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湛:悫妃汤静言殁了>
·
在大周历代帝王中,唯有隆庆是个痴情种子,偏心的都令这几个兄弟姊妹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自舒贵妃阮嫣然生下六皇子玄清,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还是有天壤之别。
其他人属于放养教育,任其自生自灭,而玄清是恨不得时时揣在身上,寸步不离。幸好隆庆没得早,要不然如今登基的怕是只有玄清,或者再牵动几次为皇位而有的政变。
当时还是蜀王的摄政王心里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心,而还是琳妃的朱成璧自然拥护四皇子玄凌。其他皇子及生母母家势单力薄,并没有登上属于皇室政权的舞台。
蜀王与朱成璧有旧情在身,可牵扯的利益使得两人有些犹豫要不要结合在一起,从而拥立玄凌即位。但蜀王的犹豫,让底下的谋士有了进言的机会,这才选择了年幼丧母丧父,没有母族依靠的玄湛。
可惜的一点是,玄湛并非看着单纯无害。隆庆死时,他在丧事上虽有演的成分,但也极力为自己争取机会。这个机会,也仅仅是有一份暂时能够保命的护身符,玄湛不及旁人还有母族可以依靠,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正因为这个原因,玄湛才被蜀王的谋士看重,也让他有了更深的想法。在这个节骨眼上,蜀王听从谋士之言,开始拥立玄湛。而后不久,即位称帝。
经过了一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后,玄湛才开始亲政。他对这几个兄弟姊妹没有施以暴虐手段,而是厚待相待。
在面上,给足了他们;可私底下,亲情关系谈不上亲厚,也只有比他年长几岁的岐山王能在面前打趣玩笑,如寻常兄弟一般。
脑海里的片段一时戛然而止,很快将岐山王拉回现实中来。他看着全身都在绷紧的予漓,心底不由得一阵恍惚,似乎能从予漓的表现而让他联想到以前的某个人。
“太子的顽心未收,再怎么训责也是无用。不如将他送到夏家和朱家,让他们好生教导,臣相信会比您亲自教导更为有效。”
玄湛单是一瞥,便知岐山王在打什么鬼主意。索性予漓,他是放弃了,不如交给夏庭裕和朱世照两人,免得他们还有闲心来打搅他。
笑意渐次疏明起来,于是顿了一下方道:“岐山王所言再理,明日一早你便待在东宫,哪儿也不许去。朱世照和夏庭裕会一直待在东宫,直至你学会了为止。”
予漓一听,下意识想要反抗,可到嘴边却支支吾吾起来:“那儿臣还能不能看望母妃…还有母后。”
“你说呢?”玄湛冷笑一声,还真以为他好欺骗呢,说着要去看望,实则想偷懒罢了。
予漓偷摸地抬头看一眼玄湛,对上含着半分凉意的眸子,吓得他脖子一缩,颤巍巍地躬身行礼说:“儿臣…知道了。”
玄湛见他这么怕自己,心下颇感无力,烦躁地摆摆手。正当予漓松了口气可以离开时,谢禹有点慌乱地进来,令予漓脸色一白。
“皇上,悫妃娘娘殁了。”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