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莫非,你怕死?没关系啊,我不怕就行”
张极起身去揪住张泽禹的衣领“我劝你清醒一点,左航他没变,你管他现在心里想什么,你去杀他他就会杀你”
张泽禹不吃亏啊,他也揪住张极的衣领,“那就看看谁先杀谁了”
张极把手松开,张泽禹也紧接着松开了。他转转手腕
“张泽禹记住你今天的话,我告诉你,你去杀左航的时候最好别被我发现,不然抓回来打断你腿,还有你要是成功的杀了他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但你要是没杀掉他还逃出来了那也算你厉害。你那两根腿也别想要了。”张极丢下这句话,踩着密函里的纸就出去了。
张泽禹才懒得怕张极呢。
张极出了门往前走了一两步,拨通了一个电话。
“穆祉丞对吧,在左航那边多憋屈啊,咱俩做个交易,我包你下辈子一帆风顺”
生意人那经得住这种诱惑,下辈子一帆风顺不就是梦想生活吗“说吧,你要什么”
“要求很简单,你在左航那看见张泽禹的时候告诉我就行”这么一点小小的请求,穆祉丞肯定答应,把平常左航对他的好全都忘了
“你要是把这事告诉左航,你和左航还有其他人一个别想活”张极威胁到穆祉丞,他知道张极一向说到做到。
他听左航说过张极,他们俩是对头,张极是这边的老大,几乎所有人都听张极的,可是唯独张泽禹,但似乎张极没有管教张泽禹的做风
穆祉丞一听这条件那还不得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就答应了下来
转到张泽禹这边。张泽禹弄弄衣服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烦躁的很
思绪了半天,还是起身把地上的纸捡起来,看了又看左航的资料
陈天润不愧是左航的竹马,资料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已经。
“这俩人可真有意思,这到底是谁杀谁啊?”张泽禹给姚昱辰波通了电话
“说的咋样了?”
“陈天润说三天后他会把钱放在后上的树下,让我告诉你一定要遵守诺言”
“富人家里就只有现金啊原来”张泽禹笑了笑,把电话挂了,就去准备去了。
这三天还好,他没见到张极,也算是消停,张极那天对自己说的啥也就忘的一干二净。
“姚昱辰,17号那天,想办法把张极支出去,让他走的越远越好,赶不回来的那种”其实张泽禹早就盘算好了,18号那天就是左航的死期,他要先把张极支出去。
“是”姚昱辰应了下来,硬着头皮就去给张极找单做去了。
或许张泽禹是低估了左航的实力,17号那天只准备了一把短匕。他认为可能杀左航就如同杀之前那些人一样,太简单了,分分钟解决事情。
清晨,天还没亮张泽禹就出发了,姚昱辰本想跟着他,但被他拒绝了,张泽禹一向杀人都是自己自给自足,从不带人去
初春的天总是伴着露水,微微凉,张泽禹冷的一哆嗦,手里攥着的短匕也开始随着他的手微微发抖。根据陈天润提供的信息,左航在城南边的左音室里
陈天润说,这里没有别人,左航身边没别人,除了穆祉丞那就是邓佳鑫了。左航和邓佳鑫在这里完全就是想过二人世界,而穆祉丞就先当于一个打杂的
平常左航不想杀的人都会丢给穆祉丞,穆祉丞吧也算是挺憎恨左航吧,一辈子都给他做牛做马他才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