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南被打扮好,被周云芳牵着交给了张益安,当初搞联谊的地方大门应声打开。
张益安不高不矮,刚好可以牵着白霜南的手但白霜南不用弯腰。而舞台上,顾一野一身军礼服,笑着看着她。
而两侧,老战友们唱起了《歌唱动荡的青春》。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旋律,两个人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明明不曾互通心意,缺不自觉对视在一起。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白霜南很感动,还想哭,可是精心画好的妆不允许她落泪,所以还是扬起了嘴角。
顾一野猜得没错,白霜南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心情和自己生气。
婚礼居然进行得很顺利,这有点大失所望了。
吃着饭,高粱毫不顾忌地在桌上吐槽道:“诶,你说这顾骡子怎么就这么厉害?啊?霜南居然真没跟他生气。不会是夫妻俩计划好,来忽悠我们的吧?”
白霜南和顾一野已经敬酒来到了高粱身后,她笑着说道:“怎么?有席吃不高兴?那要不然你出去?”
高粱连忙陪笑:“没有没有,不是不高兴。是觉得你不能被顾骡子的外表给欺骗了。你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们军里厉害的通讯工程师,可不得让你认清他的真面目吗?”
白霜南睨了高粱一眼,毫不客气一下就拍在了高粱背上:“你这个马后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一野出过多少主意。”
顾一野在一旁叹了口气。
高粱这属于自己往枪口上撞。
这就是为什么顾一野胆子这么大。白霜南在外人面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坚决维护顾一野的,有什么事大多私下解决。
所以,就算白霜南因为自己突然袭击生气,也会“秋后算账”。
高粱这一桌都是老战友,前面白霜南还能推脱,到这里大家七嘴八舌一定要让她喝一杯。
白霜南道:“我真不会喝酒!”
高粱说道:“白霜南同志,其他桌你不喝也就算了,这一桌那可都是过命的交情,不喝可就过分了!再说了,这人生在世,不尝一尝多可惜,今天正合适!”
顾一野皱起了眉:“高粱,你是当我不在是不是?”
高粱笑道:“那没有。老牛,上!”
于是牛满仓说着就要起身去绑顾一野。
白霜南有些求助地看着江南征,江南征连忙出声:“好了,高粱米,打又打不过,就算今天不和你计较,之后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别闹了!”
若是以前,高粱绝对更来劲,但今天毕竟是顾一野和白霜南的婚礼,也就随便闹一闹,很快就收敛了。
白霜南纠结了一下,还是敬了大家一杯。
顾一野一惊,伸手去拦的时候白霜南已经一杯酒下肚了。
旁边的战友起哄,顾一野却搂着白霜南的肩,低声问道:“没事吧?”
白霜南笑着摇摇头:“没事。就是嗓子不舒服。”
顾一野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
白霜南知道,她一会儿这边结束就可以去部队分的新房子住了,以顾一野的性格,应该也是什么都准备齐全了。
白酒的味道并不好,白霜南发誓虽然白酒和她是一家,但是下次她绝对不会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