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陵容语气急切,颇为激动的看向玄凌,比起刚才不声不语的模样灵动了不知多少。
玄凌看着陵容灵动的样子却兴致突起,不肯正面作答“容儿这般灵动的样子倒是少见,乍一看竟还有几分可爱。”
陵容想要得个准确的答复,见玄凌如此,也只得合了他的心意,站起身来走到他身旁蹲下,双手握住玄凌的一只手,抬着头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玄凌,也不说话,只那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直直望进人的眼睛里。
玄凌那里见得这般,一伸手将人带到自己怀中抱着。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陵容双手环着人的脖子,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模样。
玄凌对此倒也受用,连声应下来“自然是真的,朕何时骗过你?”
陵容听此自是高兴不已,埋首于人颈间,半晌都没有缓下激动的心情。
玄凌一手轻拍陵容的背,本是想让人缓一会再让人起来的,不曾想不过一会,颈间便感觉到一阵湿润感。
哭了?察觉到怀中的人如此,玄凌顾不得起来,急忙想要将人带到自己眼前来。陵容却快他一步,脸上尚且带着泪水,借着有利的姿势,轻吻了下玄凌的脸颊。
玄凌猛然一怔,却是没想到陵容会有如此举动,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看着陵容哭过后有些微红的眼睛,一手做安抚意味般轻拍了拍陵容的背,问道“就这般高兴?竟还哭了?”
陵容的脸有些红,微微低头不答话,每次她哭,玄凌都要借此好一番捉弄她。偏生她不争气,控制不住这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落,有孕之后更甚。
“幸而你未施粉黛,若不然,朕可就有机会见一见小花猫是怎么一般模样了。”
玄凌笑着说道,知道二人安寝时也未曾放过怀中这个快做母亲却还如此爱哭的人。
——
“要戴这么多吗?”
中秋节礼仪缛繁,玄凌在外赐宴朝臣,晚间后宫又开家宴。
陵容更是一早就被拽起来梳妆打扮,中秋家宴十分重要,故而即便陵容再不愿,也要由着檀香在她脸上做为。
所幸檀香懂她,只浅浅上了一层,看着气色更加好些也就罢了,要不然陵容真的想借口不去了。
好不容易过了上妆这一关,要佩戴头饰的时候却又犯了难。
陵容看着眼前那一排整套的头面,心下很是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要给自己戴的。
“娘娘,这可不是奴婢能做主的。皇上特意吩咐了,要您戴这套头面呢。”
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人,陵容满脸不相信,玄凌自刚回宫那天晚上来陪了她,就再没来过,不过不止是没来陵容这,除了第二日晚间去看了皇后,他就再没进过后宫。说这是玄凌吩咐的,陵容是万般不相信的。
“就是那一日早间皇上吩咐的,那时您还睡着,皇上就吩咐了奴婢。”
看着陵容还是不愿的样子,檀香万般感谢皇上料事如神,一早就知道娘娘会如此,故而早早就和她说了该如何劝娘娘。
“中秋家宴到底不比往常,更何况,皇上还说了,太后娘娘也会去,您如今已是贵嫔,又是这宫里唯一有身孕的,太后娘娘必然是要见您的。”
陵容听此,也是想起那一日玄凌说太后要见她的话,不得已退了一步,手中拿着一支簪子道“那你要想办法把这支簪子戴上。”
檀香接过陵容手中的簪子,庆幸皇上选的那套头面主体是玉制的,加上这支玉簪也不显突兀。
作者卡文我是认真的,它是真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