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起先是不同意的,是丹茶几次三番的实际行动打动了林越,在后续调制假死药的时候,谢玉茹发现了。
她很想去问问自己女儿,但最后还是选择质问林越。
林越只轻飘飘的说出月香的名字,“流云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么小小的一个,长成如今的亭亭玉立,她那么郑重的告诉我,她不想成为月香,也不想成为你,你说,我该怎么拒绝她的要求。”
谢玉茹一直以丹茶的聪慧为傲,但过慧易伤,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不幸福的婚姻,还伤害到了她的女儿。
整整一夜,谢玉茹未眠,她最后默认了丹茶的做法。
几日后,丹茶在众人面前‘断气’,不知情者伤心欲绝,知情者也一样肝肠寸断。
方少陵后来回去省城,整日在战场上拼杀,萧清羽更是闭门不出。
而丹茶,则在娘亲的祝福下随林越去了北方。
丹茶:“娘,你要保重好身体,我会回来看你的。”
谢玉茹止不住的泪流,“娘会的,山高路远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万一有什么,赶紧回家,知道了吗?”
丹茶抱住谢玉茹,“我知道了娘,还有,谢谢娘。”
谢玉茹:“傻孩子,快走吧。”
丹茶这一走,两年都没有回来。
时间渐逝,青城的人提起沈家,似乎不再说起那位大小姐,反倒是更乐意讨论那位沈少爷要娶丫鬟为正妻。
沈流年和桑采青为了今天做了很多努力,尤其是面对谢玉茹。
那件事太过伤痛,不是她轻易就能接受的,是丹茶的信帮着谢玉茹一点点看开,而且丹茶的事情,全家只有玉茹和采青知道,所以每当思女情起时,都是采青在安慰。
一年前,沈流年也知道了,他的第一反应是高兴,天知道当看到姐姐断气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
至于沈渊,他外出时出了意外跌落山崖,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只是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沈流年和桑采青成婚前夕,丹茶终于赶回青城,为了不引起轰动,丹茶特意乔装一番,她的出现让谢玉茹惊喜不已,但很快,沈家🈶迎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遥想沈渊出事后,沈流年临危受命扛起家业,但他有些时候的决策尚不成熟,所以导致了生意上的失败。
每当这个时候,方少陵和萧清羽就会出现,不是用钱财相帮,就是直接出手。
沈流年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事后也会登门,并送上重礼,但每次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现在想来,或许他们比自己还早知道姐姐没死的事情。
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沈流年从未开口问过,只默不作声,当不清楚此事。
现在姐姐刚回来,他们后脚就来了,沈流年顿时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丹茶:“流年,先招呼客人。”
“我长途跋涉,要回房沐浴更衣。”
桑采青:“姐姐,你的房间一直让人打扫着,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丹茶:“你有心了。”
慢悠悠的沐浴,等丹茶再次出来后,都已经一个多时辰了,方少陵和萧清羽还在等着呢。
两年时间让他们变得更稳重了,同样的,两年时间,让一个闺阁千金多出坚韧之色。
桑采青见丹茶出来,拉着沈流年走了,还将谢玉茹劝走。
丹茶递过去一个谢谢的眼神。
之后,三人都不说话,时间一长,丹茶倒是有些尴尬起来,她开口聊了些家常,奇怪的是,俩人都顺着她的话讲,根本都不问问当初的情况。
直到丹茶再次离开青城的时候,城外十里处,萧清羽和方少陵在那里等着她呢。
“不知道沈大小姐缺不缺账房先生。”
“或许沈大小姐需要一个护卫。”
后来,三人一行去了荣城,再到后来,倭奴来犯,战争爆发,他们一人上战场,一人在后方联系物资,一人做了随军的护士。
大好的河山,太多的美景,等到倭奴尽灭的那天,他们亦会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