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出疑问,“那又如何?”
身旁的人瞪他一眼,“智商不够,不要出来打断头的话。”
那人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哦。”
“没事不要训斥他,有疑问是好事,说明他知道思考。”男人慷慨大度的为其解围。
那人听了,眼中冒出光亮,张口想说什么,想起身旁人的话,又咽了回去,感激的看着他。
“那么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护卫,你们解决不掉吗?”男人笑的温润,似在看他,又似在透过他看向其他人,眼底笑意不达眼底,口吐的话凉薄而冷血。
“那群小兔崽子,我一个人可以解决一堆。”
“瘦不拉几的,根本不成对手。”
“打的他们满地找牙,回家哭着娘都不认识,哈哈哈。”
“头,你的意思是……”
男人肯定的道,“杀出去。”
“可是,我们身上都被注射了药,仅仅能活动而已,做不到反击。”
他们每天吃的,喝的里面全部被下了药物,虽然不致命,却会使他们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对,要不是这样,哪里轮得到他们在头上撒野。”
“他奶奶的,早看他们不顺眼,偏偏啥也做不了。”
若是殴打护卫,不但会被他们围住殴打一顿,更会断水断粮,从心里和身体上双重折磨,直到解气为止。
“还有这栏杆,我们弄不开,照样出不去。”
“我想回家……”
“俺媳妇儿还等着我赚钱回去呢,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话题,其他人被触动,七嘴八舌的说起心里被藏的很深的秘密。
“我儿子可聪明了,会帮着做家务……”
“俺家贵女……”
“当年要不是……”
说到起劲的地方,情绪突然低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们抬头往上看,掩盖眼尾处的红晕。
“头,说吧,你想怎么搞。”
“留在这里就要上场,谁也不敢保证每场都能命大活下来,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博一博保不准还能活命。”
“说的好,博一博!”
“我一个大老粗啥也不懂,直接说咋干吧!”
“需要我干啥。”
“还有我!”
男人一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办法确实有,不过需要大家齐心合力,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今天。”
为防止有人不出力,他下了猛药,“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幽深的黑眸透出深深寒意,扫视一圈,凉的没有温度,“何况到时候所有人都逃了,你却说没有参与其中,你猜他们那群人信吗?”
有着小心思的人听到这话,身子一僵硬,低垂着头似乎怕被揪出来。
“逃出去,只有逃出去你们才有活的可能,才能回到故乡见到你们心中所念之人。”
“难道,你不想和她们重逢吗?”
男人的话一落地,引起阵阵激烈的响应。
“想,俺可想俺媳妇儿了!”
“我一定会出去的,等我!”
“头,我们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