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湛:憨批岐山王玄洵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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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七日,玄湛只当甄嬛是个需要养病的宫嫔,偶尔到未央宫一坐。两人谈诗词歌赋,论史书能将,却也很巧妙的避开当今朝堂。
这日,玄湛回到紫宸殿后,坐下来静心批折子。没一会儿,岐山王玄洵就来了。他是隆庆帝的长子,比玄湛虚长五岁,今年二十有八。为人不拘一格,喜欢玩乐,无政事野心。
他朝玄湛恭敬请安,这时向晚端上一盏茶,迎来岐山王诧异地眼神。等向晚退出去,岐山王才一脸玩笑地看了眼玄湛,遂喝口茶润润喉。
“真是奇了,紫宸殿从未见过有什么宫女,就来后宫那些妃子也不曾踏入这里半步。今儿怎么转性了?难不成皇上喜欢小家碧玉的女子?”
面对岐山王的打趣,玄湛笑得略显无奈:“放在后宫还不如放在身边,最起码能将他们的戏最先看在眼里。”
岐山王明白他的意思,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惋惜。他还以为皇上开窍了,打算金屋藏娇,没想到…又是一场你来我往的对局。突然庆幸自己不是帝王,要不然就真成父皇的翻版了。
“罢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想掺和进去。一个两个都心无牵挂,可我还有我家夫人,得为她多考虑。”
玄湛见岐山王惧内的模样,笑骂道:“得亏大周国泰民安、富裕强盛,女子才可充分张扬个性。以至于以你在内的宗亲、大臣各个惧内。有了这个先例,倒也没人嘲笑你们。”
岐山王一时分辨不出,低头闷闷吃茶。忽地想起一件事,他才说:“对了,我才从刚回到长安,听手下的人说前阵子以朱世照为首的那些大臣让皇上立太子?”
提起这个,玄湛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眼眸酝起一抹戾气。他寒声道:“自慕容迥去西夷之后,以五姓贵族为首的这群老臣连夜上奏,欲立皇长子予漓为太子。予漓资质平庸,又非皇后所生。若当真听了他们所言,那日后坐在皇位的人是周,还是姓五族之中哪一家的姓!”
岐山王眉头紧皱,双眸含着愤怒,咬着牙说:“不过仗着祖辈是开国的功臣就愈发胆大妄为,公然挑衅皇权。好!真是好极了!”
“如今五姓贵族是一条绳上蚂蚱,慕容迥又有咸宁帝赐予的兵权。若真要硬碰,只有两败俱伤,这中间有没有人钻空子还要另说。对付他们,需要时机。”玄湛垂眼瞧动怒的岐山王,眼神里的沉郁消散不少,平静沉着说。
岐山王冷哼一声,端起茶大口大口地喝。缓了一会儿,眼皮微跳,不悦道:“难不成真答应了?”
“当然。”他看向岐山王露出了一点笑意,“朕将册封太子的日子定在六月初五,由你亲自宣读。慕容迥、朱世照、夏庭裕三人为太子太师、太傅、太保。至于予漓…就过继给皇后,以长子与嫡子的身份进行册封仪式,这可是我大周的第一例呢。”
岐山王正色道:“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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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