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茶这下连听都不想听了,其实之所以丹茶愿意这么大出风头,还是因为她早早就被沈渊定了亲,而定亲的方家早就离开青城,现在都下落不明。
丹茶:“流年,你最近学账目学得怎么样?”
沈流年正经一点了,“爹说我学得不错,可就是比不上采青。”
丹茶:“因为她打算盘比你快?”
沈流年点点头。
丹茶继续道:“流年,做生意不必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你要学会让有用之人为你所用。”
“姐,你的意思是?”
丹茶看他想歪了,一个暴栗过去,沈流年吃痛一喊。
“我的意思是,你要学会驭人的本事。”
沈流年一下子就不痛了,对着丹茶嘿嘿笑道:“姐,你对我最好了,你教教我呗。”
丹茶:“怎么不让爹教你?”
沈流年:“爹有时候都听你的,我才不要多遭一道罪呢。”
丹茶:“那好,姐姐教你,只是你要好好学,要是敢半路而废,小心我......”
沈流年:“姐姐放心,我保证绝对好好学,不然就让我跪一辈子祠堂。”
丹茶嗤笑道:“祠堂有什么好跪的。”
之后的日子里,每逢沈渊外出,沈流年就会跟着丹茶学习,桑采青做为他的丫鬟,自然也是跟在一起的。
说来,桑采青的天赋还真是不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居然也能跟沈流年学的差不多。
谢玉茹往日只管理家宅内务,丹茶的店铺生意越来越好,连分号都开上了,于是她将账本的一部分交给谢玉茹,让娘帮自己分担分担。
自己女儿的东西,谢玉茹上心着呢,所以连带着都懒得找采青麻烦,而在之后,发现采青偷学之后,谢玉茹问向女儿的意见。
丹茶道:“娘,采青的身世未必能瞒一辈子,她想学就学好了,学的聪明点,将来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万万不可生出与之为敌的心思。”
谢玉茹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如同月香一般,她不遂了萧汝章的意思攀咬沈家,除了为了沈渊外,也是为了采青这个女儿,要是沈家没了,采青就要一个人流浪,到时候能不能活着长大都是未知数。
......
六年后,丹茶已经十九岁了,这些年来,她除了经营自己的名声外,还将生意做到了省城,那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谢玉茹帮着丹茶管理的东西越来越多,曾经那些内宅之事,反而无法让她再上心。
只是最近一件事让她心烦,那就是女儿的婚嫁,因为沈渊不肯毁约,所以不管多少好儿郎上门提亲,沈渊统统拒绝了。
谢玉茹担心耽误下去,女儿会变成老姑娘。
十几年都过去了,丹茶早不记得方少陵的模样,只是现在这样挺好的,方家不知所踪,自己就不用考虑嫁人的事情了。
又是一年桃花节,每年到这个时候,谢玉茹总会带着女儿去桃花庵上香,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刚好奶娘生病了,丹茶让桂叶回去照顾她,至于随行的丫鬟,她带了采青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