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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太中】向死而生

双黑太中

if线后续。 港黑的楼很高,但他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一开始他是怎样从楼上坠落的,为什么坠了下来,他全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在下坠了一段时间后他闭上了眼,只能听到风从耳边掠过呼呼作响,黑色大衣的衣摆随风飘摆不定发出轻微的响声。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得了,只记得眼前一黑,他就奇迹般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除了些轻微的擦伤,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在他顺利出院回到港黑以后,没由来的觉得部下们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依旧恭敬满满,他也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了。 生活照常过着。 突然有一天,他开始生理反应般地和自己博弈。 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有时他能很强烈的感觉到困意,但疲倦的意味能带来的不是安稳的睡眠,而是头痛欲裂。 疼痛往往从太阳穴开始,然后传到前额,再蔓延到后脑。 细细密密的疼痛中,他隐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但是太痛了。 他只能尽量放缓呼吸,放轻动作,或是躺着或是靠着待到黎明破晓,晨光与夜幕交替,方可给自己寻一个站起来的借口。 他从床头柜的第二层拿出一卷绷带,缠在颈部。明明缠的松松垮垮的,莫名的窒息感却涌上心头。 然后他对着镜子把绷带轻轻地缠在右边眼睛上。 缠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应该是在左边,他只好拆了重新缠。 缠完以后他顺手把长长了的头发扎了起来,再从柜子最里层拿出一顶帽子带上。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反应过来以后把头上的帽子摘掉,放在桌子上,把鞋柜上的钥匙拿上出了门。 工作堆积了很多,他一直在桌前忙到中午。 午间的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悄无声息地酝酿着睡意,他感觉有些累了。 他闭上眼,很快的睡着了。 知道门外渐渐响起人来往走动的声音,他才醒来。 他睁开眼,入目的是厚厚的云层,浅灰和深灰交织,光就掩藏在后面,只是看不见。 过了一会,就下雨了。到了下班的时间雨倒是下的越来越大,把人都困在高楼大厦里,困在深重的阴霾中。 他站在落地窗边,把头轻轻抵在玻璃上,看着雨滴打在窗户上碎开再成股流下,一会就没了踪影。 天就要黑了,雨却丝毫没有要小的意思,他本可以在首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住一晚上,但他还是冒着雨赶回去了。 而且是给司机打过电话让司机回去,自己淋着雨回去的。港黑一楼的公用伞还有好几把,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出去。 雨水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在雨里开始奔跑,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其实那栋房子对他来说没什么特别的,装修算不上豪华,也算不上大。 但他突然对那里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所以他称那里为“家”。 他气喘吁吁地到了家,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的灯熄灭着,房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风声在屋子里听着都格外小声,格外不真实,只有闪电不时地透过落地窗把屋子里照的亮堂。 他突然愣住了。 “我刚刚怎么了?” 他完全记不起来了。 TBC.

*if线后续

难得的休息日,闭眼再睁眼,一昼夜,他并未入睡。

睁开眼是天花板,闭上眼是一片漆黑朦朦胧胧透不过光,没什么区别。

  临近黎明的时候,他闭上眼,呼吸平缓,大抵是睡着了。

  太阳越过地平线升起,光零零散散地唤醒睡梦中的城市,透过玻璃把屋子里照的亮堂堂的。

  他起身,洗漱好出门去了。

  

  他还没到港黑大楼底下的时候,就看见几名港黑的员工站在那里,举着枪围着一个穿帽衫的人。

  他走过去,那人注意到他,看了过来——

  那人长相普通,丢到人群里看一万次都记不住的那种,偏有一双鸢色的眸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尖上颤了一下。

  “你就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那人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就好像很多年都没开口说过话了一样。

  他没有理睬,直接绕过人往港黑大门走。

  那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那笑声像是多年未使用的破风箱一样刺耳。

  他扬起手,无数灰褐色的尖刺破土而出,冲着他的背影刺去,来势汹涌。

  他只是停住往前走的步伐,站在那里。

  枪声响起,所有的尖刺都停住了。他听见一声闷响,身后的异能者倒在了地上,背后的弹孔血流不止,过了一会血流干了,就凝固成了深红几近黑的颜色。

  他继续往前走,走进大门。

  

  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他陷入了沉思。

  他清楚的感觉到那尖刺碰到他了,甚至最前面的已经微微刺入他后背的皮肉,但并没有出发人间失格。

  他回到首领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

  两分钟后,尾崎红叶推开门走了进来。

  “BOSS。”

  “大姐。”他抬眼,“借金色夜叉一用。”

  金色夜叉现身在她身后,尾崎红叶虽然心中略有不解,但没开口。

  他走过去,抬手,金色夜叉被他触碰到却并未消失。

  “大姐你回去吧。”

  “是。”

  他的人间失格没法使用了。

  

  “您的异能并没有失效。”

  港黑的医务室里,他坐在医生的对面,单手撑着头。

  “知道了。”

  

  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他走出去,驱车前往lupin。

  他一共喝了四杯酒,最后一杯没有喝完,球形的冰块在杯子摇摇晃晃地滚动,撞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拿上放在一旁的大衣外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过药店他想起家里的安眠药吃完了,但没有停车。他现在即使吃了药也很难睡着了。

  他进家以后也没有开灯,房间整夜笼罩在黑暗中,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因为长时间看着远方而干涩,发红,疼痛。

  天亮的时候,他刚站起来还没站稳,就眼前发黑,他的头剧烈疼痛,听到的所有声音逐渐减小,连耳鸣都没持续多长时间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再睁开眼,他已经在医院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病房的窗帘没拉严实,光从缝隙中透过了显得格外刺眼。

  从前他一晚上大概能睡两三个小时,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就无法入睡了。

  他也不是完全不困不累,只是睡不着,安安静静地闭上眼躺着也睡不着。

  

  “他以前也是这样吗?”他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

  “他是谁啊?”

  *if线后续

病房里静悄悄的,秒针走的声音不可忽视,他睡的很浅,衣料和被褥摩擦,鞋底敲击的声音听得断断续续。

  他好像听到有谁在说什么,伴随的风铃声,忽远忽近,近了远了都听不清。

  每一句基本都一样,大概是在呼唤什么人吧。

  这是他在医院里的第一天。

  

  这是第二天,他坐在床上,披着薄毯,医生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勾勾画画,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这医生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看着面生,大概不是港黑的医生。

  “您好,我将问您几个问题,麻烦您配合治疗。”

  治疗?医生什么时候还兼职救赎自杀者了?

  “好。”

  “首先。”那医生抬头,“您叫什么名字?”

  “就只是回答这样的问题吗?”

  “请您务必回答。”

  “我叫太宰治。”

  那医生的神色变得凝重,他摘掉眼镜,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怜悯。

  “不。一切资料都显示……”他说,“您是中原中也。”

  

  他突然感到剧烈的头痛,是一种剧烈的闷痛,痛的他发疯,痛的他几乎是撕扯般攥着自己的头发。

  视野开始模糊,他只听见了医疗仪器滴滴答答地响,有人急切地冲进病房的脚步声,有人的呼喊声嘈杂吵闹。

  他的意识朦胧的时候,听见这么多世声音里有一个最熟悉的声音叫了他一声“中也”。

  大抵是好久没听见了,又有些陌生。

  莫名有强烈的情绪向他袭来,复杂,混合在一起又毫不冲突——错愕,惊讶,悲伤,失而复得。

  一瞬间周围的声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些他从未记得的片段在他眼前放映着。

  他站在港黑的大楼楼下,有什么人从楼顶坠落下来,一开始看不清,那人又下落了一段距离他才看清。

  那人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黑色外套,红色围巾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大概左眼被绷带遮住,他面对着他站的时候,他看着那绷带就缠在右边。

  他用最快的速度往他的方向跑,伸出手,然后看着他坠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他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不久腿部肌肉酸胀的感觉传来,他随着惯性跪在他面前,扑起了地上的尘土。

  他开始最大声地嘶喊,太过用力以至于压着嗓子,眼眶里的生理泪水滴到地面上。

  他有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又被呛住开始剧烈咳嗽。

  他感受到了血的咸腥味,分不清那是他闻到的他的血腥味,还是自己喉咙里的,只感觉好像有火正从他的肺部往喉咙烧,连续不断。

  撕心裂肺的难受。

  很痛。

  

  再次醒来,房间里的人都已经出去了,这是第三天。

  他猛然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走向洗手间,在镜子前站定。

  他突然不认得了。

镜子里的这个人的赭发杂乱无章,长着一张中原中也的脸,模仿着太宰治的一举一动穿着打扮,眼睛里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暗淡了。

“我是谁啊?”

  中原中也?不是了吧。

  太宰治?他死了啊。

  是他一直所期盼的死亡。

  他死了吗?

  他死了啊。

  他死了。

  

  “我是谁啊?”

  第四天醒来,病床旁的桌子上多了一个盒子,他拿过盒子,里面是一条深红色的围巾。

  他慌乱地把围巾拿出来,围巾的最下端绣着太宰治的名字。

  他亲手绣上去的,不是常叫的“太宰”,是“治”。

  围巾的线大概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挂到了,那字被扯变了形,蒙上了一层土。

  

  第五天是阴天,深夜的港黑大楼立在城市的一片静默之中,安静的让人害怕。

  病房门口和医院的楼梯间都站着港黑的员工,所以他选择从窗户出去,轻轻的稳稳的落地,然后走进了夜里。

  他想家了。

  准确的说,是心里有什么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他走进卧室的床头柜,上面堆着两沓文件,把文件拿走,下面压着一个扣着放的相框,相框里装着他们唯二的合照,那是太宰治当上首领以后拍的了。

  太宰治站在他身后,微微低头看着他,中原中也的肩挨着他的肩膀往前看。

  打开相框,那张照片的背后放着一张他们的合照,两个人十五六岁的模样,各看对方不顺眼的年纪。

  那时候,两个人个子差得还不多,中原中也抱住他的时候,能很轻易地揉揉他的发。

  

  他依旧穿着病号服,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把腿蜷起来,下巴放在膝盖上盯着照片看。

  那时候他才明白——

  有的花即使落到泥土里,也不会化成尘土。

  那些花会生根发芽,根茎悄无声息地朝着泥土下不断延伸,长到触不到的地方。

  它不会开出新的花,但如记忆般鲜活。

  

  他站在楼顶看着他能看到最远的地方,依旧看不见光。云层把月光抹得干干净净,只有风声断断续续。

  风拍打成海,海翻涌成天。

  他走得很慢,走一步停一步。

  走到楼顶边缘的时候,起了一阵风,把乌云吹开了一小片,月光从缝隙里照出来。

  短短几步他想起来了好多事,零零散散的。

  他想起尾崎红叶昨天天来看他的时候哭红的眼眶和断了两个的嫣红指甲;

  他想起路过他身边的港黑员工向他问早;

  他想起骑着机车在路上飞驰的时候夕阳黄昏;

  他想起那个人第一天穿上那身黑衣的时候回头看他。

  那时候,他看着他眼里是带着笑意的。

  他听到有人在唤他“中也”。

  轻轻的。

  他突然笑了。

  轻轻的。

  然后他背对着天空,往高楼下坠去。

  轻轻的。

  那大概是他一生中最温柔的时刻,他听到风在吟唱,所以他说:

  “谢谢。”

轻轻的。

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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