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未知.“你得帮我把这袋糖给莫妮,我和她说好了的,这是她最喜欢的糖果。”
未知“……”
未知.“当然,你也可以不做,如果你想被发现的话。”
……
米兹:
亲爱的,最近还好吗?
我一直呆在家里,这几天爸爸为我物色了几个未来的丈夫人选,都是纯血,我觉得都还不错,但爸爸他更满意多尔芬·罗尔,并且已经在和罗尔那边接触了,我还在犹豫,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另,两家人约在七月见面,希望到时候你能陪我去。
你的
亲爱的安多米达
……
米扎特把这张小小的纸条重新折进信封里。
这封信是她今天早上才收到的,来自已经很久没有消息的安多米达。
信的内容很短,重点在最后那句,对她的见面请求。
安多米达大概已经走投无路了,才会写下这封信来找她求助。
其他人不知道,但作为当事人的米扎特却很清楚,她和安多米达的关系还远远不到可以在对方的婚事上提意见的程度。
而且,早在一年级前的那次对角巷之行,在她梦里的文字的帮助下,她就已经发现了那个麻种巫师——泰德·唐克斯,安多米达的麻种男朋友,据她了解,两人感情稳定,完全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安多米达的事可能已经被家里人撞破,并且为了掐断她和唐克斯之间的联系已经被关在了家里。
就如信上所说的“她一直呆在家里。”
叔叔西格纳斯大概就是遏制她的主力军,而婶婶德鲁拉和尚未出嫁的堂姐纳西莎也不会帮她。
她不想服从家里的安排,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找到了尚且有可能会理解她的米扎特头上。
即使她并没有把握米扎特会帮她。
安多米达是不知道米扎特早就已经在梦里的文字的帮助下探知了她和唐克斯之间隐秘的来往的。
在父母姐妹的监视下她也不可能在信中将一切和盘托出。
她只是孤注一掷,赌米扎特能发觉她信里的不对劲,赌米扎特会来赴这场约。
事实上,从米扎特知道唐克斯的存在的时候,她就猜到有这一天了。
——这种预料不需要梦境的提示。
布莱克家的女孩从来只嫁纯血,像贝拉,像纳西莎。
她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甚至嫁给了自己的堂弟。
布莱克对血统的看重可见一斑。
更何况,她们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这种观念——纯粹,布莱克永远纯粹。
布莱克是见不得血统上有一点点的不纯粹的,对他们而言,唐克斯,这个妄图染指布莱克的血统的麻种巫师就是不纯粹。
就像白纸上的黑点,清水里的墨汁,都是要坚决被清除掉的。
米扎特抽出一张信纸,握起羽毛笔,笔尖轻点。
亲爱的安迪:
我在霍格沃茨很好。
你的问题我大概了解了,别太担心,虽然我并不了解多尔芬·罗尔,但叔叔的眼光总是不会错的。
当然,我很乐意陪你见证和罗尔的会面,等到了七月,我会准时到的。
你的
亲爱的米扎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