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湛:立只长高的予漓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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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容貌不似人们口中的倾国之貌,只是标志清丽。最让玄湛喜欢的是懿妃的气质,淡静如竹。她如佛前静开的青莲,清雅隽秀。
就算任何人都可以背叛玄湛,唯独她不会。可有时候正是这样完美无瑕的人,让他不禁无措起来。气质高华,然而没有生机,一颦一笑皆是夏家所调.教出来的提线木偶。
懿妃开口打断了玄湛的思绪,声音娇柔清脆,目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夜已深沉,藏在眼底的爱意慢慢翘出来,映入他的眼前,心里怜惜一片。
“皇上,您怎么来了?”
话落,玄湛解开玄黑色披风披在懿妃身上,遂拥住娇小玲珑的她,不由得喟叹一声。懿妃感受到玄湛刚劲有力的心跳,立即环上他的腰间。
过了半响,玄湛才道:“朕思念你,所以抽了空来看看。六宫之中,唯有玉照宫是值得朕常来的地方。对了,你怎么还没就寝?”
听此言,懿妃眼眶里透出盈盈泪光,“臣妾方才梦魇,梦到淑和病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而且您也不来看望。等了好久,都只是臣妾孤单一个人…”
玄湛将懿妃拥得再紧几分,心底叹息着。她虽出身五姓贵族之一,但性子一点都不似华妃张扬明媚,恬静柔弱的外表下埋着自己极为脆弱的心,可仍对世间抱有可笑的期待。
他不禁在想,懿妃幼时经历了什么。玄湛不想去可以查,依稀记得夏庭裕的夫人是继室,还有个嫡幼女,现如今嫁给了同是五姓贵族刘家刘济仁的嫡长子。
这不令让玄湛的内心多愧疚了一分,到底因何愧疚,便只能随着尘沙一点点散去。他低头轻柔地为懿妃拭去已留在脸颊两边的泪水,旋即又亲吻她的额头,冰凉的额面碰到那温热的唇瓣时,似是水中生花在面上升起水波涟漪。
“朕这几日多来陪陪你,免得你胡思乱想。你要是想朕,就命宫女来紫宸殿找朕,朕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玄湛握着软弱无骨的玉手,如夏日的声音一点点融化懿妃身上的凉意,心底的恐慌也渐渐被安抚下来。
翌日,予漓为太子的事情传出。华妃看皇后愈发不顺眼,连带着颇受宠爱的懿妃也受牵连。悫妃汤静言是予漓的生母,对予漓过继给皇后一事,心里纵然不满,但碍于自己已是皇后阵营,也只能每日看着皇后与予漓母子情深。
岐山王在京中还没呆多少天,就再次携夫人去江宁。临走前,岐山王找玄湛诉苦了好久,本想拖延一些时间,结果被夫人二话不说拎回马车上。
他离京的第二日,紫宸殿就多了封信。问谢禹才知,原来是岐山王府送来的。打开信之后,里面是一张画。
只不过画里的结构与他所见的不太一样,岐山王说这是宁毅给他的,将此画交给玄湛会有大用。
玄湛虽不解画里的意思,但还是命工匠将里面的东西制作出来,还让谢禹跟他一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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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