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亦是一愣,不由得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虽说是话语之间尽是质问,但那不紧不慢的态度,让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她问这话是何意。
只是她眸光清亮,神态庄严,整个人凌空而立时被那山风吹起来的裙角,将她衬得更加出尘。
在众人眼里倒是比那个暴躁易怒的顺德仙姬更加悲悯世人的神。
顺德仙姬看着她的样子,恨意更深。只得目光狠厉的盯着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们一群人都在皱眉猜测她的来处,而听到这话的长意却像是被人一掌打在看到胸口。
满目的不可置信,踉跄着要靠近那个隔绝在他们与顺德仙姬之间的女子。
他想问问她,她所言是否为真。父王与若若可还安好?若若有没有在东海?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可会害怕?又身在何处?
纵使他如今千思万绪,依旧不过是刹那之间。
他才走出一步就被纪云禾给狠狠的拽住了,满目哀伤的颤抖着失去血色的唇瓣。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声来,似乎怕惊醒这个‘梦’。
直把纪云禾看得心疼,忍不住拥住了眼前这个似乎脆弱不堪的男子,感受到他身上微微的颤抖与害怕。
随着他的目光,也将自己的落在了那不知名的女子身上。
那顺德仙姬却是嚣张跋扈惯了,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而十分坦然道:“是又如何,难不成你也是东海余孽?”
顺德仙姬脸上的恶意更甚,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逐渐笑得猖狂。
若若看着她有些精神不正常的样子,皱了皱眉。
然后侧了侧头,一手持伞,一手并为剑指划空而过。瞬间化为一道灵力所制的阵法,向他们而去。
本来想要先下手为强的顺德仙姬众人只得被动接上若若的攻击,可是这威力太大了些,一时之间竟然只得被动硬抗。
就在他们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若若却突然勾了勾唇角,似乎突然顽皮起来转了转那粉意盎然的绣伞。
随着伞面的转动,一时间略过他们的风都染上了春花的香味,沁人心脾,醉人心神。
那似乎要吹进人心窝子里的微风带来了漫天的花瓣,随着落到他们的头上,脸上,心上。
还不待他们疑惑这是为何的时候,那花瓣竟然直接像雪花一般融化。
只是再仔细一看,那花瓣像是印在了他们的皮肤之上,竟然诡异的美艳。
看着他们的不明就里,若若只是挑了挑眉,然后纤手轻抬,撤了之前压制他们的阵法。
还不等他们松气,就看到顺德仙姬惊慌失措的被奇怪的力量给带到了若若身边。
而若若也在顺德仙姬过来的时候,落到了地上。直接一手压在了顺德仙姬的肩膀之上,她越是反抗,若若手上的力道越是狠重。
在那些人下意识的要前来救下顺德仙姬的时候,轻飘飘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将不怒自威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他们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