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到山岩之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石缝里还有热带植物生长。
潘子前面没路了,怎么办?
王胖子缘爷现在这情况爬过去有点费劲儿。
缘于喝了一口水。
缘于不用担心我,我身体不比你们好多了?
张起灵垂眸。
潘子你们看这石头,切面很整齐,明显被人开凿过,后面一定有路,只是被乱石挡住了,咱们硬爬过去太危险了。
王胖子说起来也简单。
他提了提裤子。
王胖子炸开不就得了吗?
吴邪爆炸引起塌方,岂不是更危险吗?
潘子摇了摇头。
潘子应该不会,这种山体比较稳固,一般情况下不会塌方,但是咱们还是要注意安全。
胖子看着岩石,挤眉弄眼。
王胖子来吧!
王胖子端着炸药走到岩石前,摁下了启动键,炸药响起了“滴滴滴——”的提示音,他挖出一点小坑确保炸药能刚好稳住,然后掉头往回走,边走边将小刀插回腰间,自信地走到缘于面前。
王胖子胖爷牌炸弹。
他邪魅一笑,拿出遥控器,吴邪立马捂上了耳朵,缘于则是双手抱胸,笑看胖子操作,张起灵做好防备,将缘于护在身后。
王胖子磅——
王胖子按下开关,炸弹却没有丝毫反应,众人有些疑惑,王胖子不信邪地又按了两下。
王胖子磅磅——
吴邪放下手,看着王胖子手里的遥控器,王胖子也有些疑惑。
王胖子受潮了?
他刚转头,炸弹提示音愈发急促,然后——
砰——
爆炸炸出不少飞石和尘土,张起灵护着缘于,灰尘硬是一点都没有落在缘于身上,张起灵衣不染尘,但缘于还是习惯帮他拍干净身上的灰尘。
缘于怎么样?没事吧?
张起灵点头。
漂浮的大片黄沙渐渐散去,黄沙后的一座石门和雕塑初现棱角。
王胖子豁啊!
待彻底看清之后,王胖子发出了疑惑。
王胖子诶,那玩意儿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啊?
阿宁过去看看。
张起灵走两步停一步,位置刚好保持在缘于能一把抓住他的地方,刚坍塌的石头,必然是不稳定的,吴邪一脚踩滑,好在缘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抬手的一瞬间,伤口也抽搐了一下。
吴邪谢了缘爷。
缘于客气什么?
缘于等吴邪走远才露出一分苦涩。
张起灵怎么样?
缘于没事儿没事儿……
见此,张起灵也不再好多说,视线从缘于脸上移开,扶着她下了石堆。
王胖子诶!这不是人面鸟吗?这破玩意儿害咱们差点死在云顶天宫,它该不会是千里迢迢从长白山飞到这儿来的吧?阴魂不散呐!
吴邪人面鸟……青鸟……
吴邪思索。
吴邪都有鸟的元素,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吴邪看向缘于和张起灵,二人却都沉默。
王胖子这西王母和云顶天宫那位还有联系呢?
吴邪不止云顶天宫,你可别忘了还有陈文锦的笔记,她的笔记上还标注了其它地方,只不过别的地方都在大头龙脉上,唯独这个塔木陀是独立的。
王胖子诶!这陈文锦标注的该不是所有跟西王母都有密切联系的地方吧?这人面鸟没准儿就是这儿的土特产,这西王母每当认识新朋友的时候就会拿一些送给那些人当见面礼!
潘子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可得小心了,这东西可不好对付啊。
张起灵率先走进了石拱门,地上铺满干枯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声,在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
他走到人面鸟石像前,伸出手摸了摸,石像上满是青苔,环境太潮湿的缘故,张起灵手指上沾了一些,他捻了捻,若有所思。
缘于小哑巴,怎么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缘于,打开折叠刀,一点一点的刮开石像上的青苔,石像上面的刻画显露,王胖子和吴邪立刻凑上前,仔细观察起来。
王胖子有画儿,诶你们看,这应该就是这条通道,路两边这些圆点儿应该就是雕像的位置。
吴邪对,你看,这上面还刻了人形,而且这个位置就是我们现在这里,这些人好像要往通道走,还有人在入口外敲鼓,像是某种仪式的场面。
吴邪商周开始,古人都在青铜礼器上铸造文字记录信息,像这样的雕塑,应该也是一样的作用。
阿宁这种造型的石像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如果上面还保留了信息,那更有价值。
一谈钱,王胖子就来劲儿了,他从石像后面猛地探出头。
王胖子这玩意儿,值钱呐?
吴邪有些无语地瘪了瘪嘴巴,连看都不想看王胖子一眼,虽然早就习惯了王胖子的见钱眼开,缘于还是忍不住笑。
阿宁我说它有价值,可没说它值钱。
王胖子收起了笑脸,阿宁白了他一眼,走到旁边对着石像拍起了照。
阿宁没有机关,只是普通的石像,不过上面有个洞,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缘于歪头看着石像上的洞,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的构造。
缘于这洞怎么感觉怪怪的?
缘于将手伸进洞中,张起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缘于的胳膊,阿宁也用力拍了拍缘于的手。
阿宁你想干什么?真是胆子大!
缘于这不是想看看洞里面是什么东西嘛。
阿宁少来。
阿宁基座,石像的腹部,还有两个肩,一共四个洞。
缘于嘟了嘟嘴,不停地思考这个洞的作用,突然灵光一闪。
缘于这洞像是收集声音的装置啊。
王胖子缘爷你又发现什么了?这洞里一点儿声儿都没有,怎么收集声音啊?
缘于没错,就是声音,你们没发现,从我们走进来开始就没有听见任何鸟叫声吗?
王胖子这当过妈的缘爷就是不一样,这么敏感,可惜啊,你的蘑菇崽儿已经夭折了。
缘于一拳打在王胖子肚子上,好悬没给王胖子打吐了。
缘于我还在坐月子,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