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尘晃动着另一个手的注射器,“我还要给你注射药物。”
莫·二多恶直视着他的眼睛,见其目光清澈,似乎没有说假话。
难不成注射药物,是出去的关键?
想到此,他松开某人。
白梦尘常年在研究所里晒不到太阳,他的皮肤是冷质的嫩白,手腕上出现红晕,便显得格外刺眼。
他揉着手腕,“嘶,力气还真大,还好没断掉,不然你可就得让护卫来给你注射,他们可不会向我这么温柔,扎不扎到血管都是问题。”
白梦尘的话看似在抱怨,实际无意间传达了一个消息。
要想从这间屋子里出去,必须要经历过药物注射。
莫·二多恶对于他的话没有过多的反应,沉默的像是雕塑。
已经得到想要的信息,那么久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道,“快点。”
白梦尘:“……”
利用完就丢,果然是冷血的哨兵。
虽然是想不听他的话,但考虑到武力差距,他默默忍下怨言,连消毒程序都没做,直接扎了下去。
透明色的液体越来越少,直到全部进入哨兵体内。
白梦尘猛的一拔,丢进垃圾桶内。
他拍拍手,“行了,走吧。”
莫·二多恶对于某人幼稚的报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面无表情的起身往外走。
或许是监控中的人,见他乖乖注射了药剂,认为他没了威胁,利落的打开了房门。
……
门外。
等候的护卫乙见到莫·二多恶出来,瞳孔猛的一缩,随即微微收敛神色,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莫·二多恶奇怪的瞥他一眼,随即收回本就不多的好奇心,一步一步往指引的方向前进。
离得近,可以听见场上的喧闹,还有一股逐渐浓郁的血腥味。
看来,这就是他们给自己安排的“去路”。
烟灰色眸子涌现恶意,隐藏在暗处散发着刺骨的冷。
他们难道不知道,哨兵是最强单力兵种吗?
竟然敢妄图用这种方式羞辱他,可真是不怕死啊!
若是向导没受伤还好。
若是向导……
莫·二多恶都不敢想他会如何,会不会当场被刺激的发狂。
护卫乙悄悄离他远了点。
每一个能留在哨所的哨兵,他们都经过无数的考核,是真正的战场和残酷的训练中出来的“杀器”。
无意识流露出来的一点杀气,普通人都承受不起。
好在,斗兽台已经到了,护卫乙马不停蹄交换了班,迅速溜走。
快的同行以为他去三急,小声调侃两句,按照流程录入莫·二多恶的消息。
滚动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信息更新。
——下一场:红夹克对战某某。
看台上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什么名字,比上一个‘十来万’还搞笑。”
“你听过这名吗?怎么感觉这是个新人,跟百无败绩的红夹克比,能行吗?”
“呦,想不到你还有同情心了?那些被你买回去的乐子听到,不得伤心死。”
“你,你可别乱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知道你看上他的脸了,不用担心会出事儿,别忘了只要你砸的够多,可以在对战中提出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