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了——没有抓住——不知道是什么人———”
“——也许是不满审判的结果——但——明明——而且还有十五年的——”
“——弗兰克说——一开始就藏在了审判室——整场审判都在——直到最后才——”
“——巴格诺拒绝继续搜查——克劳奇也觉得这没有必要——”
“——公示处那边也没有任何动作——我是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们忙着审问下一批人——阿兹卡班有人受不住了——”
*
被极力压抑着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模模糊糊的。
突然,声音停了。
米扎特醒了过来,思绪迷蒙。
她眨了眨干涩沉重的双眼,眼前慢慢变得清晰。
她看见一片洁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灯,不算浓烈的灯光从圆圆扁扁的灯罩里散开,一圈一圈的,刺得她眼睛一酸。
于是米扎特又闭了一下眼。
这次她看向四周,在浓浓的魔药味道中,她看见自己的床前站着两个身影。
是西里斯和雷古勒斯。
他们侧对着她,两张有七分相像的脸不约而同地冷着,表情严肃,目光紧紧地钉在对方身上。
西里斯说:
西里斯·布莱克...“你还是想要把米兹带回老宅?”
雷古勒斯....“外面不安全。”
雷古勒斯回答。
他手上拿着几张报告单,在几分钟前,他已经为米扎特办完了回家的所有手续。
这是圣芒戈。
几天前的那场袭击让米扎特陷入了昏迷,四周一片混乱,凶手混在其中逃之夭夭。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混进了审判庭。
米扎特被紧急送往治疗,圣芒戈的治疗师们仔细地检查了米扎特的身体。
他们剪开了她背上的衣服,青紫的、红肿的伤处便露了出来。
在这周围,几条像蛇一样的旧伤疤虬杂地刻在皮肉上又弯弯曲曲的藏进衣物之下。
辅助的实习生忍不住别开了眼。
巫师和麻瓜不一样。
在魔法世界,只要及时治疗用药,除非一些无法消除的黑魔法和诅咒,巫师们身上并不会留下伤痕。
对巫师们来说,魔药基本可以解决一切伤痛。见效快,效果好,不像麻瓜。
就算是在之前战争还没结束的时候,祛疤对巫师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这……
实习生看着治疗师为床上的女孩做完初步治疗。她想问问那些伤疤,但病人家属还在病房外焦急等候,治疗师已经走了出去。
紧闭的门一打开,走廊上的人马上迎了上去。
乌泱泱的一群。
西里斯·布莱克...“人怎么样了?”
西里斯马上问。
其他人目不转睛,紧紧注视着。
“病人的身体很虚弱。”
治疗师看着众人:
“身形消瘦、肌肉萎缩、心率偏慢……她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摄入足够的养分。”
沃尔布加皱着眉,她想到了去探望米扎特看到的一切。
“背上的伤口是黑魔法造成的,但不是什么难缠的魔咒,很快可以痊愈。”
治疗师接着说:
“不过考虑到病人的身体,建议还是在圣芒戈休养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