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似乎又自己想去的地方,一路上并没有怎么耽搁。也不知道若若怎么想的,一直往北渊而行。
只是每次问她话的时候不太愿意搭理他们,一副闹脾气的样子。
好几次长意都快被若若给惹毛了,都是被纪云禾给压了下来。
而他们停留了下来休整的时候,若若恍惚间突然听到纪云禾与长意的争吵。
她有些疑惑,纪云禾这段时间一向作为她和兄长之间的润滑剂在使用,如今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们为何争吵,可是若若却皱起了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们争吵的问题赫然是当初悬崖之上,纪云禾要杀长意推他入崖底的事情。
她不明白的事情是,都过去那么多天了,都没有看到他们情绪激动。要不是今天吵架,她都要以为长意被所谓的美色给完全迷住,成为了一个‘昏君’。
否则怎么会一点也不介意纪云禾当初的所作所为?她可不相信她那个还有点傻白甜的兄长对我纪云禾能有多理智。
可是这时间也太长了,怎么看都觉得有几分刻意。
而且,他们真的大声难道不是为了引她出现吗?
纪云禾一副心虚,被长意怼得不轻的模样,慌里慌张解释不清的样子,若若似乎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
别看现在纪云禾在她面前一副温柔可亲,知心小姐姐的模样。
她可是亲眼围观了纪云禾怎么忽悠她的师兄和天师府那些人的。
能被长意怼成这样,谁听都不信。
可陪他们玩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于是平静的挑了挑眉,推开了那紧闭的门扉。
就在她推开那一瞬间,若若的表情已经换成了不耐烦。
开口便是质问道:“你们两个在这吵什么,烦死了。要是不想和我一起,干净走,扰人清静。”
长意一副看到她就像是看到靠山一般,对着她告状道:“若若,她当时要杀我,我相信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那么多天了,她却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我,你说,我如何能忍?”
若若十分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看了一眼似乎有苦衷却隐忍不说的纪云禾。
有些暴躁的说道:“你直接给他解释不就成了?何必?”
纪云禾闻言,眸中瞬间泛起泪意,一副随便你们怎么想,我都会认,但我绝对不会开口的样子。
若若皱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开怼道:“你当时是要杀那个笨蛋不假,可是那匕首的方向最多不过是重伤他而已。悬崖下的水流难道不是你给他的退路?如今你这一副模样又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直接摊开说?非要你误会我,我误会你才好玩是吧?”
说完又转头看向长意,‘狠狠’的教训道:“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真是丢东海的脸。现在还为了感情唧唧歪歪,你可记得东海那些无辜的生灵?”
长意本来就不是故意要和纪云禾吵架的,如今听若若这么一说,又觉得自己不懂事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些,只是他不敢确定若若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