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连的生活有些枯燥,比起男兵们大量的体能、军械操作的训练,女兵们显然轻松得多。
不过转眼间,下连队就近在眼前。
因为马上新兵营训练结束,所有的新兵都要重新分配,所以队列评比完当天晚上,搞了一个联谊晚会。
很早之前江南征便约白霜南同自己一起表演,但被她拒绝了。
不是她没什么才艺拿得出手,只是单纯不想上去而已。
光只属于特定的人,自己这个阴暗里的小兵小卒没什么好表现的。
赵红樱已经观察白霜南很久了,她之前就听韩春雨反应她这段时间不在状态。
联谊晚会一结束,赵红樱便把白霜南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说说吧!”赵红樱一进门便不给白霜南任何回避的机会。
白霜南没想到连长会这么直接地问自己,于是打算暂时装傻:“报告连长,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赵红樱叹了口气,坐在了桌边,又示意白霜南也坐,这才开口道:“不用那么严肃。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谈。你的基础很好,也很有天赋当通讯兵,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心有杂念,你未来的路便走不长。”
白霜南听完踌躇了很久,赵红樱也不着急,等她自己开口。
白霜南刚打算说,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吧!什么事?”赵红樱打开了房门。
白霜南顺着望过去,看到了来人红色的袖章,看样子是纠察。
纠察敬了个礼,随后说道:“宋股长请您过去!”
赵红樱皱起了眉:“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纠察看见赵红樱屋里有人,于是小声告诉了赵红樱。赵红樱思索了一下,扭头对白霜南道:“白霜南,你和我一起过去。”
白霜南立即答:“是!”随后便跟上了纠察和赵红樱的脚步。
来到三连的连队,发现被纠察抓到的居然是江南征和高粱,白霜南由衷感慨高粱也是够会惹事的。
宋建设瞥了一眼赵红樱身后的白霜南,说道:“赵连长,你来得正好,咱们一块欣赏一下。看看你的兵都干了些什么!还有你,也可以替你的战友们看看,他们会是什么下场!”后面这句明显是对白霜南说的。
还在屋外,白霜南就隐约听到高粱在里面读诗,似乎是情诗。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非要往这枪口上撞。
在宋建设的命令下,高粱继续读起了手里的诗集:“记得另一个透明的早晨,我俩躺在一起轻轻地翻转,你解开了我胸前的衬衣。”
白霜南还在思考这首诗有些耳熟,江南征却已经将耳朵捂住了。
宋建设也被吓得不轻,说道:“事情的严重性,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赵红樱开口打破了原本有些尴尬的局面:“好了,别念了。宋股长,这是美国诗人沃尔特·惠特曼的自我之歌,一首很经典的诗,出自草叶集。是他们太年轻了,所以没读出那个意思,你要谅解他们。”
白霜南听赵红樱替两人解释,这才想起这是《草叶集》里的诗。
宋建设还想发作,白霜南却先一步开口道:“报告!这本诗集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