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鸣笛声由远至近,不断的钻入人们的耳朵,预示着火车即将进站,同时火车站台上驻留人们也不断增多。
鸣笛声骤停,火车停驻在了站台上。
随着车门打开,到站或是换乘的乘客开始动起身来。
突然,5号车厢的门口发生了拥挤,不少人发出了咒骂声。
一身灰色长衫、提着箱子的人捡起因拥挤掉落的黑色帽子快速的没入逆向人流中。
许知非独自一人回来了。
孤身一人回来的许知非率先来到司令府周围,他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而是来到了悄悄的来到了后门。
“咚咚”
铁环敲击木门的声音重复响起,艳绿的爬山虎占据着木门的间隙,得不到门后的任何信息。
没多久,紧闭的木门被一位老人从里面打开,“先生,您怎么...”
话还未完就被许知非打断,他紧急问道:“管家,南秘书最近如何?”
“近几日倒是没在府里看见秘书长身影,只不过”老人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只不过昨日晚上司令回府时的脾性不大好,下人们都传是源于南秘书。”
紧接着,许知非又问:“我不在的时日,城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城里,”管家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人:“城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许知非盯着老管家的脸,他的眼睛坚定,看向他的眼神不含一点退色。
“我知晓了。”许知非说。
得到答案的许知非没有再停留,他身转离开。
以往什么都不知晓、什么都不用担心的他只需要等待来自别人口中的消息,而现在既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随意打听以防有碍他的计划,管家已是最后的线索。
看见白日热闹、人来人往的街巷,第一次许知非有了一种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无助茫然。
‘我该怎么办?’
‘我该去哪里?’
‘你现在又在那里?’
突然,许知非后脑疼痛,眼前骤然黑暗。
*
傍晚,南浔遵循司令的命令,安排人员将名贴送至旗先生府上,已好友的名义邀约他来到自己府上品茶。
车鸣骤停,下属来到旗府门前,手置于门环,扣门声起。
旗家本就方定不久,下人什么的还未安置因此开门人是管家。
下属将名贴交于管家同时附上一句话:“秘书诚邀旗先生于府上‘品茶赏花’,万请于明日未时前到。”
管家:“会告知先生的。”
管家看着下属驾车离去便紧扣大门,往主屋走去。
管家停于门前,轻叩门弦:“先生,南秘书谴人送来名贴,邀您明日未时过府‘品茶赏花’。”
屋内人身穿白衣,坐在凳椅上,手着杯盏,望着水中倒影,轻声喃喃:“品茶,赏花?”
“呵,你倒会。”
旗先生手抬杯盏,将杯中水饮尽:“进展如何?”
管家说:“已按计划将剩余物品连带尾巴一起转移了。”
旗先生:“明日按计划进行,你明日领着剩下的人将军部署清筛一遍。为防生变,你安排三个身手好的暗中跟着我,同时再安排一个人通知城外的人不日接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