崩溃)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颜母[擦擦眼泪,平复了下,陈述性的说]
“行了,我儿,我们已经找好了门路了,给你挂一个闲职,再娶一个崔姓的贵女,往后你们就好好过日子——把朱湛忘了吧,再和他有来往会招祸的!
颜正卿(激动)“不,不,朱湛现在一定失落极了……他一定很难受!我这去找他,我去陪他!”
[夺门而出,向朱府跑去]
[颜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息道]“傻孩子,你们为什么要回来啊?!如果你们二人相得,就留在泾阳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
转场,太尉府
转场,太尉府
[朱湛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穿来急促的脚步]
颜正卿(呼叫)“大帅!大帅!”
朱湛(颓废,醉醺醺的)“颜,颜兄……你来了啊。”
[一个酒杯拍在桌上]“来…喝,庆祝我升…升太尉了……这名升暗降也是升啊!”
颜正卿(焦急)“朱兄,你怎么颓废成了这个样子!”
(朱湛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对,本太尉听说你要结婚了,还要娶什么……五姓望族的崔女。洒家给你找个礼物……”
颜正卿劈手夺下酒杯
(激动)“够了,你别喝了!”(加快语速) 我知道你难过!我也知道你难受!你要是有苦有怨就讲出来好不好?!!
(哭腔,语无伦次)“别再这么颓废下去——你是一个英雄,别跟个酒鬼一样……
朱湛(被触动,他肩膀触动,喃喃自问)
“英雄,我还是个英雄?”
俄然变怒,一个瓷碗被摔碎)英雄那是盛唐的事,他不属于这个世道!”
(一个瓷碗碎裂)“鹰扬之辈,倒有赏赐拉拢!”
(又一声碎裂)“忠贞之臣,反遭残害算计!”
(爆发,对天质问)“李括!李括!你以为如此便能平定天下嘛?!
哈哈哈哈,饮鸩止渴罢了——这个乱世,你降不住的!
(哀叹)这大唐,终有一天要散……
颜真卿(忍怒)
“大帅!”
(缓和了一下,劝到)
“大帅,圣上不过是一时被奸臣蒙蔽。眼下,朝廷正在对藩镇用兵,已经打的魏博溃不成军,只要等官军得胜归来,皇上就一定会减轻对你的猜忌……
“天下马上就要平定了……你贵为太尉,定有再展宏图之日(声音弱下去,仿佛在说服自己)到那时,我还做你的幕僚,好不好?”
第六幕 泾源军造反
旁白 (大气恢宏)公元782年,前去平叛的朱滔,王武俊对朝廷不满,两人干脆背叛朝廷加入叛军,至此,不但黄河下游的叛乱没有平定,幽燕之地也跟着反了。贼军势大,朝廷急调西北边军参战 ,783年,泾源军抵达了长安。
(远处)
商户“欸,别拿我的钱啊”
“我税都交了,你们凭什么还拿走我的钱?”
贪官污吏“少废话!这是皇帝的命令,长安的商户的钱,除必要所需,其他一律征用。带走!”
(几个大兵上来把钱拿走)
商户“军爷,小人还得指着这些钱维持生计,这钱不能拿走啊!”
颜正卿(尴尬)“最近战事正急,贪官污吏们也借机敛财,兄弟们见笑了。”
秦程(忧心忡忡)“没事,我们见多了,只是参军,大帅最近怎样?”
颜正卿(尴尬笑着安抚)“他啊,虽然被禁足,但是整日饮酒作乐,好着呢”
秦程(搓叹)“大帅一介豪杰,竟受这样的侮辱……”
颜正卿(拍马上前) “诸位兄弟,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这样,大家先行至浐桥边扎营,我去给大伙请赏。
转皇宫
华朝恩(阴阳怪气)
“赏赐?要什么赏赐?前几天风翔军都一文没要”
颜正卿(解释)
“陛下,士卒们跋涉千里来到长安,就期盼着能多领些财物,他们戍边也苦,不如……”
华朝恩 (打断)
“他们苦,边镇的军士哪个不苦?为朝廷征战,为皇上分忧,本就是他们应尽的义务!最近战争耗资正大,朝廷连自己人都赏不过来,哪有钱赏给他们?!
唐德宗(威严)“够了! (和稀泥)两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最近这耗费颇巨,朝廷实在拿不出钱来……
(皇上走了几步,脚步声)这样,华相,你多备些好酒好肉,替朕好好犒劳犒劳将士们。严卿,你也去吧,好好安抚安抚你的老部下。
颜正卿 “皇上……”
唐德宗“这次就算了吧,下次朕一定给补上……”
转军营
秦程“呸!这是什么酒菜,连个肉都没有?”
士兵甲“就是,这谷米都带着沙子。”
秦程“你们哄傻子呢?我们远道而来就给吃这个?!”
华朝恩(欺负人)“就这个,这是圣上赏下的,你爱吃不吃。怎么,你给扔了,是想造反吗?!”
秦程“那赏赐呢?俺们远来参战,按规矩,朝廷理应给一笔赏赐!”
华朝恩“规矩?借机讹诈还有理了。你说的规矩,是朝廷的规矩?还是泾源军的规矩,他朱湛的规矩?!”
(停顿一下 然后蔑视)“真是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他朱湛都被关在家里了,手底下带出来的兵,还是这么跋扈。”
秦程“你?!”
颜正卿“秦程住手!”
()一把大斧横空而至,狠狠劈宰了华朝恩脖颈处,鲜血迸射出来,秦程手上动作不停,又连续几下,才把一颗模糊的首级提了起来。”
他大吼道“将士们,吾辈弃父母兄弟来此,要与敌军死战,却竟然食不得饱,朝廷这样待人,安能值得我们以草命捍白刃耶?!
弟兄们,跟着我反了,皇帝的大盈、琼林两座仓库就在旁边,正好有钱有粮。我们不冲进长安救出大帅,以图大事,又在等什么?!”
(诸军鼓噪,就要起乱)
颜正卿(气到眩晕)“大家别急,大家别急。大伙脑袋这么一热,草草起乱,这可不是一条活路!”
姚言(焦急的帮腔)“对,其实到了东都洛阳也有厚赏,大家莫要着急,泾原军天下闻名,他们不敢不给。”
秦程“屁!你不就是想侵吞泾原军,继续当你的官嘛?!(一个手指头指着姚言)
姚言,在当年,大帅对你不薄!!”
姚言(气的嗫嚅)“姚言要有此心……天诛地灭!”
秦程“好!那我现在就要打进长安,去救出大帅,你去不去?!”
军士七嘴八舌帮腔“就是,去不去”
[姚言看着秦程,头上已经流出了大汗,默然无语]
(颜正卿一看士卒很难被说服,他拽过马来就要再次赶回宫要赏赐。”
“大家先等一等,我这就回皇宫要赏赐。大家千万别乱,午时七刻,我一定回来!”
(马蹄声渐渐走远诸军相视,漠然无语。)
第七幕 朱湛彻底反乱,唐德宗赏赐不急,狼狈逃出皇宫
(长安城,战场)
马踏,槊刺,斧砍,锤砸,人头落地,血液横飞。
秦程左手一根断槊,右手持刀。
“来啊,神策军(御林军)的小崽子们,让你们尝尝关西爷们的厉害!”
官军“挡住他,挡住他,不能走了朱贼!”
秦程 “贼?哈哈哈哈,大帅是贼?”
(秦程奋力投出断槊,没砸准,把那人打了个趔趄,秦程冲过去挥刀将其砍杀。)
“大帅智勇双全!”
(秦程环刀砍翻一个迎战的官军士卒)[可刀劈加惨叫]
“大帅仁义守信!”
(秦程健步如飞,冲上去追杀,状若疯虎)
“只有大帅这样的豪杰,才能扫平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泾原军的呐喊声越来越大,整个长安已经被泾源军拿下。)
秦程砍掉朱府们门前最后一个官兵,深深的跪下,血污、汗水和泥土已经把他染成一个大花脸。)“大帅,兄弟们来接你了……”
门打开了
朱湛 (惊讶 质问)“啊,秦程,我叫你们替朝廷出征,你怎么给搞成了这幅样子?
(责备)你们……你们这是陷我于不义啊”
姚言出列 “大帅 ,朝廷的奸相苛待士卒,兄弟们一怒之下把他杀了。将军,反了吧,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朱湛 “唉,谋反之事,祸诸九族,遗臭万年啊。罢了,少倾我就自缢,你们自去吧”
士卒们(劝谏)“大帅,大帅”
秦程(焦急)“兄弟们甘愿为了大帅赴死,就是遗臭万年又有何妨?要死,泾源军兄弟们都死一块好了,黄泉之下也能做个伴。”
“就是,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这么仁义的大帅。”
“大帅,你还记得当年同生共死的誓言吗?!”
(姚言眼睛颇尖,看见朱湛意动,上前抱这朱湛,众人七手八脚抱起朱湛)
姚言“奸相已经伏诛,太尉出府喽。”
“大帅清君侧,还请去皇宫救驾。”
转皇宫,
此时午门外一片混乱,士兵们一边争抢府库,一边高喊“不夺汝等金帛也!不加汝等租税也!”
守卫皇宫的士兵全部都跑了。颜正卿带着人赶着财物,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停下!快停下!朝廷的赏赐已经到了”
(士卒争闹,无人理他)
颜正卿(大老远看见朱湛走过来)“大帅,你来了,太好了。快来管一下他们……不对,你……”
(朱湛杀气腾腾的走过来,后面跟着一溜士兵)
“颜正卿,皇子们都在哪里?!”
颜正卿(恐惧 ,哆嗦)“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朱湛,你冷静一点,皇帝…他已经知道错了,赏赐都在这。你赶紧收手,别做再傻事。”
朱湛 “哼,我已经收不了手了——我先宰了华妃那个妖女!”
颜正卿 (用身体挡住大门,义正言辞)“朱湛,你要想谋取财货,圣人赏赐俱在都在,你要是敢伤害皇帝至亲,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吧!”
朱湛(无奈)“唉,正卿,你太天真了。难道兄弟们造反,只是因为没有赏赐嘛?我听说圣上宽忍懦弱,经常放任臣下敛财,华朝恩他家的财货就堆积如山,贪官污将都个个发财了。但是士兵们呢?百姓们呢?他们的日子又怎么过——这次反叛,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大家对朝廷已经太失望了。。
(朱湛慢慢逼紧,言语里带着权力的诱惑) 来吧,颜兄,让我们踢开大唐重新开始吧,我们就在长安摄政,你做我的副手,宫中的官职都任由你选,怎样?”
颜正卿(瘫倒,苦劝,哽咽)“大帅,他们裹挟造反是在害你啊——自安史之乱以来,士卒动辄哗变,杀帅长,大钞劫,扭于利而然也,但叛变的节度使又有几人能活?远的不说,山南梁崇义,自杀于襄阳,李惟岳亦被部下斩杀……李唐的人心还是在的,收手吧,陛下宽仁,你现在收手他会原谅你的。
朱湛默默摁住颜正卿,士兵们一拥而入,屋内传来瓷器的破碎声。渐渐的,声音弱了
颜正卿(被朱湛摁住,哭喊着踢蹬)“贼,你这个乱贼。你谋害皇亲国戚,陛下的削藩大计毁于一旦,你罪该万死啊——当初我看错你了,你当时被关在府邸,我还去给你求情 我怎么就没劝皇帝直接就杀了你啊……”
朱湛等颜正卿哭声默默低下去,(诚恳的竭力劝服)
“颜兄,还记得当年那志否?现如今,我是太尉,掌官天下的兵符,兄弟们又夺取了大盈,琼林两座仓库,咱们兵强马壮。又有我的兄弟朱滔,领军五万在幽州接应,不如你跟着我干了,咱们再创一个大唐盛世可好?唐天子已经失尽了人心,狼狈流亡了,关东皆乱,就连长安都被咱们占领,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颜正卿“哪怕圣上在落魄,他也是天子。只要他是天子,颜某就会去追随他。朱湛,你杀了我吧,你不杀了我,我早晚要去投奔李氏——朱湛 ,我恨你,你把我的理想亲手给毁了!”
第八幕 尾声
(唐德宗的演员读罪己诏,言辞恳切,低沉)“朕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察征戍之劳苦... .天谴于上而朕不悟,人怨于下而朕不知.."
朱湛 (癫狂)“哈哈哈 ,陛下,你若早就如此,臣岂能生乱啊……!”(拔剑自杀)
旁白,公元783年,魏博,淄青,成德,幽州四个节度使称王。后来反叛的泾源军还占领了长安,逼的唐德宗两次出逃。七月,淮西节度使李希烈也叛变,称楚帝。这就是中国历史上的二帝四王之乱。唐德宗不得已下罪己诏,
诏书言辞恳切,连叛乱的士卒都忍不住为之嚎哭。在诏书中,唐德宗不但宣布赦免了叛乱的藩镇,更否认了自己对加强中央集权所做的一切努力,经此变故的唐王朝,再也没有了削藩的雄心壮志。一年后,朱湛兵败自尽,李希烈也被部将毒死,混乱方平,但和平并没有真正的降临苦难的华夏大地,在那个长枪大剑的年代,野心家并起,兵戈和动荡仍是时代的主旋律。
(一片空明的传统音乐中,参考梁祝那种鸟语花香但伤悲的音乐)
颜正卿跪在朱湛墓前,流泪凝语。远处两个老农说几句闲话
老农甲“欸,这个年轻的公子跪在这干嘛,这是谁的墓啊?”
老农已辛勤的锄了一下帝“害,谁知道,这年头兵灾、旱灾、蝗灾……死的人多了,谁知道这埋得是谁。”
老农悠悠一叹 “唉,不知道这样的世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后续结局 (不计入剧)朱湛,兵败自杀
颜正卿,一辈子苦酸悲痛,因不得志,投身文学。
唐德宗,后半辈子信任宦官,聚揽钱财,改革功亏一篑,一事无成
秦程,死于战场 ,阵亡的时候抱着刀枪,脸上绽放出微笑
姚言,在朱湛兵败后投降朝廷,获封泾源节度使,后死于黄巢之乱。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