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扎特默不作声。
门外的老人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莱姆斯又回来了,他继续守在了米扎特的病房外。
夜深人静,整个圣芒弋依旧沉睡。
所以是现在。
米扎特突然想到,她对着空气低声:
米扎特..“克利切。”
家养小精灵立刻出现了,在克利切殷切的目光下,米扎特要他保持安静。
米扎特..“听着,克利切。”
米扎特说:
米扎特..“我需要你的帮忙,但你不许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和雷尔。”
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克利切惊恐极了。
米扎特..“拜托了克利切。”
米扎特轻声说:
米扎特..“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事情办完,我会亲自和妈妈解释的。”
米扎特..“相信我,好吗?”
克利切终于点了头,米扎特让他带着自己到了一处庄园。
——埃文的庄园。
静谧的夜里甚至没有一点儿风,佑大的庄园空空荡荡。
花园里生了杂草,纠缠着精美的白漆栅栏,米扎特推开门,闻见一股带着土腥味的灰尘味道。
她在楼下的大厅里转了一圈。
跟在她身边的克利切不住地嘟囔:
克利切“真脏,这里可真脏,克利切怎么可以让米扎特小姐来这样的地方?”
米扎特停住了,她环视四周,突然开口:
米扎特..“你先回去吧,克利切。”
克利切凸出来的两只眼睛又露出了惊恐。
米扎特..“听话。”
米扎特坚持说。
随着家养小精灵消失在眼前,空荡的大厅里更安静了。
米扎特又站了一会。
静悄悄的。
直到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醒来的时候,米扎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长长的黑发挡住了她的脸。
她闻见了对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道,睁开眼,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庞。
米扎特..“埃文?”
米扎特叫他,却发不出声音,身上也软绵绵的,估计是被灌了什么魔药。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青年冷漠地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穿梭在黑暗的巷子里,喧闹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Bonjour.”
“Il fait froid aujourd'hui.”
“Allez - vous prendre un chocolat chaud?”
是法语。
米扎特看着他,半晌,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嘴里似乎被喂进了什么东西,米扎特配合着吞咽,于是意识又陷入一片更深的黑沉。
耳边似乎有呼呼的风声,天旋地转,明明暗暗。
脸上偶尔落下冰凉的触感,身上的怀抱却依旧温暖。
再次睁开眼,在一张简陋的小木床上,青年的脸也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张。
窗外正下着雪,埃文身上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米扎特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下裹着件黑色的袍子。
袍子上的绒毛细细地围着她的脖子。
埃文站在她床前,他端着餐盘,冷冷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