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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已是深夜。
金硕珍疲惫地合上眼,单手解开上衣几个扣子,衣衫敞开裸露出里面的肌肤,他好像想起什么,修长的手把衣服下拉了一点,摸了一下被某只狐狸咬出一圈牙印的伤口。
牙尖嘴利。
不知道睡了没有。
金硕珍敲了敲他的书桌,仿佛在思量些什么,最终还是起身奔向他想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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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个人蜷缩着,呼吸有些不平稳,嘴巴微张着,像只受了伤独自舔舐完伤口后的小兽一般。
可能因为回来之后又哭过了,闭着的眼睛的睫毛亮晶晶的,秀气的眉微蹙着,金硕珍进来就看见你这副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他观察了你许久,挑了挑眉。
看来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脚步很轻,慢慢挪到你床边,坐在柔软的床上时,他微微俯下身,指腹掩去你睫羽的泪水。
金硕珍“怎么会这么孩子气。”
他低语喃喃,接着尝试抚平你的眉,眼里即便是已经有了浓浓困倦,看着渐渐舒展的眉头他紧蹙的眉也才跟着平和下来。

接着他也整个人躺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轻拍你的背。
直到你整个人放松下来,甚至渴求温暖往他身上贴的时候他才停下来,他垂眸将被子盖好你身上后,又理了理你的头发。

房间厚重的帘子被卷起,月光透过落地窗丝丝柔柔倾泄下来,金硕珍缓缓起身,看着着你安稳睡着后,沉默盯了你许久才起身。
月光之下,他满身孤寂,他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也无法放下高贵的身段去主动拥抱一个人。
你既然选择招惹了他,他也不会放过你,只不过他刚刚在想。
如果你背叛他,他要怎么做呢?
关起来?
不,
他垂眸亲了亲你的脸,给你一个晚安吻。
金硕珍(呢喃)“晚安。”
他会亲手杀了你。
再把你泡进福尔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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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做了一个梦,不是噩梦。
当你醒来的时候,发现底下湿/润得不像话,羞怯的粉慢慢爬上你的脸再不断蔓延到耳边,你羞愧难当。
居然做春梦了。
梦里你还能记得在你身上起/伏//不停的男人,你泪眼朦胧看着他,而你鼻尖有一滴汗水,是顺着男人下巴滑下去的。
鼻腔充斥他独有的味道。
松木的味道。
你渐渐沉沦其中,在一声声喘息之下,闭上了眼睛。
.......
你脸红的滴血,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你慌乱地起身准备沐浴,下意识地就喊出了念念。
金妙妙“念念我要...”
金妙妙“......”
你垂眸,深吸一口气。
金妙妙“来人。”
一个生面孔的女佣恭敬地走了进来,你对她温婉一笑。
金妙妙“我想洗澡。”
“啊...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之前的念念很注重仪式感,每次你洗澡,香薰花瓣杂七杂八总爱搞一堆,吃力不讨好。
没想到,你也习惯了...
习惯真是可怕。
不过,你看着镜子的自己,眼里再也没有伤感,冷漠得不像话。
你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世界也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你一直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