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跟着四阿哥和四福晋进来的高晞月开口了:“若兰姑姑现在是四阿哥心尖上的人,您这一巴掌,您让四阿哥怎么想,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这若兰姑姑的身后,不光有四阿哥,还有熹贵妃,”金玉妍问道:“侧福晋,您让四阿哥怎么想,熹贵妃怎么想呢?”
“弘历....”如懿开口。
“闭嘴,”四阿哥一边让四福晋带若兰下去检查一下脸上的伤,一边说道:“传令全府上下,侧福晋嚣张跋扈,罚其在房里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外出。”
“是,”四阿哥府的侍卫们说道。
琅嬅卧室,琅嬅一边帮若兰擦药,一边说道:“这如懿下手真重,脸上这伤痕,也不知道最终能否复原了,要是不能复原,我一定告诉熹贵妃,让她给你做主。”
“琅嬅,若兰姑姑伤势如何?”四阿哥一进琅嬅的卧室,马上问道。
“已经擦了药,但是,伤口很深,恐怕很难复原,”琅嬅说道。
“若兰,你确定没事?”四阿哥一边上前查看伤势,一边问道:“要不,我进宫去告诉皇阿玛和额娘,让他们做主。”
“我没事,”若兰说道。
“你确定?”四阿哥再次确认:“要是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真的没事,”若兰说道:“确定以及肯定。”
若兰再三确定没事后,四阿哥才放下心来。
在一旁的琅嬅笑了:“四阿哥,您这关心急切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会以为您对若兰姑姑一片真心。”
“能不一片真心吗?”四阿哥说道:“当初,李侍卫离宫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若兰,我呢,从小到大,都是守诺言之人,所以,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照顾若兰的。”
“哟,四阿哥,”琅嬅打趣道:“怎么?这么快就变称呼了?从若兰姑姑变成若兰,这关系,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福晋这是吃醋了?”四阿哥一伸手,把琅嬅拉入怀里,和她额头抵着额头:“琅嬅,你要相信我,自从见你第一面,我的心里就有了你,我....”
“我...好像不适合在这里,”若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我看,我先回避,你们继续。”
说完,若兰就离开了,还贴心的关上门。
门一关上,四阿哥继续说道:“琅嬅,我弘历像你保证,此生,一定把你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弘历,”琅嬅抱住四阿哥:“我也会把你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不是因为我是富察琅嬅,不是因为我是四福晋,而是...”
“而是什么?”四阿哥在琅嬅耳边轻声问道。
琅嬅则是红着脸说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啊,”四阿哥把琅嬅搂入怀里:“那,我们切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月色如水,一夜温柔缱绻,两人在爱里寻到归处,共度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