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曲完毕,肖战下台,好一会儿功夫,才找到他调的自由古巴。
其他的都不能幸免,已经都被解决了。
不是进水槽,是进了同事们的胃。
顾宇也终于从那个包厢出来,回到楼下他常坐的沙发。
阿哲空闲时识趣的给老板调了一杯教父。
顾宇坐了很久,过了凌晨才离开,一支烟未曾点。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的褶皱,就迈着长腿离开了酒吧。
出来才想起让一薇等他,可能太久,她没有等到,车被开走了。
顾宇打车回到家,当然,他不止这一个家,隔着落地玻璃看见里面的黄色的灯光,一薇在他家里。
进了门,坐在沙发上的一薇回头,“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不确定你是跑了还是回来了。”
一薇笑了,“你知道我的。”
一薇出院前顾宇去看过她一次,留下一把钥匙和地址,这个地址她熟悉的,之前就带她去过两次。这里布满他们欢爱的痕迹,从门口玄关到客厅沙发再到卧室。
她在这里暂住下了,顾宇很少回来,今晚,不知是偶然还是自然。
他们竟然像老夫老妻般坐在沙发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闲事。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少点去酒吧。”
“好。”
一薇打趣起来,“我以为我走了客人会随之减少呢!”
“嗯?”
“毕竟,过来看我的粉丝还是挺多的。”
“是啊,我以为会少,多亏了肖战。”
酒吧里为了看肖战的客人很多,一杯酒不喝,不点任何的东西,就为进来听几首歌。
顾宇想了一下,又说,“以后他的场子的另外加钱了。”
“哈哈,声音好听,也很会唱,个子高,长得还很帅,是个好苗子,你捡到了。”
顾宇点了点头,夸了一句,“你唱得也好。”
凌晨一点三十,孕妇不能熬夜,他们聊天内容该截止了。
顾宇没有留下,等一薇上楼休息后,他拿起车钥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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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王一博已经进入梦乡。
穿着一条运动裤,赤裸着上身。抱着哥哥的枕头。
肖战正闲坐在吧台擦杯子,今天的客人不多不少,来点鸡尾酒的客人更少了一点。阿哲空闲了也给自己来一杯特调,一点点的小酌着。
肖战对自己的酒量度很有分寸,点到即止。
现在不至于头晕目眩,接下来还可以好好的工作。
小彦也得空了,坐下肖战旁边,碍得很近。
酒吧里不会有人在意谁和谁贴得近了点,可是肖战清楚的感觉到,并且侧了一下身体。
他手里还拿着两杯威士忌,给肖战递了一杯,他就逐渐面露难色了。
肖战对他摇摇头,说自己不喝了,小彦放在桌子上,好像在说。我已经递给你了,喝不喝是你的事。
肖战很感谢他的理解,毕竟小彦是见证过他微醺的样子。
很快到了打烊的时间,一些客人们不论尽不尽兴,打烊了,就该离开了。
他们接受这个时间安排,两点打烊的酒吧早了些,相对来说偶尔营业也早一点。
最后剩下几个工作人员,音乐关闭,终于可以咬耳朵了。
打扫卫生间的阿姨今天很平常,没有吊着嗓子,发着脾气出来。
“可以走了吗?”肖战问小彦。
得到的回复是,“这么着急啊,我已经叫了代驾,你不陪我喝两杯?”
他看着已经在吧台上放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威士忌。
“不了,而且已经打烊了,在喝嘴巴里的味儿去不了。我弟弟不喜欢。”
“这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他又闻不着。”
是吗?他闻不着吗,就睡边儿上,没喝酒他都能醒来。
“明晚再陪你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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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这个哥哥老欺负人。”
肖战“你有哪一点把我当哥哥?”
肖战“你嘴巴上把我当哥哥,行为上有把我当哥哥吗?”
王一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