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贝儿顶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出来的时候,莱姆斯下意识地去看米扎特的眼睛。
维托·麦克米兰“希尔!”
麦克米兰大呼小叫,这下希贝儿的脸也红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希贝儿...“小点声。”
她气恼地说。
这时,克拉格治疗师和温蒂走过来了,她们要带米扎特去做检查。
“按照之前的检查安排,这是最后一次了。”
克拉格治疗师说: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这两天就可以出院。”
听到这,希贝儿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希贝儿...“既然这样。”
她说:
希贝儿...“那我就等结果出来再走。”
麦克米兰当然没有意见,西里斯和莱姆斯也理所当然地跟着。
一群人在诊室门口停下,米扎特和治疗师们进去,然后门在他们面前关上。
大概过了半小时,意识到不对劲的几人破门而入。
诊室里干干净净的,一个人都没有。
*
在看到温蒂拿出魔杖锁住了门的时候,米扎特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了距离。
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去摸魔杖,直到后背被另一根魔杖抵住。
米扎特不动了,下一秒,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被绳子绑住手脚、封紧嘴巴的克拉格治疗师和温蒂,而她身上却没有任何束缚。
昏暗的光线下,克拉格治疗师仍在昏迷,温蒂目光惊恐,不停地提示她往前看。
米扎特慢慢回过头,她看见不远处有几张陈旧的桌椅,两道身影坐在那上面,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黑暗里模糊的面容慢慢变得清晰,米扎特认出了他们。
米扎特.“…特拉弗斯?”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米扎特.“还有…拉巴斯坦。”
自战争结束之后再没有见过的人现在出现在她面前。
他们是纯血,是食死徒,他们一直高高在上,黑魔王死后,真正从云端坠落,苟且偷生。
几乎所有,以前她身边的那些人,都是。
米扎特望着他们。
第一个说话的却不是总对她抱有不满的拉巴斯坦。
特拉弗斯“是,是我们。”
特拉弗斯说:
特拉弗斯“很意外吗?布莱克。”
特拉弗斯“或者我们该叫你级长?还是社长?”
很久远的称呼,特拉弗斯的话听起来奇怪极了,但米扎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就总喜欢用这样的语气拐弯抹角地嘲讽别人。
于是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特拉弗斯依旧注视着米扎特,直到她长久没有变化的表情让他失去了理智。
特拉弗斯“又是这样!”
特拉弗斯“你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蒙骗了所有人,埃文是!黑魔王也是!”
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着怒火:
特拉弗斯“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到了这样的时候,你还要闭紧你的嘴吗?”
在这样暴怒的声音下,克拉格治疗师醒了过来,温蒂被吓得往后缩了缩。
米扎特也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将两人挡在身后,她冷静地说:
米扎特.“你想知道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