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里,张巨鹿一大早就带着奏章要见皇帝,一直等到晌午,也没有见到皇帝,要是以前对针对北凉,现在完全就是私人恩怨了,这北凉必须乱,徐凤年必死,徐骁不死也必须疯。
张巨鹿“只要我张巨鹿还活着,北凉,徐骁,我一个都不放过。”
赵承鄞“宰辅为何如此跟那上柱国过不去。”
文臣武臣历代王朝以来多为不合,勾心斗角的事不比那后宫里的娘娘们差,从未有过胜负,张巨鹿是背地里找别人收拾,徐骁是自己动手收拾,两人斗了半辈子,这老了还要折腾,这除了世袭罔替以外赵承鄞实在想不出徐骁还有哪里得罪了张巨鹿。
没有回答赵承鄞的话,站起身从上往下打量,围着赵承鄞从前面转到后面,末了看着赵承鄞的脸坐回椅子上,低头仔细思考着什么,赵承鄞正一头雾水时,就听张巨鹿说。
张巨鹿“太子殿下,我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为人,老夫还是清楚的,你……建议二婚吗?”
赵承鄞“啊?还……还好。”
张巨鹿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耐人寻味看着赵承鄞,心里盘算这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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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城,此次路程的最终目的地。徐凤年带着宁峨眉几人已经进城,顾小冉本来也想进去凑凑热闹,被徐骁父子极力拦在外面,无奈,徐骁就陪着顾小冉站在武帝城门外看着里面一会儿飞沙走石,一会儿疾风如雨,顾小冉左摇右摆的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只听得里面撕打的激烈,看徐骁只是低头专心的抠着手指,叹了口气,转头抚摸毛驴,这毛驴是旁边一位拿着桃花树枝的先生的,本来那先生来了之后是站在另一边,那毛驴径直走向顾小冉,用头去顶顾小冉的手,求抚摸,不管主人的呼喊。
徐骁看着毛驴,心里想的确是:“(这毛驴还是这么膘肥体壮的,肉肯定好吃。)这你的驴?还是以前那头?”
邓太阿对着徐骁拱手行礼:“喔……王爷别来无恙啊,夫人瞧着也是钟灵毓秀,难得啊。”
徐骁拜了拜手,继续闻道:“啊无恙无恙,你这驴卖不?”
邓太阿“王爷要是嘴馋了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何苦惦记我这头老驴呢。”
以前徐骁每次见邓太阿的毛驴眼睛里都冒星星,要不是吴素拦着,就按照徐骁年轻时候的性子,这驴早就成一桌子菜了,后面邓太阿去看望吴素,这驴还得一直牵在身边,要是趁一个不注意,只能去厨房里找咯。
俩老头子站在一起感慨时光飞逝,谈谈江湖趣事,谈谈朝堂风波,互相调侃调侃对方。
徐骁“还单着呢?那姓陈那姑娘没跟着你啊?”
邓太阿摸了摸胡子:“我可没王爷这么好福气,有儿有女,伉俪情深,我啊,可不敢唐突佳人那。”
徐骁数落起来:“害!早叫你跟我一块去打仗混个一官半职的那姓陈的能看不上你嘛,还不是嫌你一身布衣,你说你要是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邓太阿“哈哈哈王爷放心,我找根绳,一勒了之,死了自然是归于尘土。”
顾小冉听着邓太阿的话,想了想确实如此,人来人世间走一遭,赤条条来赤条条走,那些繁文缛节都是做个话着的人看的,取决于活人的态度,棺材里躺着的要是能爬起来说句什么,那才是不正常呢,低着头正给自己总结大道理时,头上一阵疼痛回神,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头眉头紧锁的盯着她,徐骁一看就知道顾小冉现在的脑袋瓜子里在胡思乱想,走过来抬手在顾小冉额头上敲了两下,问道。
徐骁“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见顾小冉张嘴要反驳,马上接道:“你管他活人死人,有人跪你跟前哭就是硬道理。”
顾小冉“哭的再大声……你也听不见啊,你都死了。”
徐骁“我我……你……我提前办一场瞧瞧热闹总行了吧,你还得跟我躺一块呢!”
徐骁在话虽然听着是这么个理,好像其中意义又不入耳。
顾小冉“去你的!咱……咱两还躺不到一块呢……”
徐骁蓦然,看着低头摆弄腰带的顾小冉,一时间哑口无言,无论从那里说,徐骁百年之后是跟原配夫人,徐凤年生母吴素躺在一块,顾小冉要么活到寿终正寝,总归是自己躺一处,那灵位能三个人放在一起,尸骨要是放一起那还真是让活人都笑掉大牙,一旁邓太阿见气氛不对,出声道。
邓太阿“夫人不必忧心,我到有个办法……待王爷寿终正寝,夫人与我表姐一人一半不就皆大欢喜了嘛,想来凤年姐弟几个都是知书达理的人,绝对不会看着王爷左右为难的。”
顾小冉听邓太阿的话分析下来好像没毛病,看着徐骁脸上还露着期待的神情,徐骁一手插着腰一手扶着额头,咬着后槽牙不停的顺气,这老光棍还真敢说啊,放下手看见顾小冉亮啾啾的眼睛,只叹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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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太太“文中提及红白喜事,纯属娱乐,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