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看着路灿的样子心里不太舒服:“给我一个理由吧,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明明我们都是为了利益至上的人呢。”
沈宴托着下巴看着面前倔强的路灿。双方的对峙持续的太久了,路灿还是没憋住:“我不是和你一样的,我有我想给和想要躲东西不是像你一样……永远都只知道索取的……万恶的资本家。”
沈宴真觉得路灿只怕是疯了,万恶的资本家?难道他不是吗?人嘛都是一个样。只是被生活和所具有的条件限制了而已。
有什么东西要去守护?沈宴看着路灿就是觉得莫名的搞笑。
路灿当然知道沈宴在想什么:“你觉得很好笑……沈宴,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你才是最可怜的。”
沈宴并不介意路灿的话,不管现在是什么格局和情况,总之路灿只有一个目标吧,那就是在家里的染熙,然而,现在的染熙是不会离开的。
与此同时
染熙正在花园里看着管家和下人们在准备家里的新花枝,眼里面空无一物,发着呆,没什么意思了。
“染熙……走吧,跟着我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下人,轻轻捏着染熙的手腕,神情紧张地催促着染熙。染熙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什么……?去哪里……”
那人略显焦急,拽着染熙的手将染熙从凳子上拽起来,染熙才缓缓回神,定睛一看:“南屿?你怎么会来这里………”虽然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染熙知道,这家伙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沈宴的家里。
南屿拉着染熙悄悄离开,走到后花园没什么人的地方,南屿才敢放开声音:“我找了你好久的,知道沈宴是什么心思的话,我绝对不会将你交给他的。”
染熙觉得南屿说的话听起来很好笑啊,是吗?将自己交给沈宴……:“所以呢?南屿,;你现在是来干什么来了?”染熙神情冷漠,这是南屿来之前没设想过的情况,南屿拉着染熙的双手:“你不愿意离开这里吗?我是来带你回去的。染熙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染熙觉得南屿的话很没有道理,他轻轻杵着眉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为什么道歉呢?”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还有事情要在这里,南屿你的好意我接受,可是,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你快离开吧,沈宴马上要回来了。”染熙想着要将手腕从南屿的双手里抽出来,却发现南屿握的越来越紧了。
南屿撇撇嘴,这不是他们计划的:“你干什么不跟我们走?那……染熙,我很抱歉。”南屿的话刚刚说完,染熙感觉很奇怪,然后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随即染熙结结实实地躺在了南屿的怀里。
南屿和外面的王绪接应了,带着染熙他们回到了事务所,想着路灿也快回来了。
王绪本来在床边坐着看着染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面的人是路灿,只听见对方的声音非常焦急:“快走!带着人走!快…………嘘~”接着电话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