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回宿舍,顾晓怡见他们都走了,自己也走回海阁,想起今天晚上见到江文泽,她心里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
她慢吞吞的走上楼,摸索着包包里面的房门钥匙。
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钥匙,想起刚刚匆忙的出门,大概是忘记带了。
她拿出手机给鹿云打电话。
“鹿云,你还有没有我房门的钥匙?我刚刚出门太急了,忘记拿了。”
“我这里就一把,我打电话给谢教,问他有没有备用的。”鹿云不紧不慢说说
“好,谢谢你啦!”
顾晓怡挂断电话,坐在阁楼的小椅子上。
5分钟后,顾晓怡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她以为是谢彬,便起身,微笑的看着上楼的人。
当那个男人走上楼,看清楚他的脸之后,顾晓怡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下来。
这个人她在熟悉不过了,“江文泽”,多年未见的人,他看上去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江文泽拿着钥匙,找到符合房门的钥匙,打开房门,门一看,一股他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谢谢你啊!江教官”顾晓怡看着脸蛋微红的江文泽。
江文泽点点头,没有说话,就当顾晓怡要走进房间的时候,他一下子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
“顾晓怡”男人磁性的声音发出。
顾晓怡抬头,两个人对视,停留在原地,一时间,仿佛时间停止,回到两个人在大学相恋的时候。
――回忆
斯大
林荫树下,江文泽和顾晓怡穿着斯大的校服,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手牵着手,傍晚的路灯光照耀在他们的脸上,仿佛是照出他们青春最美好的样子。
“文泽,你说我们会分开吗?”顾晓怡抬头看着旁边的江文泽。
“为什么会这样子问?”江文泽笑笑着看着她。
“于滢说,不管多好的感情不一定都能走到最后”顾晓怡天真的看着他。
江文泽笑了笑,停下脚步,双手扶着她的双肩。
“我们不会分开,不是说好,我们要一起去你喜欢的城市旅游嘛!”
顾晓怡点点头,江文泽刮了刮她的鼻子。两个人羞涩的笑了。
――
“好久不见”江文泽轻声的说。
“嗯,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江文泽看着眼前的顾晓怡。
“那就好!对了,听说你不是去当警察了吗?怎么在这里当教官?”
江文泽没有说话,顾晓怡心里此刻,还没有反应回来见到这个多年未见的初恋。
“早点休息吧!”江文泽说完,就想走。
“当年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了?”顾晓怡眼眶微红,轻声的问着他。
江文泽眼眸微冷,穿着军装的他,站在寒风中,显的他是那么威严。
“当年的事情,我是觉得大家都应该冷静一下,后来,受家里人所托,我被送去当兵,之后,我去找过你,但是你们搬家了。”
“那我是不是还庆幸你去找过我?”顾晓怡言语中有些泣声。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想逃避当年的事情,出了那样的事情,我的心情和你一样。”
“没有逃避,你说的真的是好听啊!那晓蕾的死,我是不是要重新告诉我自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话说到这,顾晓怡晶莹的眼泪落下来。
“顾晓蕾”顾晓怡的妹妹,顾晓怡和江文泽在大学期间谈恋爱的时候,顾晓蕾曾经见过这个所谓的姐夫,但是这个姐夫却在她读初中的时候,救过她。
那时候,处于青春期春心萌动的女孩子,自然逃不了一个帅气阳光的男孩子。
当那时候,顾晓蕾知道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男孩就是她姐姐的男朋友的时候,她几乎都要崩溃了。
――回忆
“够了~”
顾晓蕾崩溃的喊出来,看着眼前的顾晓怡,她哭的泣不成声。
“姐姐,你是我姐姐,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你的男朋友?”顾晓蕾质问着顾晓怡。
“晓蕾,姐姐真的不知道文泽是你喜欢的男孩,要是姐姐知道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你知道的呀!姐姐,我给你看过他的照片,为什么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认识他?”
“我没有看过照片,上次你给我看,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看成,要是我知道,姐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抢你喜欢的人的。”
顾晓蕾蹲在地上,抱头痛哭,顾晓怡站在旁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后来,江文泽却告诉她,他认识顾晓蕾,也知道顾晓怡,也知道顾晓蕾对他有好感,但是他以为那只是有好感,就没有当真。
一次次的误会,一次次的伤心,顾晓蕾和两个人对峙,伤心之时,她跑到马路上,顾晓怡和江文泽两个人追她。
两姐妹在马路旁吵架,却不知危险在向她们靠近,公路上,车来车往,一个酒驾的男人驾车,摇摇晃晃的,直冲两个人驱来,江文泽站在旁边,刚想冲上去,拉走两个人,可是,车速过快,顾晓蕾猛的一时,把顾晓怡拉到身后。
车子直向她撞来,顾晓怡受了一些轻微的脑震荡,和骨伤,可是顾晓蕾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因为她挡在前,车子冲击到心脏和严重的脑震荡,第二天她就走了,这个消息对顾晓怡一家人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而当时,江文泽家里遭遇了一些变故,家里人急着将他送去当兵,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
“晓怡,我不是要逃避这个问题,当年的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我对不起晓蕾和你们顾家。”江文泽盈眶微红。
“够了,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当年如果我看了晓蕾给我看的照片,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们就不会有一段2年的感情。”顾晓怡抽噎的说道。
“以后我们就装作不认识,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
顾晓怡说完话,吸了吸鼻子,便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留在江文泽一个人站在原地,一个人站在阁楼望着阁楼外的雨景。